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突然,宸王壓倒在鳳傾城的身上,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鳳傾城下巴,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什么?”
鳳傾城被宸王突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想要推在壓在自己身上的宸王,奈何她的力氣不夠,這直讓她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好端端的想要躺下歇息一會兒。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的新婚妻子的清白到底是給了誰?即使宸王確定自己對于鳳傾城并沒有所謂的感情,但是高貴如他,絕對不能夠接受鳳傾城給他戴綠帽子的行為。
被鳳傾城七繞八繞的一番話帶到了溝里,雖然著了她的道,宸王心有不甘,但是卻還是沒有忘記最初的問題,鳳傾城并沒有給予他答案!
“什么男人?”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鳳傾城瞪大了眼睛,真的是不懂宸王所問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話聽在宸王的耳中卻更像是死不承認(rèn)!
“你不要逼我以不潔的罪名將你休棄!”宸王拿捏著威脅鳳傾城的把柄,堅持要讓鳳傾城說出一個人來。
“王爺是想要拿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陷害我嗎?”
鳳傾城聽到了宸王的話,氣憤的冷笑起來,目光死死的盯在宸王的身上,終于明白了他話里所指的意思,氣憤的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王爺?shù)氖虑椋劣跒楹螞]有所謂的落紅,我根本不知道是為什么?”想到了這件事情,她都覺得意難平。
莫須有?
呵呵,當(dāng)真是莫須有嗎?
宸王氣極反笑!
“做了虧心事,還能夠如此理直氣壯,果然不愧是鳳傾城!”宸王對于鳳傾城的話不屑一顧,反而是更加確信鳳傾城是為了保護(hù)那個男人而死不開口。
他絕對不會忘記正是因為鳳傾城的虛偽,才讓他覺得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才會不愿意讓夜王與她走的太近。
他始終沒有忘記在十年前在太后的五十大壽之上,明明是昭雨公主不小心毀壞了太后最喜歡的玉觀音,她卻替昭雨公主頂替了罪名,承受太后的責(zé)罰,甚至是不讓她的貴妃娘親為她求情,跪在烈日之下的圣慈殿整整二個時辰。
十年前,那個時候的鳳傾城也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昭雨公主雖然長她一歲,但是膽子卻似乎還不及她大,當(dāng)時就嚇的混身發(fā)抖,直至鳳傾城替她頂了罪名被罰,她都未敢開口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
還未成年的鳳傾城就已經(jīng)是這樣一個極有心計的女子!
如何能夠讓目睹了全部事實的他不感到驚訝與疑惑?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鳳傾城是怎樣冷靜自若的,向太后陳情自己所謂的“過失”,請求太后降罪,甚至是挺直了腰肢,堅持著在烈日之下跪了二個時辰,直至她最終倒在了夜王的懷里。
也正是如此,她慢慢的打進(jìn)了“公主派”,始終讓昭雨公主對她心存感激。
也正是如此,昭雨公主的生母余貴人才會與皇貴妃走的更近,在皇貴妃的勸說之下,父皇對于余貴人也多了一些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