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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蒼穹龍王傳說古月娜最后和誰一起了 她許久沒見到初陽

    她許久沒見到初陽了。

    慕容儀從母后手中接過玩在興頭上的林初陽,小姑娘難得沒因著她的魔掌而哭嚎,反倒恩賜個(gè)大大的笑臉,讓她多日沉寂的心暖洋洋。

    “這丫頭小小年紀(jì)這般鬼機(jī)靈,看你苦著張臉逗你開心呢?!?br/>
    慕容儀展顏一笑:“母后,女兒哪苦著臉了?這般話傳到父皇耳中,他定想著女兒給您甩臉色,指不定賞我多少教訓(xùn)呢?!?br/>
    姜黎在她腦袋上一點(diǎn),說到:“總是打趣父皇母后,不成體統(tǒng)?!背蹶柾骠[的累了,隱有困意,她喚乳母將孩子抱回內(nèi)室,揮手摒退侍女,嘆到:“你父皇可沒的時(shí)間訓(xùn)戒你。近日因著淮安郡王的事,許久沒個(gè)安穩(wěn)覺了?!?br/>
    “他的事還沒審結(jié)嗎?”慕容儀皺眉,趙離和葉蓁蓁的逸事出的正是好時(shí)候,硬生生把慕容植的這則丑聞壓低了不少熱度,還真是便宜了他。只是這脊梁骨少戳些便也罷了,他此次之事鐵證如山,律法也讓他輕易逃脫嗎?她不滿道:“可是父皇又心軟了?”

    姜黎看女兒一眼道:“他不認(rèn)。”

    “不認(rèn)?”

    “恩。無論是貪墨賑災(zāi)錢糧,溺殺米鋪掌柜,侵占土地勾結(jié)盜匪,還是洗劫錢莊擄劫掌柜夫人,他一概不認(rèn),咬定了被孫鑫污蔑陷害,是有人存心栽贓嫁禍他?!?br/>
    “哼,有人?他不如直接在公堂上扯著嗓子喊兩聲,昭告天下是我慕容儀處心積慮敗壞他賢良名聲,只為鞏固皇儲之位好了?!蹦饺輧x氣急,早只他不肯輕易認(rèn)罪,卻不想證據(jù)確鑿也這般抵賴,真是把臉皮看的十分淡然啊。

    姜黎遞給女兒今晨送來的綠豆羹敗敗火氣,說:“孫鑫告的那幾樁罪,哪件不得個(gè)充軍流放的重罰,況且這些年名聲積累不易,認(rèn)下來可不就毀了?他自是抵死不認(rèn)的。”

    “他從前做的諸多事證據(jù)不足,暫且不論,可昌盛錢莊的公案事實(shí)清楚,周夫人也確實(shí)是在慕容植京外宅子里搜出來的,哪怕壓下其他事不審,只這一件便沒有不處置的道理。哪怕他淮安郡王身份擺在那,殺不得流放不得,抄沒家產(chǎn)已經(jīng)法外開恩,再不濟(jì)關(guān)幾年大牢打幾頓板子還是可以的吧?這已經(jīng)很便宜他了!父皇拖了這么久怎么還不見處罰的旨意?”

    “皇上常讓你多學(xué)些政事,你總是不愿,這般毛毛糙糙的將來怎么打理國家?”姜黎一句話訓(xùn)的女兒怒火熄了三分,見她安靜下來,才放柔聲音繼續(xù)說:“照慕容植的說詞,前些日子他覺得京郊屋舍閑置實(shí)在無用,平日不愛出京門,那所院子用處不大,打理起來又費(fèi)心力錢財(cái),可房子是父親留下來的,賣出去實(shí)是不孝,瞧它日夜荒蕪,就將它租賃出去了。至于周夫人為何在里面,他不知?!?br/>
    慕容儀冷笑:“租賃?租給誰了?可有憑據(jù)?”

    “租賃契約、定金收據(jù)、尾款支付各類手續(xù)一應(yīng)俱。這是郡王府的私宅,無需去官府報(bào)備。”

    “沒有官府備案和批條文書,所謂憑證可不由他捏造?”

    “如今沒法兒驗(yàn)證是否是他偽造。你父皇根據(jù)那些契約收據(jù),倒是很快抓著了租房人,正是劫掠昌盛錢莊的那伙人。”

    “香山的?”慕容儀哼到。這是尋好說詞,打定主意讓別人背黑鍋了嗎?可是香山那地界,朝廷都不敢擅自踏足,你慕容植有幾個(gè)腦袋把臟水一勁兒潑它上邊,就不怕睡夢中被人一刀了斷么?

    “不,就是外地流竄的小混混,幾月前到了京都,聽著香山的名頭響就起了冒充的心?!?br/>
    “哦?他倒是推脫的干凈。”果然,他還是忌著香山那股勢力。慕容儀勾起唇角,她還以為這郡王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呢。

    “如此,他不過是個(gè)失察的過錯(cuò),算不得觸犯刑法。朝中保他的大臣層出不窮,還上了聯(lián)名狀,皇上只好把他放回去,派兵看管郡王府,壓后再審了。至于那孫鑫,是否做偽證尚不清楚,京兆府尹力保他無罪,一時(shí)沒個(gè)論斷,一并軟禁在家了。”

    “哦?!?br/>
    慕容儀止了這話題,慢慢嚼起綠豆羹來。她早知道扳倒慕容植沒那么容易,如今看來,她這皇儲位坐的真是顫巍巍。朝臣上了聯(lián)名狀是么?她改日可得去看看,究竟是哪些人對那郡王爺“忠心耿耿”,要早些料理料理才好,否則這朝堂倒不知是誰在做主了。

    對于皇位,她沒有多大的渴望,真有賢良合適之人,讓位也不是不可能,可若是別人來搶,她也是不大樂意的。

    “儀兒——”姜黎躊躇,不知還從何開口。

    慕容儀見母后這般模樣,突然憶起趙離的事來。宮外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母后雖長居深宮,可并不代表對外界事一無所知,想來這幾日為著此事也是憂心不少。

    她淡淡道:“兒臣不喜強(qiáng)求,若趙離真與葉小姐兩情相悅,還勞煩母后勸勸父皇,趁早打消賜婚念頭,倒是很合女兒心意?!?br/>
    “琴坊之事母后也略有耳聞,但其中有何隱情也未可知?!彼D了頓,見女兒眼皮都沒掀一下,嘆口氣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可曾去他的府邸看過?”

    “太醫(yī)不是來報(bào),并沒什么要緊嗎,況且每日人山人海的,我何必去閑插一腳?!?br/>
    姜黎本就知道女兒對他們選的這個(gè)夫婿不甚滿意,又出了這段事,她對趙離不上心也屬正常??伤磁畠嚎傆X得她在賭氣似的,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揉揉腦袋,倒是懶得再勸。

    又坐了些許時(shí)辰,姜黎吩咐做了好些女兒素日愛的吃食,怎么也不肯放她回玉芙宮去。慕容儀無奈,八成又是自己宮里那幫不省心的丫頭,到母后面前告她黑狀,說她不好好吃飯的事兒了。

    既是躲不過,她只好扯著笑臉扒拉進(jìn)嘴里不少的飯菜,姜黎不斷往她的白玉小碗中堆著各色菜肴,看的她一陣發(fā)愁。恰好林初陽睡足了覺,伸胳膊蹬腿的鬧個(gè)不住,乳母犯了難,抱到姜黎身旁卻被慕容儀笑嘻嘻的搶了過去。

    初陽起先還晃悠肉嘟嘟的小胳膊掙扎,被她瞪著鬼臉嚇唬一番后,乖乖縮在她懷里做起了乖順的小貓。慕容儀十分欣喜,她總算尋到了對付這小鬼頭的辦法,光靠哄是不行的,兩拳頭嚇唬嚇唬就很聽話啦。懂什么叫“威武不能屈”么,瞅這軟骨頭的孩兒,沒半分本公主的堅(jiān)韌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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