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力道絕倫,大巧不工,攜著夸張到了極致的巨力,摧枯拉朽般的砸在了我的背上,只聽“咯吱”一聲脆響,我一向無往不利的雙翅竟然沒有擋住這道攻擊,令我脊椎斷裂,身子直接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嘖嘖,李巖,你現(xiàn)在就像一條死狗,一條任我宰割的死狗!”
張國棟拖著龐大的身軀,來到我的身邊,一俯牛首,貼向了我的面前,大量的腐臭氣息充斥著我周圍的空氣,一點點的腐蝕著我的衣衫。
我連嘔了三口血,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渾身的骨骼好像被那一下轟得散了架一半,如同上萬只螞蟻在爬,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便是我胸口鉆心一般的疼痛,跟渾身的燥熱。
“呵呵,你剛才不是挺牛逼的么?現(xiàn)在怎么不動了?打我??!朝這打!打啊!”
“呸!”
聽著張國棟的侮辱,我喉嚨一運,猛地吐了一口粘痰,射到了他的臉上,后者呆了呆,似乎怎么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么做!
“我艸伱血媽!老子插死你!”
張國棟反應過來,心中一怒,一頭扎了過來,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我,根本躲避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大的牛角插進我的胸口。
“啊——!”
“我TMD讓你牛逼!讓你牛逼!讓你牛逼……”
“啊——!唔……啊——!”
一下又一下,張國棟就仿佛瘋了一般,拼了命地頂著牛角,不斷的扎在我的身上,眼中燃燒著怒火,仿佛有殺父之仇!
“不!巖子,我來救你!”
“李巖!支持?。 ?br/>
……
馬良、蘇顏見我如同一枚炮彈似的從空中高速墜下,摔在地上,被張國棟折磨,紛紛痛了內心,紅了眼睛,一聲大喊,便要沖過來幫我。
“不要!張國棟的實力太過可怕,連我上去都走不了幾招,你們去了,只會送死,徒讓李巖增添傷悲!”
鄭冰雙腳一踏,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攔住了沖上前的蘇顏跟馬良,急忙勸到。
“難道……難道我們就這樣把我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么,看著他受傷,我心痛,我心痛啊……”
蘇顏留著眼淚,她好不容易見到李巖一面,誰能想到,上天這么殘忍,立刻就讓他陷入危險之中,作為深愛他的女人,最大的痛苦,莫過于不能替自己的男人一起分擔痛苦。
“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相信李巖,他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鄭冰淡淡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不信,他不信一個值得四紋這么瘋狂的男人,會只有這種水平,爆發(fā)吧,李巖,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可怕之處!
“啊——!”
轟!
突然,就在張國棟剛插完最后一下的剎那,我的心終于被食心蠱給穿透了,可一轉眼,心臟開始猛地一收縮,等到下一次膨脹跳動的瞬間,一股滔天的殺意好似戰(zhàn)場的殺人狂魔,血腥密布,如同一場狂風暴雨,席卷了整個戰(zhàn)圈!
“這……發(fā)生了什么?!”
張國棟獨眼一瞇,不是他不想睜開,而是那股殺意實在是太過強大,面對這股驚為天人的煞氣,他就好像一個孩童,獨自迎戰(zhàn)一個染血數億的殺神一般,顫抖!發(fā)自內心的顫抖!
“啊——!啊——?。?!”
我瘋狂的咆哮著,而今,我整個身體燥熱異常,仿佛把我扔進了火爐之中,不停的斷燒,精煉我的血肉,一股股駭浪般的能量,從我的心臟,以閃電般的速度,沖擊著我的全身上下。
不過,這股能量可并非溫柔,它就仿佛一頭兇猛的野獸,走到哪里就撞哪里,好像要硬生生把你從里面撕裂一樣,好在身體的熱流在不斷修復改造著身體,要不然,光是那股莫名的能量,便足以撐爆我的身體。
嗤!
一股能量激蕩從我體內散出,一把把我從地上震了起來,強大的能量氣場便就這么拖著我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把我斷裂的骨骼一根根敲碎,然后在重新接起,雖然過程極為痛苦,但重新接好的骨骼就仿佛換了新生一般,比之以往,更加的堅韌,更加的有力量!
霎時間,我那隱藏在腹部的腎上腺也開始拼了命的分泌著激素,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晦色難懂的信息不知何時z鉆入了我的腦中,雖然我從未學習過這種符號,但是仿佛是天生地養(yǎng),本來就會一般,竟強行加在了我的記憶之中。
什么是求生?
求生的真諦又是什么?
活下去!非但要活下去,還要好好的活下去!
遠古時期,大海是生命的搖籃,原始生命從汪洋大海中誕生,那個時候,地球剛是新生狀態(tài),氣候環(huán)境極為惡劣,但是,這些最原始,最簡單的生命仍舊靠著自己的本能,頑強的活了下去。
求生,每時每刻都存在生物的骨子里,大自然造物,沒有哪個生物天生就是喜歡死,盡管一個生物的出生,就是在邁向死亡,但是這期間,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要與死亡做斗爭,要逆天而行,活得漂亮!
寒武季生物大爆發(fā),就是表現(xiàn)著生物強烈的求生意識,求生,是一個很可怕的詞匯。一顆種子,埋在房子下面,終有一天,它會成長為參天大樹,頂掉它頭上的困難。
生物因環(huán)境的改變而改變,求生狀態(tài)亦是如此,環(huán)境美好,你活的快樂,當環(huán)境變得惡劣時,你也會隨之變得更強,去適應惡劣的環(huán)境,遇強則強,強烈的求生意識告訴你,死,不會在你的人生字典上出現(xiàn),因為環(huán)境的刺激,而無限的進化!
強大的力量、極快的速度、超強的神經反應,你在水中游蕩,便會進化出腮;在空中漂浮,便會進化出翅膀:你在危險中殺人,便會進化出武器,環(huán)境的改變,環(huán)境的刺激,造成求生狀態(tài)的一次次進化,環(huán)境越差,求生狀態(tài)越強。
不知如何,那道古老的信息匯入我的腦海之后,我大腦自動將其翻譯成了我自己的理解,這就是自己的求生狀態(tài)么?看樣似乎極為強大??!
心念一動,此時,我渾身的能量已經聚集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狀態(tài),下一刻,我被張國棟幾乎快要扎成塞子得上身,突然生出了血黑色的肉鎧,正如同螞蟻殘食,一點一點的從小腹變向頭部。
“狀態(tài)二又進化了!”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而我胸口的那蟲蠱,也因為狀態(tài)二的進化者,慢慢的化為最精純的腎上腺素能量,要知道,這可是張國棟打了強化藥劑后,全部能量的五成,可謂極為深厚!
“哈哈,這張國棟還想靠這東西殺我,可沒想到‘強尖不成反被艸’,為我徒做了嫁衣!”我心中狂笑,身體也隨之放松下來,期待著狀態(tài)二進化后的實力。
轟!
這時,狀態(tài)二的肉鎧終于包裹住了我的整個上半身,血黑色的肉鎧,詭異的紋路,胸口結出一個鮮紅的能量體,八條細長的肉腿緊緊的扎著我的兩肋,而頭部則是被鎧甲包裹,活生生一個血色騎士。
“咦?好像還差了一點……”
我眉頭一皺,自己的實力應該是終于邁過了一類的門檻,成為了一名一類強者,但是一類強者的終極殺招,自己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到底哪里出了錯誤?求生……求生,遠古時期,海洋孕育生命,大陸山石聳立,天空雷聲滾滾。
轟隆隆!
對!就是雷!
遠古生命,離不開雷電電離空氣,產生氧氣,供生命存活,如果說海洋是生命的母親,那么雷電的就是生命的父親!
咔嚓嚓!
突然,自我上半身的血鎧之中,涌出點點火光,發(fā)出啪啪啪的震響,好似炒豆子一般,待我仔細看清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血黑色的雷!
呲~~~
突然,我的背后,冒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血黑色雷球,傳出道道異響,足以見證,其中蘊含的能量,怕是恐怖到了極點!
“這雷球的威力,極為不凡,一擊丟出去,應該足夠頂的上一個類平常的全部能量!”
鄭冰瞪著眼睛,望著我背后而雷球,侃侃而談。
“這么強?快看!又一個!”
“果真是兩個!難道李巖剛剛晉升一類,就頂的上兩名普通一類?!”
……
眾人嘰嘰喳喳,看著我背后冒出的雷球,心中不禁涌起陣陣熱血,什么叫強者,什么叫四紋都極為重視的男人,這才是真正的英雄?。?br/>
呲!
又一個雷球!
是……三個雷球!
我全身的雷電之力,最終穩(wěn)定在三個雷球上,我也試過想要凝聚第四個,但是無奈能量不夠,根本凝聚不出來,要知道,這每一個雷球蘊含的能量,都是相當的龐大!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一類狀態(tài)下的終極殺招么?張國棟,受死吧!雷神怒炎爆!”
我大吼一聲,背后的三個雷球成品字型,瘋狂的旋轉著,我隨手一揮,三個雷球匯聚我手,在我掌中慢慢相撞,爆發(fā)出驚天的能量漣漪,我望著一臉驚駭的張國棟,心念一動,幻想出一把劍的樣子,一轉眼,手中的三個雷球也是開始快速的延伸,變長,不一會兒,便變成一把巨劍!
巨劍通提由血黑色的雷電組成,或許成為雷劍更為合適,長約十余丈,形似游龍,雷劍成,我沒有絲毫的憐憫,照著遠處張國棟的蛇身,果絕的斬了過去!
“殺人劍!”
話音一落,雷劍如閃電一般,一眨眼,便殺到了張國棟的身邊,后者還仍舊沉浸在驚駭之中,剛剛反應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唰!
一閃,真的僅僅是一閃,雷劍沒有感到絲毫的阻擋,僅僅一招,當下攔腰切斷了張國棟的蛇身!
“爆!”
轟隆隆!
雷劍剛剛斬過張國棟的身軀,我一聲令下,便在眾人眼中,猛地一亮,刺破了夜空,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