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驚嚇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了:“你……你們是誰?你們怎么進來的?”
正從門口一步步往她的病床前走來的,是兩名穿著花襯衫,花皮鞋,歪帶著帽子的,年齡至少在六十歲以上,足足比蘇永明都要大十幾歲的猥瑣老者。
蘇禾斷定,她從來不認識他們。
“前兩天,不是你主動找過我們嗎?”另一名老者笑嘻嘻的對她說。
他一笑,便露出一嘴黃牙。
蘇禾:“……”
“我不認識們,我從來沒找過你們,別過來!這里是醫(yī)院,我喊人了,別過來……來人……”她身體不好,跟本沒有多少力氣。
再加上,陡然間被這兩人嚇得,她喉嚨里發(fā)不出聲音來。
而且,她剛剛喊出來,便就被其中一個老東西將她的嘴給捂住了。
另外一名老東西站在床前,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
幸好,剛才郁景延給她把衣服褲子都穿好了,她不至于身體上有所暴露。
站在前面的老者笑的無比得意的說到:“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四十分,正是醫(yī)生交班的時候,所有的醫(yī)生和護士,這會兒都在辦公室坐交接呢,來查房的,也得八點十分左右了?!?br/>
蘇禾:“……”
心中一陣陣的絕望。
想問什么,卻也問不出口。
她仔細的分辨了這兩個人,肯定一定不是蘇家那些曾經(jīng)惦記她的老男傭。
那他們到底是誰?
正疑惑著,其中一名老東西的手機突然響了。
老東西立即拿起來接通:“喂,是蛇頭哥嗎?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說好了。這女人是歸我們兩個人玩兒!您就放心的向對方收錢吧!
十分鐘,我們倆就能把這女人帶出醫(yī)院。
這么細皮嫩肉的女人,我們少說也得玩她個三天三夜吧?
放心,不會把她玩死。
肯定會還給您的啦蛇頭哥,你知道的,我們老哥兩個一輩子沒娶上媳婦,好不容易弄上一個,讓她給我們兩兄弟當兩天媳婦,也不過分吧?”
蘇禾:“……”
她眼珠子都瞪圓了。
心里那種憤恨。
簡直是滔天的!
老者掛了電話之后,便對她猙獰的笑著:“小娘們,蘇小姐是吧?你看你是乖乖的跟著我們兄弟倆出了醫(yī)院呢,還是被我們打暈了,把你裝在拉桿箱里,帶出去醫(yī)院呢?
你自己選一個?
被我們打暈了帶出醫(yī)院,你點頭就行。”
蘇禾拼命搖頭。
“哥!跟小娘們廢什么話!一會醫(yī)生該進來了!趕緊的,把她弄暈了,我們裝進去,回頭好跟蛇頭哥交差!”
“好,你來給我搭把手!”
站在蘇禾前面的男人,抬手就朝蘇禾腦門上砍。
卻在這個時候,身后捂著蘇禾嘴的老東西突然:“哎呀……”一聲叫。
那叫聲無比凄慘。
而且聲音很大。
“我草……小娘們,你差點弄死我……”老者捂著自己的襠部,在地上打滾。
蘇禾這一把,抓的著實厲害。
她身上沒有力氣,但是生死關頭,她把渾身的力氣都凝聚在手上,努力的一咬牙,抓住男人的那個部位,狠狠的捏。
而且,她慶幸自己留了長指甲。
那指甲就狠狠的掐。
到底是把老不死的東西一招捏個半死。
現(xiàn)在,還剩下一個,正站在她面前,傻愣愣的看著她。
說是遲那時快,蘇禾抬起虛軟無力的腿,狠狠的踢在另一個老東西襠部。
然而,這一次蘇禾沒能如愿。
另一個老者躲的很快。
他抽身便躲開之后,便抬起巴掌左右開弓,狠狠甩了蘇禾兩大巴掌。
蘇禾被打,唇角出血。
“騷娘們!沒想到你還挺能打,我叫你打我弟弟!我叫你打我弟弟!”老者抓住蘇禾的頭發(fā),左一下,右一下的打蘇禾。
幾十秒,蘇禾便被打的半昏迷狀態(tài)。
蘇禾的心,一陣陣寒涼。
郁景延并不是去買早餐吧?
他說他去買早餐應該只是個托詞,實際,是喊了這樣兩個男人,把她處理了?
因為,蘇蓁要回來了。
留著她,實在礙事?
虧她剛才還對她他存在一絲幻想,原來,到底是她太蠢了。
你太蠢了!蘇禾。
她不在掙扎。
就這么死了吧!
“干什么的!”這個時候,門口突然一聲驟呵。
緊接著郁景延手中拎著的早餐全部掉在地上,男人一個跨步?jīng)_到前面,一腳將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老東西踢出門外,然后他再一個轉身,抬起胳膊架住另一個老者的胳膊,狠狠幾拳掏在老東西腋下。
老東西終于把蘇禾丟在了地上。
郁景延又抬起一腳,直踹老東西胸口。
“噗……”一大口鮮血,從老東西口中吐出來。
至此,兩名老家伙紛紛倒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不遠處,有醫(yī)生匆忙聞訊趕過來。
卻被郁景延給截住了:“都先別過來。”
醫(yī)生礙于郁景延的氣勢,沒人敢過來。
郁景延將病房的門關上,將兩位老東西踢到墻角,然后把蘇禾抱起來,這才問道:“怎么進來的,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說!是不是蘇家!”
兩位老東西一開始嚇得渾身哆嗦。
聽到郁景延說話,紛紛搖頭。
“說!不說,你們兩個活不過今天!”
“要……要說實話嗎?”其中一名老者抬頭看著郁景延。
“當然!”郁景延冷厲的回道。
“我們……我們兩兄弟也就是兩個老漁民,從小沒爹沒娘,也沒娶上媳婦,這幾年一直用小船偷渡客人為生,這不是……蛇頭告訴我們,有個小娘們在這里住院,讓我們直接把小娘們帶到他跟前,給我們的條件就是,這小娘們可以讓我們兄弟兩,玩三天……”
“砰!”郁景延再一次抬腳踹在說話的人胸口上。
老東西立即滾在地上,翻著白眼。
然而,一聽是蛇頭派來的,還有漁民,偷渡什么的,蘇禾的臉上立即露出希望。
她掙扎著從郁景延的懷中下來,東倒西歪來到兩位老者跟前,問道:“你們……真的……真的是和蛇頭有聯(lián)系的人?”
老東西立即點頭。
蘇禾立即笑了。
然后,她回頭看著郁景延,鎮(zhèn)定又堅決的對郁景延說:“景延,我要跟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