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冷夜了一雙眼睛看著皇后,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容,看的皇后心驚。
被看穿心思的皇后,心里很害怕,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滾!“玄冷夜說完,走到皇后的面前,玄冷夜越是靠近,皇后越是呼吸不過來。
當玄冷夜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眼前的光,皇后站了起來,倒退了好幾步。
“原來你并不是不怕?!毙湟棺旖菗P起一抹笑容,配上紫色的衣衫,給人一種妖冶的感覺。
天地仿佛都在這一笑上被淹沒。
玄冷夜優(yōu)雅的拿起一旁的椅子,玄冷夜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沒有說,卻讓房間內的氣氛壓制到最低。
“玄冷夜本宮是皇后?!被屎髳佬叱膳?,自己居然被玄冷夜戲耍了。
“你若不是皇后,早死了。”玄冷夜從懷中掏出一方紫色絲帕,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剛剛碰過那張椅子的手。
擦完隨手一丟,皇后的臉色隨著那方帕子,越來越冷。
那動作仿佛在打著皇后的臉。
“你怎么還不去請父皇過來?本王一刻都不想和這么骯臟的人呆在一起?!?br/>
玄冷夜的語氣里充滿了嫌棄與厭惡,那個宮女被嚇的跑了出去。
跑出去之后才想起皇后的吩咐,立即去找皇上了。
“逞一時之快而已?!被屎罄湫?,很久沒有人敢這么說她了。
若不銼銼他的銳氣,這個皇宮還有人將她放在眼里嗎。
“本王覺得舒服就好?!毙湟鼓X中浮現(xiàn)出凌晚歌的臉龐。
眼神不由的柔和了些,不知那家伙在做什么。
“……”皇后深呼吸很久,才沒有讓自己的端莊消失。
心里則在想著一會一定不會放過玄冷夜。
一心想著討回面子的皇后,已經(jīng)忘記了玄冷夜是怎么一個人,多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已經(jīng)忘記了玄武國最不能惹的就是玄冷夜。
“臣妾參見皇上?!膘o妃的寢宮并不大,皇上很快就出現(xiàn)在房間里。
一進門就看到玄冷夜坐在那里,即使玄冷夜沒看著自己,皇上也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冒出。
“皇上可要為臣妾做主,三小姐明明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夜王非要追究臣妾的責任?!?br/>
一見到皇上過來,皇后的底氣瞬間足了,夜王又如何,著天下是皇上的天下,難不成他還敢造反不成。
“是否有這事?”皇上凌厲的目光看向玄冷夜。
皇上心里其實很清楚,玄冷夜這就是來出氣的,此刻他是想給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只要玄冷夜退一步,事情是可以調節(jié)的。
“皇后本王還未開口,你怎就知道本王是來找麻煩的?還是說你本身心里就有鬼?”
玄冷夜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一副沒見過的樣子,完完全全無視皇上那求和的眼神。
要是小野貓沒有被立即救起,就憑那柔弱的風都能吹倒的身體,再多一會,人就沒了。
他已經(jīng)告訴所有人,小野貓是自己的人,還是有人不長眼的湊上來。
他怎能善罷甘休!
“夜王何必咄咄逼人,不論凌晚歌是自己掉下去的還是被推下去的,她并沒有事,何不都退一步?!?br/>
皇后看似做出讓步,只是聲音里卻沒有一絲想要退步的意思。
“父皇若不愿意查明真相,那本王就修書一封,送去給邊疆的凌老將軍,相信凌老將軍對真相一定很關心?!?br/>
赤裸裸的威脅,皇上根本就不敢讓凌老將軍知道這件事。
皇上的臉瞬間就變了,望著那張五官硬朗的臉,那幾分相似的容貌,和記憶中那模糊的身影重合。
明明是一個走路都不敢抬頭的宮女,怎就生出這樣一個兒子。
玄冷夜的母妃是一個低賤的宮女,他一夜的醉酒有了玄冷夜。
后來那個宮女懷上了,既然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就抬了那個宮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若是早知道自己的仁慈,給自己留下了這么一個禍害,他寧愿在玄冷夜還沒有成長起來時,掐死這個孩子。
只可惜如今玄冷夜羽翼已經(jīng)豐滿,他想要除掉他沒有那么容易。
皇上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仿佛感覺到了皇上的不喜。
玄冷夜淡淡的抬眸,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皇上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皇后把人交出來!”皇上雙手篡緊,極力忍著脾氣。
“皇上,三小姐落水不關臣妾的事,臣妾怎么交的出人來。”
皇后一副泫然欲泣,委屈的聲音,再配上那張保養(yǎng)的很好的臉,別有一番風情。
男人都愛美色,即使是皇上也不例外。
如果是在平時,皇后露出這般模樣,皇上一定會心疼。
只是當皇上看到玄冷夜那張,冷的不能冷的臉,只能當做沒看見。
“皇后朕沒有那么多耐心。”皇上的聲音冷了下來,上位者的氣息壓下來。
皇后臉不是一般的難看,看皇上這個樣子,這件事是真的沒有辦法緩和了。
皇后輕蹙眉頭,似乎在糾結,最終還是對門口的宮女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人帶了一個宮女過來。
“人本宮帶來了,隨夜王怎么處置。”皇后的聲音里帶著不甘。
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玄冷夜,看他是什么表情。
望著面前那個害怕的直抖的宮女,玄冷夜眉頭微蹙。
慢慢的走到那個宮女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宮女。
“就是你推的凌晚歌下湖的?”玄冷夜都不用施加壓力,那個宮女就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玄冷夜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皇后當本王傻嗎?這樣的貨色有什么膽量做壞事?”
玄冷夜如鷹般的眼神鎖定住皇后,嘴角的笑容,仿佛在嘲諷著皇后傻。
皇后臉色發(fā)青,她怎會知道這個宮女這么膽小,只是嚇一嚇就這樣了。
“主子。”玄冷夜還想開口,霍劍突然出現(xiàn),對著玄冷夜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玄冷夜的眉頭輕擰,“人我?guī)ё吡?,下次可就不會這么幸運了?!?br/>
玄冷夜說完,微動的眸子淡淡的掃了眼皇上和皇后,轉身離開。
霍劍按照玄冷夜的指示,直接把地上的宮女給抗走了。
玄冷夜一離開,皇后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額頭滑過冷汗。
最后那一眼,她感覺到了危機,那種感覺讓她絲毫提不起力氣。
皇上也被壓的有些喘不過來,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恐懼。
不知何時,一切仿佛已經(jīng)慢慢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看了眼無力的皇后,皇上一甩袖離開了。
“玄冷夜,凌晚歌,本宮不會放過你們的?!?br/>
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皇后眼中閃過一抹惡毒。
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噼里嘩啦一地狼藉,皇后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滿臉猙獰。
“主子,這個女人怎么處理?”扛著宮女的霍劍竄到了玄冷夜的面前開口道。
“殺了,丟皇后寢殿里?!毙湟馆p描淡寫的一句,陰森森的話再配上,玄冷夜冷嗖嗖的臉。
即使見過了大場面的霍劍,也忍不住抖了抖一身的冷氣。
丟皇后寢殿里?這招真夠損的,估計皇后醒來看到,肯定會被嚇的不輕。
雖然很毒,但是霍劍竟然莫名有一股激動。
霍劍興致勃勃的扛著宮女,殺人去了。
玄冷夜則來到了玄離洌的屋子里,沈一剛給玄離洌把完脈。
一看玄冷夜來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口就準備打人。
玄冷夜一個側身,一腳踹在沈一的臀部,沈一摔了個狗吃屎。
玄冷夜淡然的將門關起來,爬起來的沈一看到這一幕。
瞬間瘋了,整個寢殿都能聽見沈一的嚎叫,因為有玄冷夜在,大家即使是好奇,都不敢去看。
“死不了?”玄冷夜從頭到腳打量了下玄離洌,得出的結論就是。
玄離洌就是一個小白臉,除了一張臉好看些,要身材沒身材,要氣勢沒氣勢。
小野貓怎么就對這樣一個男人感興趣,他自問武功,氣質,容貌不輸于他人,小野貓怎么就看不到他的好呢。
以前還覺得玄離洌這個弟弟挺順眼的,如今是越看越不順眼。
玄離洌似乎沒有看到,玄冷夜眼中的不快,臉上依舊帶著春分般的笑容。
“二哥,三小姐還好嗎?”即使此刻臉色蒼白,也掩蓋不住玄離洌眼中的擔心。
玄冷夜的眸子動了動,他以為玄離洌見到自己的第一句會質問自己為何打傷他。
沒想到竟然不是,吃驚過后,玄冷夜的眼神更加的不友善了。
玄離洌這擺明了是想和自己搶人!玄冷夜身上的冷氣又開始彌漫開來。
玄離洌卻仿佛感覺不到一樣,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她只是太累了,在休息。”玄冷夜放柔了聲音。
殺完人,藏好尸體的霍劍,一回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主子這話說的也真的太有水平了,再配上微微上揚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剛剛得到男主的男人。
沒想到他家爺也有這么腹黑的一面,把人往歪路上帶,霍劍有些同情三王爺。
玄離洌腦中浮現(xiàn)出衣裳被撕裂的那一幕,還有凌晚歌那雙驚恐的眼睛,放在桌子的手忍不住篡緊。
那樣清澈的女子,真的被二哥……
只是片刻,玄離洌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明,只要去見一眼三小姐,真相變會出來。
“靜妃娘娘您怎么來了?!被魟熘θ莸哪樕?,在看到靜妃瞬間僵硬了。
刻意提高了聲音,自家主子可是剛剛打了她兒子一掌,要是被靜妃發(fā)現(xiàn),夠主子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