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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擼在線視頻播放 第一章奉天

    第一章

    “奉天承運,吾皇詔曰,白丞相有女白語溪,正值妙齡,待字閨中,聞其吾兒墨宇也逢迎娶之年,對白小姐癡心一片,朕甚欣慰,承大周之運,賜下良緣,于一月后五月二十日大婚,欽此?!?br/>
    夜已深了,白府一處房間卻燈火依舊,女子看了那金黃的圣旨許久,沒有言語。

    主子心情不好,蓮月的臉上也不似以往那般的活潑,可憐了自家小姐生的花容月貌,又文采絕絕,卻要嫁給那么個只曉得吃喝玩樂的登徒子,可又能如何呢,怪只怪那登徒子投了個好胎,生在帝王家,就算是不務正業(yè)的吃喝玩樂,依舊有個當皇帝的爹寵著。

    “小姐,很晚了,歇了吧?!鄙徳滦奶鄣目粗源蚪恿耸ブ贾缶蜎]了生氣的白語溪,細聲說道。

    白語溪動也不動,眼神木然的問道;“蓮月,今日什么時候了?”

    蓮月低頭咬著唇不想講話,白語溪自顧自的說道;“沒記錯的話,五月十九呢,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啊。”

    “小姐......”

    “蓮月,我給你找個好人家吧,我是躲不掉的,你卻沒必要入那火坑。”白語溪抬起頭來轉(zhuǎn)移了目光,臉上竟帶著些笑意。

    蓮月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急忙說道;“小姐,我不嫁,奴婢這條命是您撿回來,蓮月要永遠伺候在你身邊?!?br/>
    “何必呢?”白語溪也知蓮月對自己的忠心,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的白忠敏穿衣起床,本想到院子里透透氣,舒緩一下這些時間的不痛快,看到白語溪房中的燭火還亮著,便想著問問她心里的想法,妻子早逝,自己這唯一的女兒,他不愿見她受委屈,可是圣旨已經(jīng)下了,若是抗旨不尊,恐怕全家性命難保。

    剛到門口,聽得那句火坑,白忠敏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心思一定,推開門說道;“溪兒,為父給你備好馬車,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有什么事情,為父來擔?!?br/>
    白語溪愣住,聽完這話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委屈的撲到了父親懷中放聲大哭,白忠敏也有點眼眶泛紅。

    “爹,我不能走,抗旨,是要株連九族的,女兒沒事,說不定以后,女兒還能當一國之母呢?!痹S久之后,白語溪擦干了淚水笑著安慰白忠敏,也在安慰自己。

    這個時代的男尊女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白語溪沒有辜負上天給的好樣貌,從小到大一直與同齡的男兒比強,論四書五經(jīng)吟詩作對,許多所謂的才子都要自嘆不如,可是不論古今的女子,都有一個夢想,夢想自己的意中人可以踩著七彩祥云來迎娶自己,她自然也不例外。

    文墨宇身為太子,卻不好詩書不善武功,一直以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為由吃喝玩樂,這樣的人又豈是白語溪所中意的人?

    但是違抗皇權(quán)的后果,她承受不起,白忠敏承受不起,整個白府,也承受不起,白語溪再一次深刻的明白權(quán)利的重要。

    女兒倔強,白忠敏也無可奈何,他又怎么會不知道,皇帝更看重的,是把自己和太子綁上,甚至希望自己能輔佐太子成功登基,至于自己女兒的想法,太微不足道。

    白忠敏垂著頭離開了。

    “小姐,別想那么多了,你看你,都瘦了?!鄙徳履四ㄑ劢?,扶著白語溪躺到了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白語溪睡得很快,這將近一個月來,她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蓮月熄滅了燭火,小心的關(guān)上房門,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直接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老天爺,小姐是好人,能不能拜托你對她好一點。

    這個時候的太子府,熱鬧非凡。

    “殿下,陪奴家喝一杯嘛。”

    “哎呦,好好好,美人快喂給本太子喝...唔,好酒,好酒哈哈哈?!?br/>
    衣衫不整的太子殿下躺在兩名名歌姬的懷中,醉眼迷蒙,喝下女子用唇喂過來的酒,笑得快活。

    紅粉帳,有歌有舞有美酒,文墨宇表情陶醉,他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等皇帝死了,他會是大周這片廣泛沃土上獨一無二的皇,他打出生,就是來這世間享受的。

    “哎呦我的太子殿下,你,你怎么還在這快活啊?!币荒凶哟蜷_房門,看到這場景也是見怪不怪,推開一個有一個醉醺醺的歌姬,將文墨宇拉了起來。

    文墨宇睜開半只眼,看清來人,笑道;“阿健啊,本太子要大醉三天三夜,你,你別攔我...哈哈,美人,本太子來.....”

    “太子殿下,我的祖宗,奴才求您了,明天可是您的大婚之日啊?!狈督∥嬷亲佣惚芪哪羁谥袊姳〉木茪?,這話讓后者一愣;“大婚?大婚...哈哈哈對,本太子大婚,白語溪,終于要做本太子的太子妃了哈哈哈?!?br/>
    范健配合的點點頭,又問;“那殿下是不是要早些休息,為大喜之日養(yǎng)精蓄銳?”

    “阿健啊,你是不是越活越傻了?”醉意上頭的文墨宇攬著范健的脖子勉強站著,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嫁夫從夫,圣旨下了本太子還擔心她跑了不成?她要惹本太子不開心,本太子,就要,把她,打入冷宮.....唔唔唔”

    范健一聽話頭不對,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太子沒登基只是太子,隔墻有耳,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太子最多被責罰一頓,自己這些當下人的,可小命難保啊。

    “殿下,奴家,不勝酒力呢。”

    一名歌姬搖晃著走過來,像是站不住一把撲到了文墨宇的身上,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本就輕薄的衣衫自肩膀處滑落大半,暴露出一大片肌膚,一個勁就往文墨宇裸露的胸膛上蹭著,范健甩甩頭,將文墨宇給她推了過去,逃一樣的飛快離開了這個房間,你奶奶的,太子可是個醋壇子,他的女子別說碰,就是多看幾眼被他發(fā)現(xiàn)了,都是要炸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