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蹺蹊的改變
清了清嗓子,靠在他肩膀說:“壞的呢,就是我三天后跟徐子耀回上海,他已經(jīng)訂好了機票。”
“好的呢?”
“先談一下你心情如何?”她好奇的問。
“復(fù)雜?!?br/>
“怎樣的復(fù)雜?”
“說不清的那種?!?br/>
“說不清的那種是哪種嘛?”
眨著水靈靈的眼睛,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就是你再不說好消息,就瀕臨死亡的那種?!?br/>
她一愣,繼而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快說?!?br/>
“好吧,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彼ё∷母觳玻骸昂孟⒛鼐褪恰乙欢〞貋淼?!”
“……”
“現(xiàn)在心情如何?”
“……好極了?!?br/>
“對了,我都忘記跟你說徐子耀的事了?!彼垡坏桑骸澳阋彩堑?,我不說,你也不問?!?br/>
“他怎么了?”慕遠辰挺無辜的。
“他好像一夜之間換了個人似的,不僅不生氣,還說了一堆令人感動的話?!?br/>
沈佳曼到現(xiàn)在都有點不敢相信徐子耀的改變,整個脫胎換骨了。
“哦,那不挺好的?!?br/>
慕遠辰云淡風(fēng)輕的說一句,唇角勾勒出一絲淡淡的若有似無的詭異笑容。
“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么奇怪的,人都是會變的?!?br/>
“可徐子耀這變化太大了,他的為人我還是蠻了解的,不是我說他不好,他真不是那么大度的人?!?br/>
捉摸片刻,她心有余悸道:“不行,我總覺得這事玄乎的緊,我得找他問清楚去?!?br/>
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這是沈佳曼的習(xí)慣,她揮揮手:“再見?!?br/>
頭也不回的就真再見了。
打車趕到旅館,拍門,門開了,屋里站著的人卻不是徐子耀。
“你找誰?”
“對不起,這是我朋友的房間,請問他在嗎?”
“不知道,我是剛住進來的?!?br/>
砰一聲,門閉合了,她怔了片刻,懵懵的的跑去詢問旅館老板娘。
“你男朋友今天下午搬走了?!?br/>
“搬走了?”她大吃一驚:“搬哪去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說,他要換個好的環(huán)境。”
出了旅館,沈佳曼一頭霧水,傻傻的佇了會,一拍腦袋:對,打電話!
趕忙拿出手機,撥打徐子耀的電話,里面?zhèn)鱽沓畴s的搖滾聲:“喂?”
“你在哪里?”
“什么?”
“我說你在哪里?!”
“我聽不清,你大聲點!”
她作個深呼吸,咬牙切齒的吼一句:“我問你在哪里!”
這會,徐子耀總算聽清了:“哦,我在酒吧,有事嗎?”
“哪家酒吧?”
“我這里太吵聽不清,明天去找你??!”
嘟嘟……徐子耀兀自掛斷電話。
沈佳曼又氣又惱的回了學(xué)校,原本就覺得他轉(zhuǎn)變的不正常,這會心中更加篤定,事情肯定有蹺蹊!
隔天,徐子耀沒有來找她。
沈佳曼再次打他電話,提示的卻是關(guān)機。
無奈之下,她打電話給高宇杰,希望他可以幫忙查一下。
高宇杰一口答應(yīng),中午便把查好的信息發(fā)過來。
按照地址,她找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星級酒店,站在酒店門前,雙腳如同灌了鉛似的沉重,整整數(shù)十分鐘挪不動。
渾渾噩噩的乘電梯上了六樓,按響其中一間門鈴,半響門才打開,徐子耀一臉惺松的站在門邊,嘟嚷一句:“誰啊?!?br/>
沈佳曼沒吭聲,屋里的人清醒了些,定眼一看,目光有一絲驚慌:“佳曼……”
“你怎么會住這里?”
她上前一步,徐子耀或許是心虛,往后退著說:“我想換個環(huán)境。”
“換個環(huán)境?”冷笑一聲,環(huán)顧一圈:“這里環(huán)境確實不錯,很豪華,很有檔次,很有品位?!?br/>
徐子耀尷尬的吞了吞口水:“曼曼,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我怎么找到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有錢住這么好的地方?!”
沈佳曼大概已經(jīng)猜出什么,眼神從最初的憤怒漸變成了諷刺。
“多的錢沒,住酒店的錢總歸有的……”
“是嗎?”她的視線撇見沙發(fā)上放著的一堆高檔服飾,辰角慢慢逸出嘲諷的笑:“住星級酒店,買名牌服飾,徐子耀,一夜之間你改變的還真是挺多,不僅你的思想變了,連你的人都變了,你搖身一變成了暴發(fā)戶,能不能請問,你是如何做到如此成功的轉(zhuǎn)變?”
徐子耀背過身狡辯:“什么暴發(fā)戶,原本我是存著錢準(zhǔn)備和你結(jié)婚的,既然你現(xiàn)在不肯了,那我留著錢還有什么用?我當(dāng)然是把它全發(fā)光了!”
“別撒謊了,你徐子耀什么人我會不清楚嗎?!你是不是收了慕遠辰的好處,所以才沒有把我的事說出來?”
沈佳曼目光犀利的瞪著面前的男人,慶幸自己及早醒悟,否則結(jié)了婚,怕是一天也過不下去。
“我沒有……”
他還是不承認。
“行,那我打電話問慕遠辰!”
拿出手機,迅速翻出號碼,他卻伸手阻止:“好,我承認,我是收了慕遠辰的錢,怎樣?”
諷刺一笑:“承認不就行了,我不能怎樣,也不打算把你怎樣,我只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選擇你!”
徐子耀面色一沉,顯然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你以為我想要收他的錢嗎?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為了來找你,我發(fā)光了半年的積蓄,結(jié)果到頭來你還跟了別人,你讓我怎么甘心?我不甘心這樣人財兩空!”
“不要再為自己貪婪找借口,那一晚,要不是你在支票面前沒有骨氣的低頭,我根本就沒打算放棄你,是你把我對你僅存的希望毀滅了,你還怨天尤人?要怨就怨你自己是個撫不起的阿斗!”
沈佳曼罵完,頭也不回的奔了出去,她現(xiàn)在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里,更不想面對那個虛偽的男人,說的多好聽,愿意為她委屈自己,住的好吃的好穿的好,如果這樣也叫委屈的話,那真正委屈的人大概連活都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