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琪兒,你該慶幸,你有個妹妹”
……
季琪兒看著謝子云離去的背影,滿目失落,滿屋心傷。
人生一夢,白云蒼狗,錯錯對對,恩恩怨怨,當(dāng)如水,過之而無痕,當(dāng)如月,掛之無聲,最后的歡歡喜喜,其實不過是一點執(zhí)念罷了。
大街上吵吵鬧鬧,有砍價的聲音,又有老板自吹自夸的聲音,綿綿不斷的吆喝聲,爭爭吵吵的罵架聲,無一不彰顯著譽忱的治國有方。
“死鬼,你看什么呢”
“……”
“你也是,你也是,把眼睛給我挪開”
“……”
“啊,啊,放手放手,我的耳朵,你個死婆娘”
“喲,好漂亮的丫頭”
“少爺,少爺,要不要…嗯?”
“咳,本少……”
“這,這是……”
本來吵鬧的大街因為這句話突然安靜了一般,“這是,丞相之女,是……是軍師啊”
“是,是軍師”
“軍師……天啊,她不是在皇宮嗎?”
“她,她怎么會在這里”
一時,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姐姐,姐姐”
譽千眠頓住,看著腳邊的小奶娃。
“姐姐,你好漂亮啊”
“姑娘,人越來越多了,我們……”
聞言,譽千眠抱起小奶娃朝她母親走去,“你的孩子”,她臉上習(xí)慣性的帶著點笑,淡淡的聲音,一時讓那婦人愣了。
見婦人接過自己孩子,這才轉(zhuǎn)過身來,“承蒙圣恩浩蕩,許譽千眠出宮,且從今脫了戴罪之身,以后,我不再是宮里的娘娘,就……更非那個軍師了,譽千眠,只是譽千眠?!?br/>
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這團(tuán)團(tuán)圍過來的人聽的清楚,譽千眠笑了笑,配上今日身上的鮮艷紅衣,生出幾分傾城之色,一時眾人腦中便想到了另一個人,這世上最美的……帝家娘子,梅姨……
譽千眠雖不如她美,但身上卻總有一種讓人著迷的氣質(zhì),堪堪與之相比,甚至,過之無不及。
月兒護(hù)著譽千眠走出人群,朝著回去的路走,只是可惜,本來清清冷冷是這世上最無染的人兒,如今,怎的被逼成了這般模樣。
月兒此時也知道了,譽千眠今日出來,無非就是想告訴他們,譽千眠如今不是戴罪之身,而那皇上……卻也靠著這個理由因此將她攆出宮外,那心腸小之又小。畢竟,在百姓眼里,能入宮做皇上的女人是莫大的福分。
自然,也是覺得譽千眠如何會不愿待在皇宮?肯定是皇帝心眼小,亦或是后宮那個娘娘見不得譽千眠的美貌,吹了枕邊風(fēng)。
“小姐!”
“小姐!”
“姑娘?”
月兒疑惑的看著來人,朝譽千眠喊道。
譽千眠此時也轉(zhuǎn)身看到了這人,剛開始聽到聲音,卻實在沒有想到是叫自己的,微施粉黛的臉上也布滿了疑惑。
眼前的男子清秀俊朗,溫溫潤潤,倒是……與第一次見著譽忱的感覺有些相似,都算的上陌上公子了。
而來人,正是謝子云,那個聞之喪膽的魔教右使。
“小姐不記得我也是正常……嗯,當(dāng)初是譽將軍救得我,我還與你討論過排兵布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