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剛才的時候,我感覺那對母女兇已經(jīng)得手了,怎么就一會兒的功夫,就銷聲匿跡了呢?
到了這時候,我的震驚,是顯而易見的,我心說,靠,不會是有什么變數(shù)吧,真要是有什么變數(shù),那就麻煩了。
我們好不容易將這個歹毒無比的園長控制住了,現(xiàn)在他要是脫困了,估計就會對我們痛下殺手,一點兒不會客氣的。
到了這時候,我有些后悔了,忘了剛才的時候,不和于淼賣那么多的話了,現(xiàn)在可好,我們賣了一陣話以后,形勢大變。
而且我看到,園長的態(tài)度和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和剛才明顯的不一樣了,我也是從他的態(tài)度和精神狀態(tài)上面,覺察出來可能事情已經(jīng)有了變化了。
看到于淼現(xiàn)在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真有些擔心了。
這可怎么辦啊,正在這么一個時候,就聽于淼說話了。
就聽于淼是這么說的,“園長,你到了這時候,就別那么高興了,一會兒你該去見閻王去了!”
聽到于淼這么說,我聽出來了,于淼這是投石問路,看看園長說什么。
聽到于淼這么說之后,園長禁不住冷笑道,“嘎嘎嘎,于淼,你真逗,也很天真無邪!”
于淼一愣,眼珠子一瞪,“園長,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你快死了,少給我在這里胡說八道!”
“嘎嘎嘎嘎嘎!”
沒想到于淼的一番話說出來之后,就聽園長笑的更大聲了。
我們都很震驚,但是誰也沒有說話,就等著這家伙不笑了之后,看看他說什么。
我這時候,心里已經(jīng)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覺得有可能要壞醋,眼前的園長,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心里有了底牌,要不然的話,他的神態(tài)不會這么的猖狂。
我現(xiàn)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就聽園長笑了大約三十多秒鐘之后,冷不丁不笑了。
他突然陰森森的道,“于淼,你還想讓我死,我還想讓你們死呢!實話告訴你們把,想讓我死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呢!”
聽到園長這么說,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心說這家伙,誰給他的這么大的底氣啊?
到了這時候,我盼著于淼趕緊上去控制住他,然后滅了它就算了,可是看樣子,現(xiàn)在的于淼也很謹慎,她并沒有冒然的沖上去。
估計園長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讓她心里打了一個點兒,在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她也不想冒然的上去。
于淼這時候想到了那對母女兇,剛才的時候,她就是用那對母女兇的魂魄,控制住了這個園長。
現(xiàn)在就聽于淼這么說道,“陳芳芳,你們現(xiàn)在哪里去了?”
于淼說的陳芳芳,就是那對母女兇的母親,于淼現(xiàn)在正在和她溝通交流。
于淼接連問了好幾遍,可是也沒聽到這個陳芳芳的回答,到了這時候,于淼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詫異的說道,“咦,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這個陳芳芳,居然沒有反應了呢,難道在園長這家伙的身上睡著了不成?”
于淼的這一番自言自語,我聽到了,我不認同于淼說的,我感覺這個母女兇,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個園長給控制住了,要不然的話,這個園長不會這么有恃無恐的,你看這丫現(xiàn)在狂的。
我暗道,不是說人狂栽跟頭,狗狂挨轉(zhuǎn)頭嗎,這個園長,怎么還不摔跟頭呢,最好摔死他才好呢。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以我的盼望為轉(zhuǎn)移的!
正在我疑惑不解地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園長這么猖狂的時候,就見這個園長,突然在自己的身上一陣摸索,這一摸索,他的身上居然傳來了吱吱的叫聲。
我不禁一愣,一愣之后,我聽出來了,這種吱吱吱的聲音,居然是那對母女兇的魂魄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這對母女兇,變得這么弱勢了,和之前的兇猛、乖戾截然不同了。
于淼一聽到這種聲音,不禁勃然變色,她哎呀了一聲之后,禁不住喃喃自語的道,“哎呀,壞事了!”
聽到于淼說壞事了,我差點兒沒震驚的跳起來,我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這種事情了。
因為這太可怕了,這意味著此前我們做的種種的努力,都白費力氣了,需要重新開始,從頭再來。
這個園長本身會邪術(shù),真要是從頭再來的話,我們會不會抓住他,或者有更加糟糕的事情發(fā)生,說不定我們還會被他所傷害。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能不考慮這種情況的。
隨著吱吱吱的叫聲,就見園長的手,猛地抬了起來,高高舉起,然后朝著地上狠命地一摔。
此時此刻,就聽園長嘴里罵罵咧咧地道,“奶奶個熊的,居然敢偷襲我,上我的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一看,不禁大驚失色,他居然摔的是母女兇的魂魄,看到這里,我嚇得了不得。
我心說,真是咄咄怪事啊,這對母女兇,怎么對付不了他,還被他這樣摧殘了呢?不是說母女兇十分的的難以對付嗎?
園長看到我們一副呆愣住的樣子,禁不住冷笑起來,“哈哈哈,估計你們這是忘記了我會什么了吧?”
他這么一問,我還真不知道他會什么來著,反正我感覺他會禍害人倒是真的。
我問于淼道,“于淼,這家伙到底會什么來著?”
聽到園長這么說,于淼哎呀了一聲,“哎呀,我居然馬虎了!”
于淼這么說,簡直答非所問啊,這是怎么啦,我感覺于淼不是這樣的人啊,但是她這么說,肯定是知道原因了,可是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呢。
“于淼姐,現(xiàn)在到底怎么回事???”
我狐疑地問她。
于淼說道,“這家伙會煉魂!”
聽到于淼這么說,我不禁恍然大悟,哎呀,可不是咋的,這家伙此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白龍的魂魄,練成了惡魂了。
到了這時候,我也猛地想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哈!這對母女兇的魂魄,剛才已經(jīng)被我練廢了!”
園長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