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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擼在線視頻播放 計生你身為我烈火堂之人

    “計生,你身為我烈火堂之人,就這么離開,也不與本座事先打個招呼。是找到了新的主子,不將本座放在眼里了嗎?”

    四人前行的步伐微微一頓。

    南宮凡微微低頭,沒想到那烈火堂的地境竟一直在駐地之中,不過是躲在地面之下而已。

    想來這之下應當有個地宮,再加上其很有可能是個土系修者,倒是與烈火堂的名號不怎么符合。

    “火土狂刀全有,持雙刀,火主攻,土主防。在刀法上有些許建樹,習有土遁之術,為人小心謹慎,絕不招惹自認為棘手的人。這才是其能活到如今的原因?!庇嬌蠈m凡低聲開口。隨后淡然一笑,“全老大,我以前與你也不過是雇傭關系,如此說道,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南宮凡眉目一揚,這計生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全有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不由咧嘴一笑,若其講理還好,若不知好歹,他不介意讓其提早入土。

    “不太好?呵呵,本座對你好吃好喝的供養(yǎng)著,每月所得還在圓滿玄境之上,你就這么背棄本座了...于心何忍?”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全老大,你混跡江湖如此之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計生依然淡定無比,身為卦師雖然惜命,可自從走上這條堪稱獨木橋的道路,也早已有了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的覺悟。

    “人往高處走...你的意思就是本座老了。本座老了...本座沒老!”全有從地底傳蕩出來的聲音變得高昂起來。

    南宮凡眉目一挑,計生所說的小心謹慎之類,他真沒看出來一點。反倒像是在聽一個瘋子唱獨角戲?;蛟S是壽命將終結,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恐慌之中?

    “婼兒,保護好他們兩個?!?br/>
    “嗯?!?br/>
    南宮凡話音落下,主動前移身軀。

    他沒那個心思跟一個瘋子一直糾纏下去,再加上全有名聲并不好,所干之事大多天怒人怨。不由放聲大笑,“全老大,這世道說到底還是用拳頭說話,別再藏頭露尾的了。出來一戰(zhàn),敢否?”

    “呵呵,看本座不在全盛狀態(tài),什么小貓小狗都妄想騎到頭上來?”聲音中蘊含怒意,“我看你是在找死!”

    南宮凡眸子微頓,他從全有發(fā)出聲音開始,就一直試圖尋找其具體位置。土遁,在七七大陸的環(huán)境下,對土系地境修者來說,就跟玄境修士就能使用飛劍一般,算是最為基礎的術法。

    南宮凡有重力法則護身,也可算作土系修者,也就只比那些專精土系的修者稍弱一籌。雖不能直接土遁,可有黑龍劍開道,比起一些人土遁也慢不了多少。

    “不用白費心思了。”全有譏嘲的聲音響起,仍然沒有現(xiàn)身的意思。

    而南宮凡也沒找到其蹤跡,可從其對自己所作所為了如指掌來看,其應當一直在暗中注視此處。

    那為何,先前沒有出言阻攔計生離開?自己也沒有生起被人注視的感覺...真是奇也怪也。

    “難道是陣法?”

    南宮凡眉目一挑,神念裹住自己身軀,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在腳下不遠處。

    果然是陣法!

    還以為這全有奉行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敝苯佣悴卦诹一鹛每偛浚缃窨磥砉挥袔追中⌒闹斏鳌?br/>
    不過,其既然用陣法能觀察此地,想必離此不算太遠。

    心念微微轉(zhuǎn)動,南宮凡放棄了尋找全有的想法。

    狡兔三窟,全有這等老江湖,說不定比兔子還狡猾幾分,到頭來極有可能人沒找到,反倒是被他帶到了歪處。

    如今的全有顯然知道,自己只有不出面,才算對自己所建勢力和手下的保護。

    一個極為狡猾的地境在臨終前的報復,就算中天宗這樣的勢力也不愿承受。畢竟,哪怕中天宗,能在地境強者手下活命的人也是少數(shù),這會給其門下弟子帶來極大的威脅。

    “果然是耗子,躲在不知多遠的地方,用陣法窺探?!蹦蠈m凡搖了搖頭,回轉(zhuǎn)身子,淡定說道,“走吧,我可沒心情跟一只耗子做無意義的游戲?!?br/>
    “小子...你很強,可你家里的人呢?桀桀桀...”全有出言威脅道。

    畢竟一個卦師,對他們這樣的勢力來說極為重要,指不定什么時候其心血來潮,就能躲避災禍。沒有他的烈火堂,需要這么一個卦師帶領著前行,直到下一個地境出現(xiàn)。

    “不好意思,自從混跡江湖以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倒是交好交惡的人都不少,要不我給你說說與我交好的勢力?”南宮凡不為所動。

    他的家人...要么就是黑家,要么多半已經(jīng)到了主大陸。全有想報復也沒地方可去,就算去了又能如何?送菜?

    “你...”全有咬牙切齒,又很快安穩(wěn)下來,冷冷的說道,“卦師最為在乎自身的因果,以免心神蒙塵...本座不同意你帶走計生這廝。”

    計生眸子一頓,卻沒有一點慌張,這因果大不了背上就是。如今他是一點也不敢留在烈火堂之中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性情大變的全有剁碎了喂狗。

    “贖身費已經(jīng)給了,你們也收了。哪還這么多廢話?”南宮凡淡漠開口。

    邊說邊抬起了腳步,準備徑直離去。

    “我這就讓手下他們還回來...”全有一愣,立刻開口。

    “誰敢?”南宮凡嘿嘿一笑,“今天本大爺就要行強買強賣之事,你又能咋滴?”

    “好了,不跟你這個神經(jīng)病聊天了。走起!”南宮凡吆喝了一聲,率先啟程。

    計生理了理衣服,朝烈火堂方向揮了揮手,“在烈火堂三百余年,雖每月都拿有靈石,可同樣貢獻頗多,如今一枚上品靈石也算好聚好散,再也不見。”

    計生念叨完,抬起了步伐,緊跟上身前的三人。他寧愿欠南宮凡的因果,讓彼此之間加深聯(lián)系,也不愿在與烈火堂打交道。

    “該死,該死!”身后傳蕩著全有頗為惱怒的咒罵聲。幾乎將幾人的列祖列宗全都報上了名號,還不過癮。

    不過,隱約間聽到了一聲極為微弱的奇異聲音——

    “噗!”

    走在最前方的南宮凡,說是順風耳也不為過,自然將這一丁點聲響納入耳中。面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這全有在臨終前,果然性情大變,如今更是怒火攻心,吐出一口血來。該不會直接嗝屁了吧?那倒是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烈火堂村莊一里之外,一處擠不顯眼的地面正下方。

    全有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尋常地境修者最多中年的姿態(tài),一頭華發(fā),一臉褶皺,甚至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還有一團團黑色的東西。

    死人斑!

    全有不僅僅是將要死亡,如今甚至已經(jīng)進入了那個過程之中。

    不過,江湖人能有如此結局已經(jīng)算是極為圓滿。

    腐朽的氣息彌漫在這地宮之中。

    隱約可見,地宮之內(nèi)的石壁上,有一幅活靈活現(xiàn)的圖卷,其中甚至有人在動。

    這正是全有監(jiān)控烈火堂的陣法。

    不過此時,這極為隱蔽且只有全有一人知曉的地宮,還有一道黑袍身影。

    全有正觍著老臉,堆砌著奉承的笑容,宛若盛開的菊花,“前輩...還算是合格吧?”

    在陰暗的油燈下,似乎能看到,全有嘴角正淌落血跡。不過不像是怒火攻心下從嘴中噴出,反倒像是被人一巴掌拍出來的傷勢。

    “合格?離我給你說的時間,還有些距離?!焙谂鄄缓魏胃星榈穆曇繇懫?。

    “前輩,這...已經(jīng)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br/>
    “咳咳?!比兄共蛔〉妮p咳,手掌擋在嘴上,流落縷縷鮮血。

    “不合格?!焙谂劾淠雎暋?br/>
    “可...”全有面露不忿,卻又不敢說出一句狠話來。

    “好了,我該走了。”黑袍拍了拍身子,緩緩升天,“我可沒心情與你一起做老鼠?!?br/>
    “你別太過分了?!比型组W爍出一絲癲狂。將死之人,以前刻意維持的謹慎,早已煙消云散。

    先前的畏手畏腳,不過是想多活一會兒,希望得到那一絲可能。如今,希望破碎,他骨子里的癲狂完全顯露出來。

    謹慎是態(tài)度,能混跡在灰黑色地帶,還闖出偌大名聲之人,誰人不瘋狂?誰人不狠辣?

    這份狠辣,不僅是對敵人,也是對自己。

    “找死?”黑袍身軀微頓,露出一張極為平凡卻有一絲蒼白的面龐。

    “嘿嘿,遲早都是一死。我只想得到你承諾的那顆‘地生果’,不要逼急了我。”全有舔了舔嘴角的血漬,渾身上下綻放出狂暴的氣勢。

    地生果,在七七大陸這方世界之中的延壽靈果。凡人食之,能向天再借五百年。隨著實力上升,效果急劇降低。地境也就能多上差不多二三十年壽辰。

    也不怪全有如此瘋狂了。

    “逼急了你,又如何?”黑袍人淡漠開口,仍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是你逼我的!”全有身上閃爍靈光,如火似土。

    全力爆發(fā),只求多上那二十年壽辰。萬一就是這二十年,就突破到了中階地境...那就能再瀟灑接近五百年,甚至能將仇人一舉肅清。

    全有怒吼的同時,就引動了這方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寢宮之中的陣法。

    身為東道主,才是他敢翻臉的緣由。

    如今不過還有最多兩年壽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若是失敗,大不了提早兩年入土罷了。

    陣氣激蕩,垂垂老矣的全有直立起身軀,渾身上下都在各種光澤籠罩之中。

    “死!”

    森然聲音落下。

    全有手中出現(xiàn)兩柄大刀,在各種加持下,更是有了中階地境威力,對著依然飄蕩在半空的黑袍人猛地斬去。

    兩柄大刀在半空中交匯,一個在前,一個在后,相輔相成,威力再上一個臺階。

    浸淫上千年的絕招,只求一擊破敵。

    “白癡...”黑袍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

    腳步微抬,恍若在原地翩翩起舞,所謂的陣法如同虛設,竟在他三兩腳下就跨越了過去。

    “給我死!”全有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仍然悍勇向前。

    “今天算是破例了...”

    淡淡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道黑芒劃過,四周就突兀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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