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了一段時間,我這時候靠在了桌子上。
張自道說:「還有一件事需要向領(lǐng)導(dǎo)們匯報,鄒夜行有個妹妹叫玉堂春,那也是千年人精??!黎族純正血統(tǒng),蚩尤嫡系后裔。最近一直在京師活動,四處打探,不知道目的何在?!?br/>
我笑著說:「這件事我知道一些內(nèi)情,她大抵是看上我家老二了。非要跟老二搞對象!」
云清一聽笑了,放下水杯抬起頭說:「這是好事啊,這樣的話,黎民百姓不就更親近了嗎?這玉堂春長得什么樣?」
張自道說:「我覺得長得挺好看,不過還是有點野獸的氣息。這么說吧,就像是一個美麗的魔鬼?!?br/>
云清指著我說:「王律同志,你讓王二同志把她娶了,好好過日子。這是命令,這不是商量?!?br/>
老宋說:「王二同志覺悟很高,這事我和他說就行。王律同志就不用出面了。」
「老二應(yīng)該沒問題?!刮艺f。
云清說:「這樣你和鄒夜行就是實在親戚。我們要團結(jié)一切能團結(jié)的力量,把他爭取過來?!?br/>
「黎族正統(tǒng)血脈已經(jīng)絕種了,上次我去鄒府,鄒夜行的孫子都七老八十,牙都快掉光了。這說明她已經(jīng)找不到合適的對象繁衍后代,鄒夜行和玉堂春是最后兩個真正的黎民?!?br/>
張自道突然很憂慮地說:「調(diào)查貝拉和李長明在皇家大酒店的談話內(nèi)容,這有點難度。能不能把李長明給抓起來,審問一下?」
云清搖搖頭說:「這個人不能動!」
我小聲說:「云閣委,這個人別人不能動,我來動他!我動他是內(nèi)部矛盾,屬于是李氏王族內(nèi)部的事情,能問出點什么來最好,問不出來,也就是以駙馬都尉的身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也沒什么大問題?!?br/>
云清嗯了一聲說:「那這個任務(wù)就由王律同志來執(zhí)行。張自道同志,你就不要調(diào)查這件事了?,F(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保衛(wèi)工作,一定要做細,不要給敵人可乘之機。明天就是國慶節(jié)第一天,連續(xù)七天都會有大量的人出入京師,出一點差錯,……」
張自道大聲說:「我用腦袋擔(dān)保,保證完成任務(wù)?!?br/>
云清盯著張自道說:「這事關(guān)國運,出錯了,要的不是你自己的腦袋。大家還有別的事嗎?」
大家互相看看,都沒說話。
「散會吧!」云清站了起來,他顯得很疲憊,走了兩步扶著桌子停了一下,隨后才走了出去。
老宋站在我身邊小聲說:「云閣委得去檢查一下身體了??!」
我說:「思慮過重,睡眠不足。別說是他那么大年紀(jì)了,我都快扛不住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說著我打了個哈欠。
宋河說:「富貴在外面了,讓富貴送你回去吧!」
散會了,天也就快亮了,這一宿把我折騰的,哭笑不得!
不過回到家大門口的時候我沒進去,而是坐在了門檻子上,靠著門板閉著眼瞇著。
我在想,我怎么幫我這老丈人一把?。」烙嫭F(xiàn)在句麗王族內(nèi)部也是暗流洶涌,我這老丈人風(fēng)雨飄搖的,他要是倒了,我們所有的計劃豈不是都泡湯了嗎?
我可不是想只落個媳婦和孩子,要是那樣,我也不會和李麗真結(jié)婚。
一直坐到了天大亮,我才打開門回了院子里。沒有進正房屋,而是去了東廂房。
進屋之后洗了把臉,抬起頭來看著鏡子里的張嫣笑了。
張嫣左手拖著右胳膊肘,右手捏著自己那精致的小下巴走來走去。
她突然停下了,看著我說:「只能殺一儆百,李鴻吉就是那個一?!?br/>
「主要是,你要是暗殺他吧,沒意義。明著殺他,沒理
由!」
「沒有理由就制造理由?!?br/>
「這個理由不太好造得出來啊!她是王族內(nèi)的領(lǐng)軍人物,沒有足夠的理由,殺死他會在李氏王族內(nèi)形成反作用力。那不是幫了李赟昊,而是害了他。」
「李長明好色!可以讓胡小宣接近他?!?br/>
「然后呢?」
「蠱惑他,讓李長明這個蠢貨接替李鴻吉做天朝大區(qū)的總裁!制造李長明和李鴻吉之間的矛盾,借刀殺人!」
「你的意思是,讓胡小宣動手,嫁禍給李長明!」
「沒錯,之后我們捏著李長明的把柄,讓他成為我們的一條狗!」
「怎么讓他死呢?」
「下藥,只要能接近到李長明,總會找到機會的?!?br/>
「胡小宣是騙子,不是表子!」
「騙子就更好了,她會媚術(shù),她能迷惑李長明?!?br/>
「胡小宣應(yīng)該有辦法接近李長明,她干這行很專業(yè)?!?br/>
「你收拾一頓李長明,打擊她的自尊心,在她最脆弱的時候,胡小宣出場,安慰她,讓她的心靈找到一個溫暖的港灣???,事半功倍!」
這時候,正房門開了,李麗真喊了句:「惜君姐,王律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東廂房了,怕打擾你,沒回你屋?!?br/>
張嫣笑著說:「快去吧,你的小妻子可是對你惦記的很??!」
我一笑,拿起毛巾擦了把臉,從東廂房走了出來,我說:「一宿沒睡,剛回來。這不是放假了嘛,開了個關(guān)于治安的會。」
「王律同志能為國分憂是光榮的事情!」李麗真笑著說?!赋渣c東西,你睡一覺吧。」
我深呼吸一口說:「昨晚上那個貝拉把我差點氣吐血!早晚我得收拾她。還有那個李長明,李鴻吉,巴不得我出事呢。對了,那李鴻吉怎么就成了李氏王族的代表了呢?」
李麗真說:「王族內(nèi)部,他和爺爺都是嫡系,爺爺是老大,他是老二。不過他很有能力,就因為是次子二郎,所以王位還是爺爺繼承的,爺爺去世之后就是爸爸繼承。但是王族內(nèi)部的人,大多都佩服叔爺。爸爸把他安排在天朝,也是不想讓他在句麗做攝政王?。 ?br/>
「這人該死?。 刮艺f?!高@人不懂進退,死不足惜!」
李麗真撇撇嘴說:「爸爸也很無奈,上次你教訓(xùn)了叔爺,爸爸很開心。但是開心過后,還是無盡的焦慮。」
「那我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