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忙亂。
最后,醫(yī)生檢查的結(jié)果是洛洛沒有懷孕,只是胃腸不適引起的嘔吐,換季加上吃了不適合的東西,所以就成現(xiàn)在這結(jié)果了,原本來檢查懷孕與否的洛洛,最后躺在病床上打點滴。
奶奶,爺爺,媽媽,爸爸,還有唯一,一臉不安的站在病房里,顧亦琛將被洛洛吐臟了的衣服丟在病房地上,精赤著上身,鐵青著臉,暴怒了:“怎么搞的,人都成這樣了,能是懷孕的癥狀嗎?”
顧亦琛不發(fā)怒則已,一發(fā)怒那是相當(dāng)駭人的。洛洛看著暴怒的顧亦琛,再看看被顧亦琛制造的臺風(fēng)襲擊的長輩,忍不住拽了拽他的手:“阿琛,你別這樣啊,又不是故意的……”
“你給我安靜?!鳖櫼噼±淅涞乜粗迓澹骸澳隳X袋怎么長的,是不是懷孕,自己還不清楚嗎?竟然能弄出這樣的烏龍事件!”
洛洛沒力氣跟他吵,轉(zhuǎn)頭望向了護士和醫(yī)生:“醫(yī)生,護士……病人不是需要安靜休息嗎,我這個病人麻煩你們將這個歇斯底里的男人請出去,他很吵哎……”
醫(yī)生公事公辦的道:“顧先生,您太太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好了,病房里留一個人照顧就好了,別的人都出去吧?!?br/>
顧亦琛怒火噴出去了,也冷靜下來:“你們都回去吧,我留下?!?br/>
洛洛聽到顧亦琛這么說,幾乎要哭了,猶記得上次腳崴了,他照顧她的時候怎么氣她的,何況今天,他這情緒好似轟炸機一樣,指不定怎么折磨她呢,可憐巴巴的道:“媽,唯一,你們留下可以嗎,我不想被他虐待。”
顧亦琛很兇的看著洛洛:“病了還這么多話?!?br/>
顧媽媽看看顧亦琛那張冷酷的臉,對洛洛道:“那個……唯一啊,媽媽和奶奶回家?guī)湍惆局啵尠㈣≌疹櫮?,乖啊……?br/>
唯一也一臉忐忑,“大嫂,我回家等你……”
爺爺也很不厚道的道:“好好休息啊洛洛,爺爺回去了?!?br/>
奶奶也見風(fēng)使舵,偏向顧亦?。骸鞍㈣“?,好好照顧洛洛?!?br/>
眾人一一離去,單間的病房里只有洛洛和顧亦琛,洛洛看著顧亦琛那陰沉沉的臉,選擇閉眼睡覺。顧亦琛也有點虛脫的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看著洛洛。
腦海里是剛才唯一那一句:大哥,大嫂懷孕了。
他當(dāng)時竟然信了,頭還有點發(fā)懵,繼而是吃驚,他一直做了措施,洛洛怎么可能懷孕,除非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來到醫(yī)院看到洛洛吐,他慌了,現(xiàn)在才冷靜下來,想想,洛洛剛來過月經(jīng),怎么會懷孕,真是烏龍!
洛洛打點滴之間,吐了兩次,拉兩次肚子,而后才安穩(wěn)。洛洛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點滴已經(jīng)打完了,針已經(jīng)拔掉了,她竟然不知道。
顧亦琛靠在沙發(fā)背上閉著眼似乎睡著的樣子,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穿上了,估計是有人送來的新的,她輕輕地坐了起來的時候,顧亦琛睜開了眼。
“怎樣?還想吐嗎?”
“好很多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br/>
顧亦琛起身走到床邊,扶住了洛洛胳膊,“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她可不愿意在醫(yī)院待著,一個激動,下床的時候差點摔倒,幸好顧亦琛扶住了她,不過膝蓋磕了一下,洛洛痛的皺眉,顧亦琛扶著她坐下。
“你還能再笨點嗎?”顧亦琛說著也伸手幫她揉碰到的地方,洛洛皺眉去瞪顧亦琛,卻看到他緊皺的眉頭,關(guān)切的神情,心好似被人輕輕的敲打了一下。
“不是笨,是腿軟,渾身沒勁。”上吐下瀉,她已經(jīng)虛脫了,不過她說的夸張了點。
顧亦琛幫她放枕頭,“那你再休息一會兒?!?br/>
洛洛難得耍小孩子脾氣,扯著他的手撒嬌:“可是我想回家?!?br/>
顧亦琛皺眉:“那你能走嗎?”
洛洛皺眉想了一下,很霸道的道:“你背我下去?!?br/>
顧亦琛黑眸盯著洛洛那張有點虛弱的小臉,冷冷道:“你別得寸進尺?!?br/>
“是你自告奮勇說照顧我的,現(xiàn)在讓你背我下樓,又不是讓你裸奔,干嘛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你也就在床上的時候臉皮厚到無敵了?!甭迓迤鋵嵧竦模鸫a有力氣跟他斗嘴了,要是放在沒打點滴之前,她快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信不信我讓醫(yī)生把你嘴縫上。”顧亦琛心知洛洛還計較昨天在包間的事,看著大大咧咧的沒想到這么保守,心里覺得好笑,卻板著臉??勺罱K妥協(xié)了,給了洛洛一個背:“上來,省的回去告狀說我虐待你。”
洛洛沖著顧亦琛的背笑了,伸手圈住他脖子,趴了上去,顧亦琛站直了身子,背著洛洛向外走去,洛洛趴在他背上,看著他英俊的側(cè)臉,覺得這一刻的他可愛溫柔極了,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洛洛乘其不備的時候,在顧亦琛臉上快速親了一下。
顧亦琛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她,洛洛臉紅,急忙掩飾:“看什么看,獎勵你的感激之吻,千萬別有受寵若驚的感覺?!?br/>
顧亦琛唇角抽了抽:“你吐完漱口了嗎?”
“好像沒有啊?你聞聞……”洛洛皺著眉,故意對顧亦琛哈氣,其實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早已經(jīng)漱口了,而且漱了好幾次。
“你真惡心?!鳖櫼噼∫荒樝訔壍膭e開臉,也抬腳向外走去。
洛洛掛了兩天點滴,身體也好了,顧家長輩對于洛洛沒懷孕的事多多少少是有些失望的,再倆月就是顧亦琛二十九歲生日了,老大不小了。不過也沒再催促,就說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