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集團
“計續(xù),你在逗我玩呢?我跟你家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什么時候我想見他還得提前預(yù)約?”
周語柔想一巴掌拍死計續(xù)這個不長眼的家伙。
“我知道,你是他的前未婚妻?!庇嬂m(xù)故意把“前未婚妻”三個字咬得很重。
周語柔卻理直氣壯地道:“既然你知道,那你還廢什么話?趕緊帶我上六十八樓。”
六十八樓是盛彥奕的專屬辦公層,戒備十分森嚴,除了特殊人員,其他人根本無法抵達。
說起來十分慚愧,雖然她以前貴為他的未婚妻,可也沒這個特權(quán)。
真的白瞎了這個頭銜!
計續(xù)兩手一攤,表示十分無奈,“我家老板這兩天心情不好,下了死命令,非預(yù)約不見?!?br/>
“我的周大小姐,你也別為難我?!庇嬂m(xù)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您請回吧!”
“不行!”周語柔一口回絕,“我今天必須見到他?!?br/>
“周小姐,你做人能不能……”計續(xù)小聲嘀咕道:“講講道理?!?br/>
周語柔的聽力偶爾超級好,“計續(xù),又輪到我教你做男人的時候了。女人,什么時候需要講道理了?”
計續(xù)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我的姑奶奶!
你說話就不能稍微斟酌一下下再說嗎?
這人來人往的大廳,她大聲說教他做男人,那不是……
不是在毀他清白嗎?
計續(xù)撫摸了一把額頭,“不敢勞煩周大小姐您**,受不起受不起?!?br/>
“別廢話!趕緊帶我上去見他。”周語柔是個急性子,沒說兩句就開始急了,“我今天真有急事要找他,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見他的?!?br/>
“我的姑奶奶,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周語柔死活拽著計續(xù)把他拖到電梯旁,“把手給我!”
專屬電梯需要掌紋解鎖。
計續(xù)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死活不從。
周語柔瞪了他一眼,“你可別逼我抽你啊!”
“那你抽我吧!”
“……”周語柔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硬的不行來軟的,“你就說是我逼迫你的,他不會拿你怎么樣的?!?br/>
“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你在盛總那兒,沒有通行證?!?br/>
周語柔靈機一動,計上了心頭。
她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今天來找盛彥奕,是因為希汐的事情?!?br/>
“希汐她……她出事了?!?br/>
“宋小姐出事了?”計續(xù)半信半疑,“她出了什么事了?”
“請你不要用這種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我好嗎?希汐她是真的出事了。”
周語柔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瞎掰,“前兩天他們不是吵架了嗎?盛彥奕走了之后,希汐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不吃不喝,再這樣下去,我怕希汐她……”
“計續(xù),你可以繼續(xù)攔著我,要是希汐真出了什么事兒,看盛彥奕會不會扒了你皮。”
計續(xù):“……”
觀光電梯緩緩向上升,周語柔望著玻璃窗外繁華的景色,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果然下屬隨正主,嘴皮子磨破了,還不及宋希汐這三個字來得管用?!?br/>
短短的兩分鐘里,周語柔做了一個深刻的自我檢討--
當了盛彥奕二十幾年的未婚妻,她實在是太失敗了。
周語柔抬手敲門。
盛彥奕微微掀起眼簾,語氣寡淡,“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周語柔毫不客氣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我想你了,剛好經(jīng)過,就上來看看你?!?br/>
“有事說事。”盛彥奕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沒事請回?!?br/>
周語柔:“……”
“好歹也頂著你未婚妻的頭銜二十多年,要不要這么無情……”接收到盛彥奕淡漠的目光,周語柔連忙收起嬉皮笑臉,也不跟他耍嘴皮子,連忙轉(zhuǎn)入正題,“江湖救急,你借我兩千萬。”
周大小姐特意跑來這里問他借兩千萬?
盛彥奕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哂笑道:“你周家缺這兩千萬?”
周語柔這小公舉,在周家向來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只要她撒一撒嬌,相信周建軍會雙手給她奉上。
“周家不缺,是我缺?!比烁F志短啊,提起錢字,周語柔一臉喪氣。
從來不知道窮字怎么寫的周大小姐,今天卻切身明白什么叫為三斗米折腰了。
老爸周建軍不肯投資支持她也就算了,還勒令她兩個哥哥不許幫忙。周語柔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她要開尊口向外人借錢。
“我不是打算跟希汐合作,自創(chuàng)一個護膚品牌嗎?但我爸他覺得我是在玩,不同意不支持不贊成,還策反全家人不許幫我。”周語柔低聲嘆了一口氣兒,“我把我名下的兩套房子賣了,首飾包包啥的都賣了,周轉(zhuǎn)資金還是不夠?!?br/>
自主創(chuàng)立一個新品牌,說白了,就是燒錢。
盛彥奕不緊不慢地把鋼筆帽兒蓋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這次,是認真的?!?br/>
“我連房子,還有我最愛的首飾包包都賣掉了。你說我是不是認真的?”
活了二十八年,周語柔覺得沒有比現(xiàn)在更認真了。
盛彥奕陷入沉默里,抿嘴不言。
周語柔摸不清他的心思,“盛彥奕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還你的?!?br/>
盛彥奕還真的沒想過周語柔還不還錢這事兒。
“既然是你們倆合伙做生意,那她為什么沒來?”
自從那天之后,盛彥奕再也沒跟宋希汐聯(lián)系過。
而宋希汐也沒主動聯(lián)系他。
盛彥奕心里窩著火,可還是沒忍住問起她來。
“你說希汐啊……”見盛彥奕明明心里在意得很,卻偏偏又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周語柔忍著笑意,正色道:“希汐她沒空,她今天一大早去劇組試鏡了?!?br/>
盛彥奕的臉色果然沉了兩分。
周語柔裝作沒看見盛彥奕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繼續(xù)說:“希汐也是真夠拼的,她人感冒了,發(fā)著低燒也要跑劇組去試鏡。一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小姑娘都這么拼,我突然覺得我畢業(yè)這幾年都白混了。慚愧啊慚愧啊……”
“她,生病了?”聽周語柔說她感冒了發(fā)著低燒,盛彥奕的心頓時揪成了一團。
“對啊,生病了。”周語柔最擅長夸大其詞,“霍祁推薦她去試鏡青春偶像劇女一號,希汐苦讀劇本到半夜,結(jié)果不小心著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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