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世雙生嫂子很特別
“云生,清雙,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二兒子,義兒?!?br/>
錢敬義剛回到錢府,還沒歇歇腳,便被錢富貴叫了過去,“義兒啊,這位就是你的嫂子,仁兒的媳婦云生,另一位是她的妹妹清雙,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家里有多了人,你也認識一下?!?br/>
錢富貴的話音一落,錢敬義便打量起自家的娘子來,嘴角的笑意也是冷的不行,輕聲冷笑道,“原來這位就是嫂子,今日一見還真是讓我很驚訝啊。”
聽到這話,宋清雙的眸子頓時一冷,他的擔心沒錯,這小子果然一眼就看出來彌云生是妖了,不過他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卻還能忍住沒有將話說破,看起來這個人還真不是什么善茬,怕是不好對付。
不僅是宋清雙,就連彌云生的心里也是一個激靈,宋清雙之前便提醒過她,她當時雖強裝淡定,卻不代表她真的不怕,畢竟她心里明白,自己是一只蛇妖,若是自己的這位小叔有意為難,她在錢府怕是要待不長了。
只是她和錢敬仁的姻緣只有十年,至少這十年,她一定要留在錢府,留在錢敬仁的身邊,若是這錢敬義真的不識相,主動去招惹她,那她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想辦法留下來。
見三人皆是直直的看著對方,也不說話,錢富貴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開口對錢敬義道,“義兒,發(fā)什么呆呢?見到你嫂子有這么驚訝嗎?”
錢敬義輕輕一笑,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彌云生道,“自然驚訝,我竟然沒想到娶回來的嫂子竟然這般特別?!?br/>
“特別?義兒,你這是什么意思,為父怎么有些聽不懂?”沒理解錢敬義的意思,錢富貴忙又開口問道。
錢敬義稍稍沉默了一下,隨即笑著對錢富貴道,“沒什么,爹,我只是沒想到嫂子生的這般好看,有些驚訝罷了?!?br/>
錢富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道,“原來如此,義兒啊,你這次回來準備在家待多久???”
錢敬義笑著答道,“原本只準備小住幾天,便要會羅韶谷和師傅繼續(xù)修煉的,不過家里既然多了人,兒子也忽然改了主意,這次兒子就多住上一段時間,再回羅韶谷?!?br/>
聽錢敬義說能留下,錢富貴的臉上險些笑開了話,卻沒注意到一旁錢敬仁的臉瞬間印了下來,強扯著笑容道,“二弟,你能多在家住幾天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你師傅那里沒關(guān)系嗎?”
錢敬仁的心思他哪里會不明白,只是他從小便在羅韶谷修煉,對于錢財毫不在意,更是向來不愿理會家中之事,一切只是錢敬仁怕他和他這個做哥哥正家產(chǎn),一直自顧自的提防著他罷了。
每每見到錢敬仁一臉敵意的看著他,錢敬義的心里都無奈的很,只得苦笑道,“我這次出谷本就是為了下山歷練,多久回去都沒關(guān)系,等會我給師傅寫封信就可以了,怎么,不愿我在家常住嗎?”
七十四世雙生沒那么簡單
錢敬義之話本無惡意,只是不管錢敬義說什么,在錢敬仁的耳中都不是原來的意思了。
被錢敬義這么一說,錢敬仁便更是認定了他再和自己挑釁,忙嘴角一抿道,“怎么會,二弟難得回家一趟,我這個做的肯定都是歡迎的。”
錢敬義微微一笑,“歡迎就好,如此我就能安心的住下了。”
說著,錢敬義轉(zhuǎn)身對錢富貴說道,“爹,我先回義清苑歇息會,晚飯時間再叫我過來吧,對了,清雙姑娘若是沒事的話幫我?guī)€路吧,這么多年沒回家,都快忘記自己住的地方該怎么走了。”
宋清雙淡淡的看著錢敬義那藏著凌厲的眼神,良久才嘴角一揚,嬌笑出聲道,“好啊,正好我也能借此機會好好認識認識二少爺,說不準我們興趣相投,還能成為朋友呢?!?br/>
宋清雙說著,忙回頭對彌云生對彌云生使了一個眼色,輕聲道,“云生,我先帶二少爺去義清苑,你和姐夫先聊著。”
話音一落,宋清雙和錢敬義皆是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隨即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彌云生一眾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只是彌云生一心都在擔心宋清雙和錢敬義在一起會不會出事,絲毫沒有注意到錢敬仁的眸子里閃過的一抹嫉妒。
為何……為何!你為何不在你的什么谷里好好修煉,你還回來做什么!竟然還一回來就叫走了清雙,清雙……清雙她是我的……我的!
這邊的錢敬仁正恨得咬牙切齒,另一旁的錢敬義卻也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著宋清雙,眸子中滿是提防之色。
看著這樣的錢敬義,宋清雙頓時又是不屑的一笑,輕聲笑道,“好了二少爺,我也陪你出來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還找那么個爛借口,什么找不到路,你騙三歲小孩呢?堂堂一個修煉中人,絕世高手,怎么會連路都不記得?!?br/>
錢敬義冷冷一笑,“我知道我找的借口不怎么樣,就是不知道,你等會要找的借口會不會和我一樣的爛?!?br/>
“哦?是嗎?那你想聽什么借口呢?”宋清雙笑著反問道。
錢敬義邊說邊走,很快便到了一早彌云生和宋清雙待過的那個小亭子,將衣服一撩便做了下來,隨即手一揮,便從腰間的百寶囊中取出了一瓶酒和兩只小酒盞,又遞了一只給宋清雙道,“坐下說吧?!?br/>
錢敬義一邊倒酒,一邊輕聲的開口說道,“清雙姑娘,我從一進錢府,就發(fā)現(xiàn)了你姐姐彌云生是妖,而且還是條修煉了五千多年的蛇妖,我說的沒錯吧?!?br/>
宋清雙將酒盞送到嘴邊,毫不在意的仰頭飲下,一舉一動盡是瀟灑,嘴角微微揚起道,“沒錯,二少爺繼續(xù),我聽著呢?!?br/>
錢敬義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只是有些奇怪,你們既然是姐妹,那你自然也該是妖沒錯,雖然我一眼便能看出你是只百年蛇妖,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遠遠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