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開到如在家酒店,都能看到陳茜茜那職業(yè)而性感的微笑,余飛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忽然之間,這個人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余飛慌了,他終于明白,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不爭不搶的女孩。
陳茜茜也喜歡著余飛,但她從未直接表露過,甚至一直都刻意和余飛保持著距離,雖然偶爾看到余飛帶來的女孩子,她也會醋意大發(fā),事后也從沒有找余飛鬧過,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如此一個外惠內(nèi)秀的女孩子,余飛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她之間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兩個人從相識那一刻開始,就仿佛已經(jīng)被默默牽上了一根看不到的線。
陳茜茜已經(jīng)希望,在自己危難的時候,她的英雄可以從天而降,余飛不知道陳茜茜以前想象的危難是什么,但是他此刻只想將陳茜茜救回來,哪怕需要蹚過刀山火海。
不知不覺余飛竟然繞著縣城轉(zhuǎn)了小半圈,他整個人又些失神,好幾次走到馬路中間,被司機一陣痛罵,他仿佛沒聽到一般,就那樣繼續(xù)向前走去。
忽然余飛的手機響了起來,明明還是那個音樂,明明還是那個節(jié)奏,但是余飛聽起來,仿佛加快了好幾個節(jié)拍,催促著他感覺拿起電話。
“喂!”
看都沒看來電提示,余飛直接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目標大概已經(jīng)鎖定,在城東的居民區(qū)!”
陳東的聲音在那邊傳了過來。
“還有呢?”
余飛追問。
“我們的人正在搜索,具體的消息還得等等?!?br/>
陳東讓人查了一天一夜,暫時也只能將范圍縮小到這個程度,對方是在太機警了,留下的線索太少了,要不是有一戶人家隱藏起來的攝像頭拍到了重要線索,現(xiàn)在警方還在抓瞎。
“恩,辛苦了?!?br/>
余飛點點頭,掛掉了電話,抬起頭看了一眼太陽,確定了方向之后,大步向城東走去。
隨著人口城鎮(zhèn)化,無論是南方沿海城市,還是西北內(nèi)陸,各個城市都在以極快的速度增大,
就算是一個小縣城,以前的郊區(qū)也被城區(qū)漸漸拿下,所謂的城東,也是一篇很大的地域,而且沒有準確的界限。
余飛順著大街小巷慢慢尋找了起來,他的聽覺和視覺,都已經(jīng)不自覺的放大,只要有任何陳茜茜留下的蛛絲馬跡,他立馬就可以發(fā)現(xiàn)。
在街頭余飛發(fā)現(xiàn)了很多行跡可疑的人,余飛全都裝作沒看到,不用想要么是陳東的人,要就是劉老大的人。
兩邊的人都很克制,仿佛看不到對方一般,甚至?xí)椭[瞞身份,大家也都在細心的尋找。
余飛正在走,忽然一個脖子上紋著蝎子的男子向他直直走來,眼神中帶著緊張。
余飛停下了腳步,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子,要說這貨要干掉自己,余飛打死都不信,那明顯被掏空的身體,還不一定打得過一個女孩,脖子上的紋身,反而顯的有些好笑。
“余哥!”
走到余飛面前兩三步遠的時候,男子忽然停了下來,叫了一聲。
“你認識我?”
余飛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我是劉老大的人,我有重要發(fā)現(xiàn)!”
男子急忙附身給余飛小聲說道。
“什么發(fā)現(xiàn)?”
聽到是劉老大的人,余飛放心了一些,劉老大手下的人那么多,他也不可能全都見過。
“前面巷子里,有一個老院子,大門上的鎖都生銹了,但是我聽到院子里竟然有人活動的聲音,肯定不是屋子的主人?!?br/>
干瘦青年急忙給余飛說道。
“帶我過去!”
余飛聽完立馬覺得這個線索有用,說不定綁架陳茜茜的人,就藏在那個院子之中。
干瘦男子急忙走在前面帶路,他發(fā)現(xiàn)的院子,在一個老舊的巷子里面,巷子里面似乎都沒什么人居住了,地面鋪設(shè)的磚石縫隙長滿了青草,路邊也扔滿了垃圾。
估計在城區(qū)擴建以前,這里是一個小村子,后來居民慢慢搬走了,所以大多數(shù)房子都被廢棄了。
一直向前走,轉(zhuǎn)了幾個彎,干瘦男子的速度立馬慢了下來,給余飛指了指一扇滿是鐵銹的大門,門上掛著的鎖也生銹了,看起來很多年都沒有人進出過了。
這邊的院子一家挨著一家,其余的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人,躲藏在這里,的確非常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兩個人慢慢摸索了上去,不過這會院子里沒傳出來什么動靜。
“就在這里面,我之前聽到有人說話?!?br/>
干瘦男子聲音非常小的趴在余飛耳邊說到。
余飛觀察了一下,這邊院子挨著院子,門兩邊就是圍墻,沒有被翻閱過的痕跡,墻頭上的草全都豎直向上長著,看起來十分青翠。
“你在這里等我。”
至于到底里面有沒有人,是什么人,只有進去看到了才能下定論,說不定也可能是流浪漢或者乞丐,余飛看了看對方干瘦的身材,決定自己一個人進去查看。
“好!”
干瘦男子答應(yīng)了一聲,悄悄的站在了一邊,向四周看了起來,像是在給余飛望風(fēng)。
余飛眨了眨眼睛,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對方脖子,將他抵在了墻上,他的右手里,仿佛變魔術(shù)一般,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手槍,輕輕帖在了男子的胸口,只要余飛扣下扳機,對方的心臟立馬會被打穿。
“說!誰派你來的?”
余飛輕聲問道,殺氣卻已經(jīng)控制不住,感受男子嚇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從干瘦男子一開始接近自己,余飛便開始懷疑,此人明顯是吸毒掏空了身體,但是劉老大的手下,根本不可能吸毒。
而且此人發(fā)現(xiàn)的這個巷子,實在太偏僻了,此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經(jīng)過這種地方,反而有點像是故意將自己騙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便于對自己下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要真是劉老大的人,這個時候恨不得第一個沖進去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怎么可能在自己決定一個人進去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那向四處看的動作,明顯不是給自己放風(fēng),而且想要查看有沒有人跟了上來。
綜合這么多的疑慮,余飛幾乎可以確定,此人不是劉老大的人。
而且余飛在靠近院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放開了聽覺,發(fā)現(xiàn)院子里面的確有人,但像是知道有人要來,所以藏在院子的各個位置,等待自己進去,恐怕自己只要翻過這個墻頭,立馬就會有一群壯漢對自己動手。
干瘦男子打死都想不到,余飛怎么可能會擁有一把槍,頂在他胸口的手槍,胸口那冰涼的感覺,讓他覺得死神的手仿佛就搭在那里。
干瘦男子嚇的一動不敢動,因為緊張呼吸加快,胸口不斷起伏,聽到余飛的問題,在死亡的威脅下,他立馬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原來陳茜茜根本就不在這個院子里,院子里面只有埋伏余飛的人,這些人都不是本地人,而是一個大家都喊做東哥的人,從外面帶來的人。
而這位東哥,非常的狡猾,來到這里,立馬買通了劉老大的小弟,原本是為了了解本地的勢力分布,沒想到歪打正著,得知余飛和劉老大的交情。
所以這位東哥故意給余飛下了個套,表面上讓余飛以命換命,其實就是一個假象,他猜到余飛會讓劉老大幫忙,然后通過讓人假扮劉老大小弟的方法,單獨將余飛引到偏僻的巷子,然后對余飛下手。
所以此刻在院子里面,根本沒有陳茜茜,只有這位寒光閃閃和砍刀,甚至槍子。
不過這位東哥的手下,也不知道東哥將陳茜茜藏在了哪里,因為東哥一個人將人藏了起來,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陳茜茜就是他的保命符,可謂機關(guān)算盡。
余飛聽完殺氣畢露,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這位東哥的面容,如果猜得沒錯,這位東哥極有可能就是上次在省城,偷自己的蘭花,差點被自己弄死,后來自己準備將他送往警局,他竟然拿出了手雷威脅,最終成功逃脫法律的制裁。
這個毒蛇隱藏起來之后,余飛都差點將此人忘掉了,當(dāng)時的東哥,在省城也算是個人物,后來亡命天涯不知所蹤,今天終于露頭,卻將毒牙狠狠的刺在了余飛的心窩。
余飛大概了解了一下,院子里面埋伏著七個人,五個人使用的是刀具,東哥和他的一個心腹手里有槍。
余飛看著干瘦男子,一把將他拉進懷里,手猛然抬起,對準他的后頸一槍托砸了下去,他當(dāng)即便暈倒了。
余飛使用的是巧力,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然后將干瘦男子輕輕放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考慮如何進入院內(nèi),將東哥抓獲,只有他知道陳茜茜的下落,現(xiàn)在余飛投鼠忌器,要生擒他,還不能傷了他的性命,否則鬼知道陳茜茜會不會被藏在哪個地窖之類的地方,他死了那陳茜茜也完了。
貿(mào)然沖進去,絕對不是個好主意,那些人守株待兔,明擺著是要自己的命,干瘦男子說對方有兩把槍,余飛也不敢全信,萬一人家之前沒拿出來,關(guān)鍵的時刻才讓手下使用,這也非常的有可能,畢竟這位東哥狡猾至極,手下各個有槍,他自己恐怕睡覺也不踏實。
余飛決定先不進去,現(xiàn)在沖進去玩命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想了一會之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余飛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個短信,給劉老大發(fā)送了過去。
做完這些,余飛拖著暈過去的干瘦男子,悄無聲息退出了巷子,找到一位也在尋找陳茜茜的便衣,將這個被毒品掏空了身體的家伙,送給了便衣警察。
劉老大的效率很高,看到余飛的信息,立馬帶人趕來了,不過帶來的人在巷子外下車之后,立馬表現(xiàn)出了他們毫無紀律可言的特點,一個個說話大嗓門,走起路來恨不得學(xué)著螃蟹走,努力的表現(xiàn)著自己社會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