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之人。
這種人倒也不少。
所以大家也都見怪不怪。
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沒有呢?
還敢主動出手?
哼哼!
柳茂見狀,更是不屑地冷笑了起來。
可是馬上,柳茂便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心神忽然莫名地猛地一動。
感覺到一股極詭異強大的力量向他洶涌而來。
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也頓時升涌。
不對不對——
這劍,好強!
柳茂心中悸動,暗驚失色,大呼不好。
神色大改,不敢再有任何遲疑。
馬上全力出手,拔劍迎了上去。
但——
秦炎的的劍實在是太快,根本沒有給柳茂多少反應(yīng)的機會。
利劍出鞘,殺機畢現(xiàn)。
一劍斬出,天地色變,整個酒池林,也瞬時為之寂滅。
一個瞬間,便是變得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完全的被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被驚震得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擂臺之上。
轟?。?!
一劍落,可弒神。
劍鋒綻,驚九天。
弒神一劍,在秦炎的劍下,綻放出了弒神之威,極盡強大鋒芒。
這一劍,銳不可當。
這可是蘊含了十五種奧義力量,極完美的一劍。
綻盡無上鋒芒的一劍。
而且這近一年來秦炎領(lǐng)悟修行《萬物造化功》,也對奧義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運用起來,做得到更加的完美地步。
弒神一劍,也施展得更加完美。
自然,也就變得更加的強大。
這一劍,秦炎并沒有動用身體本身的力量。
純粹就是以武道的力量,十五種奧義的力量,來施展弒神一劍。
這一劍之威,也令得秦炎非常滿意。
較之前,又強大上了幾分。
對如此一劍,秦炎自然是有著極強的自信。
結(jié)果,也不出所料。
柳茂的實力雖然亦是很強,可是又哪里擋得住秦炎如此強的一劍?
根本就擋不住。
所以,結(jié)果自然也是顯而易見。
交鋒照面之下,摧枯拉朽。
柳茂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秦炎一劍重重的斬落在地。
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極為狼狽不堪。
噗!
最后柳茂還是沒能夠抑制得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饒是他身上有強大的防御寶物,可也依然是擋不住秦炎這一劍。
一招,既落敗。
簡直是被完虐。
太慘了!
如此一幕,著實是把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個個都驚震無比,呆愣當場,神色一片駭然失色。
難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
柳茂大少竟然——敗了?
而且,還敗得如此慘?
連對方的一招都沒能夠接得住,直接被打成重傷?
剛才那一劍——
很多人心中還驚震在剛才秦炎那一劍之下。
饒是他們沒有在擂臺之上,也能夠清晰無比的感受到那一劍的可怕強大。
剛才那一劍,誰人能擋下?
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怎會強大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柳茂也完全的懵逼傻眼,怔怔地看著秦炎,心態(tài)完全的崩潰。
一時懷疑人生。
這個秦炎到底是誰?
他怎么會這么強?
他真的是不入品大陸走出來的卑微之人?
怎么可能?
他剛才那一劍——
蘊含了十五種奧義的力量,而且每一種奧義的力量都達到了極致完美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還有那劍法,也出神入化,可以弒神。
簡直都不敢想象之事。
到底是怎樣的妖孽,才能夠做到如此?
光是掌握十五種奧義,那就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縱然是黃榜之上,也并沒有多少。
他柳茂縱然再是驕傲自負,可也只掌握了十三種奧義罷了。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原來,小丑竟是他柳茂自己。
可笑可悲的是,他剛才還那般的嘲諷秦炎。
剛才他嘲諷得有多兇,現(xiàn)在被打臉的就有多狠。
風子儒三人,也完全的驚呆住了。
“秦炎兄竟然——”
他們?nèi)讼惹霸谔鯇m的考驗之上,也算是與秦炎交過手。
倒也知道秦炎的厲害。
但——
三人也萬萬沒想到,這才一年多時間不見。
秦炎的妖孽程度,竟是翻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此時的秦炎,比一年多前他們在太初宮考驗上見到的秦炎,強大上太多太多。
恐怕是十倍甚至是百倍。
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之事。
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他秦炎怎么就能夠有如此巨大的提升呢?
他們剛才本以為柳生青城的提升進步是最大的,現(xiàn)在他們才發(fā)現(xiàn)錯了。
原來不動聲色的秦炎,才是最狠的那一個。
可他明明這么強,之前怎么沒去參加挑戰(zhàn)呢?
一劍將柳茂打傷在地之后,秦炎冷漠無情的看了眼柳茂。
也無二話,再次出手。
嘶!
見狀,不少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茂交手既敗,還有再繼續(xù)戰(zhàn)的必要嗎?
再繼續(xù)戰(zhàn)的話,那就真的是可以一決生死了吧?
所以——
他秦炎不會是真的想要殺了柳茂吧?
這——
就太瘋狂了一些。
想到這種可能,眾人都有些發(fā)瘋。
也都心想這個叫秦炎的少年,絕對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否則的話,怎么能夠干得出如此瘋狂出格的事情出來呢?
雖然說擂臺之上,的確是生死各安天命。
可問題是——
他柳茂是柳國公府的大少??!
柳國公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中天神朝的國公,那可是一尊極強大的半神境存在。
而且還是一位極護犢子的老祖。
柳茂又深得柳國公的寵愛,在柳國公府地位很高。
敢殺他柳茂,與找死何異?
柳茂也感覺到了來自秦炎的殺意,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他非常的難受。
柳茂既怒又慌又恐,拼命掙扎地站了起來,雙眸幽森到了極點。
死死的盯著秦炎,聲音怒厲地喝了起來:“小子,你想干嘛?”
“殺你!”
秦炎直接冷冽地吐了兩個字出去。
話音一落,劍勢再次的殺至柳茂的身前。
面對秦炎發(fā)瘋似的攻勢,柳茂還能怎么辦?
也只能是咬牙切齒,奮力去擋。
他施展出了一些保命的手段,可也僅僅只是堪堪地擋住了秦炎一劍罷了。
柳茂身上還有一些保命手段秦炎是想得到的,正常得很。
但秦炎并不在意這些。
該殺之人,秦炎絕不放過。
管他是有什么身份來頭。
今天,他都必須要殺了他柳茂。
哪怕是動用一些底牌,也在所不惜。
秦炎現(xiàn)在可還有許多手段沒有動用呢。
身體的力量沒有動用,《清河劍》沒有動用,控天術(shù)也沒有動用。
就更不用說,那最大的兩件底牌了。
殺他柳茂,也倒不必如此麻煩。
秦炎繼續(xù)出劍。
柳茂根本沒有能力擋得住他的劍,光是靠一些保護的手段,他撐不了多久的。
殺他,弒神一劍足夠。
只不過,是耗費多少精力時間的問題罷了。
不過,秦炎也知道,不能夠耗費太久了。
遲則生變。
畢竟來說,柳茂的后臺還是很強大,估計很快就會有厲害的救兵趕來。
秦炎也做好了隨時動用控天術(shù)來結(jié)束柳茂性命的準備。
柳茂的那名歸海境巔峰隨從急的要沖上擂臺去,但卻是被洪武和滄陽二人給攔了下來。
面對兩尊極強大的歸海境巔峰存在的阻攔,那名隨從哪里還敢有脾氣?
全場,再次驚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