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涼和莫南崖漸漸覺得周身氣壓有些低,這才后知后覺的看向一直沉默的郁之。
“九哥……”
“叫我金主哥哥。”
“金主哥哥?!?br/>
蘇安涼頭皮發(fā)麻。
郁九爺不會是愛上這個幼稚又傲嬌的郁二少角色了吧?
這以后,不會隨時隨地切換角色吧。
蘇安涼內(nèi)心有些欲哭無淚。
郁之挑著眉頭,瞳孔深處帶著笑意,似是不悅看著莫南崖手中的東西:“我以為你會向他們炫耀下我對你多好,結(jié)果倒好,你整暈了一個,還傷了一個。我買的東西,就這么浪費了?”
“……”
莫南崖沉默。
蘇安涼僵著笑臉安撫他:“怎么會浪費,金主哥哥給我買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最棒的,我一定每天變著花樣帶著,每天都去蘇輕柔面前晃蕩。讓她羨慕我,嫉妒我,恨不得吃了我!”
還不是您老人家突然不滿意,她才把人整暈了……
這么看,也不全是她的錯。
郁之的臉倏然冷下來:“蘇安涼,能吃你的只能是我。”
蘇安涼習以為常的點頭應(yīng)和:“對對,只能是九哥……”
郁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是金主哥哥。”
“??!”
蘇安涼瞪著漂亮的雙眼控訴的看著他。
她這邊剛找到規(guī)律,這邊郁九爺他老人家又開始用稱呼逗她了!
您還是老老實實當矜貴的郁九爺吧!
“呵……”
郁之見她炸毛的樣子,輕笑溢出唇邊:“就逗你?!?br/>
蘇安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盈盈的伸出手指頭點了點他的胸膛:“金主哥哥,等我敢逗你了,絕對把你逗到無話可說,最好氣炸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嗯……”
郁之眼尾一斂,眼底沐上肅然,深深的看著她:“蘇安涼,你可以試試?!?br/>
“……”
每當威脅到家庭地位的時候,郁九爺果然還是郁九爺!
蘇安涼,蘇安涼!
這名字,叫的不要太悅耳!
“試試就試試,這可是你給的權(quán)利,到時候不準生氣??!一定一定不要生氣!金主哥哥,您走著瞧吧!”
蘇安涼轉(zhuǎn)身,嘴角嗜著笑,心里全是小算計。
今晚上,她就要逗逗他!
郁之愣住,鮮少見她這樣俏皮的樣子,茫然的問:“她想我生氣?”
小東西這挑釁的小語態(tài),是巴不得他生氣吧?
而且那閃爍著星光的眸子里,怎么看都在打著小算盤。
莫南崖嘴角一抽,難得見郁之有不確定的時候:“好像是……”
何止是好像,明明就是。
蘇安涼那算計的樣子,完全就是正大光明的陽謀!
“希望快一點,我剛好找不到理由關(guān)她。”
郁之沉默了下,危險的勾著春,向著蘇安涼的方向走去。
莫南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帶著慣有的笑意,緊跟著他。
不過片刻,郁之就停了下來,看著蘇安涼和個女人說話,沒有上前。
莫南崖看到蘇安涼和王牧瑤遇見,并沒有意外,反而是笑了笑,之后轉(zhuǎn)移著郁之的注意力。
“爺,我有話說?!?br/>
“說?!?br/>
“您這么有事沒事逗她玩,萬一把阿涼逼急了,您會不會被她打擊報復?”
“她對我,只敢炸毛,還不敢伸爪子?!?br/>
“那萬一呢?”
“沒有萬一?!?br/>
莫南崖輕咳了下,不怕死的說:“在阿涼這里,您贏的概率太低了。”
郁之的臉有些龜裂:“這幾天太閑?”
莫南崖瞬間正經(jīng)了:“這幾天一點都不閑,我可是在辛辛苦苦,抽絲剝繭的認真調(diào)查著您布置的任務(wù)?!?br/>
“嗯。”
郁之似乎并不關(guān)心,只深深的看著蘇安涼,雙眼微瞇,緊緊鎖定著她。
他要承認,蘇安涼離開她一秒鐘,他都覺得壓制不住心頭的暴虐。
想要,囚禁她,禁錮她,永遠束縛她——
最好,吃掉,靈魂相溶!
莫南崖可以清晰的察覺到郁之身上氣息的改變,不得不繼續(xù)繼續(xù)分散他注意力,雖然,微乎其微。
“爺,今天您帶著阿涼出來的消息,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意著您和阿涼之間的關(guān)系……”
“嗯?!?br/>
“您確定,要讓阿涼背著私寵的身份?”
郁之驟冷:“有意見?”
莫南崖?lián)u頭:“只是這樣的身份難免會讓人看輕,會迎來無數(shù)的輕蔑,我擔心小姐,她年紀太小?!?br/>
寵物。
這是個讓人容易浮想聯(lián)翩的身份。
上流世界里,這樣的身份,存在的正大光明又理所當然,可也往往伴隨著輕視和不恥。
她們代表著的,是欲望和墮落,還有卑微。
莫南崖隱約知道郁之的想法,可他擔心,還沒開始,蘇安涼就膽怯了。
一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背負和承擔的。
甚至可能擊垮她。
郁之蹙眉:“年紀是太小了。”
莫南崖:“……”
關(guān)注點,似乎錯了!
不過,他總覺得,理解了他在意的原因。
因為按照老爺子留下的遺言,蘇安涼必須到法定年紀才能結(jié)婚,并且,在這漫長的時間里,還有很多不知道會從哪里冒出來的情敵。
郁之不在乎,好像才奇怪。
只是,想說的話題不了了之,有強迫癥的莫南崖有些焦慮。
但是,他能怎么辦?
兩個正主都不在意,他也只能暫時當作,他們獨有的……情趣?
似乎,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正在這個時候,他一直隨身攜帶著的平板突然收到了特殊提醒的郵件,他看過之后,眉頭微皺著:“爺,關(guān)于阿涼的身世問題,現(xiàn)在似乎有些方向了,之前給您的,似乎只是冰山一角,而現(xiàn)在接洽的,更是
超出預料……”
郁之接過,看了兩眼,瞳孔緊縮,雙手穆然收緊,周身撼人的氣勢冰冷至極:“所有人都想和我搶她……你說,我該怎么辦?”莫南崖脊背猛然僵硬,額頭沁出薄汗來:“他們現(xiàn)在只是有些懷疑小姐的身份,加上目前他們要面臨的諸多家族紛爭,他們也只敢秘密潛入江城,并不敢明目張膽,怕讓那位掌權(quán)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只是,
阿涼的母親,似乎想利用她……”
郁之的雙瞳如同濃霧般沉重:“不要讓她知道?!?br/>
莫南崖抿唇:“可是,阿涼似乎很在意她的母……”
郁之再次強調(diào):“她只需在意我。”
“是。”
莫南崖恭敬回應(yīng)。
只是心底難免擔心。郁之這樣做,會不會加重他們之間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