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澎湃的勁力,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如同兩道激流相撞,氣息四散飛出。
每一道飛出的氣息,都如飛鏢亂舞,扎在人的身上,能夠取人性命。
兩個人的身子,都向后飛了出去,其中方元飛得更遠(yuǎn),身形也顯得狼狽。
“哈哈!”
葉歡狂笑了起來,他心中實在是得意不已。
自從與方元相遇以來,葉歡與他,進(jìn)行了數(shù)次的拼斗。
除了第一次,用假藥騙取了方元的圣武幣外,其余的交鋒中,葉歡無一勝績。
特別是在武力對抗中,葉歡更是從來沒有占過上風(fēng),他只能望著方元,油然而生感嘆。
如今總算是在正面對抗中,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這讓葉歡,怎么能不感覺到狂喜呢。
“葉師兄,好樣的?!辫F必雄大聲的嚷道。
往日鐵必雄,一直是對方玉京忠心耿耿,如今又加了一個葉歡。
方仁敬等人,全都表示了贊嘆,葉歡的實力,確實讓他們感覺到眼前一亮。
葉歡的心中,充滿了自傲,誰能從魔幻洞中出來而不死不瘋,誰能將風(fēng)頭正勁的方元,打得抬不起頭來。
城墻上的方家人,臉上全都是吃驚的神色,葉歡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縱然有許多方家人,都將方元當(dāng)成了神,可是他們終于見到,就算是他們心目中的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方元,今天我讓你難逃公道?!比~歡感覺到氣勢大振,他的身子,瞬間翻騰而起。
本來葉歡與方元。隔了數(shù)丈的距離,可是葉歡在身子飛竄之下,立刻就到了方元面前。
如此的距離,恰好可以攻擊,葉歡手一擺,一記手刀。就快速地砍了下去。
到了五行境界,有沒有兵器,已經(jīng)相差不大了,反而是這種手刀,更是得心應(yīng)手。
葉歡的地獄寒光斬,迎面就是一陣寒意,刀光如匹如練,直刺激方元全身的汗毛,都要倒豎起來。
方元倉促間還了一刀。結(jié)果完全沒有使上勁道。
兩道勁力對撞在一起,其強(qiáng)烈的沖撞,將方元的破山勁,給完全地?fù)魸ⅰ?br/>
方元的身子,被強(qiáng)勁的力道彈了出去,他的身形,顯得特別地狼狽。
梁思齊的陣營,不由地彩聲震天。一萬精兵,都將兵器高高地舉了起來。為葉歡吶喊,使得他精神百倍。
“方元,你不行了?!比~歡傲然一笑。
無論是從氣勢,還是從實力上,葉歡都自信勝過了方元。
自從葉歡遇到方元以后,他就總覺得。有一口氣,一直憋著,實在是不順暢。
如今這種郁悶之氣,終于完全地吐了出去,葉歡只覺得他的功力。似乎又有了提高。
方元一咬牙,他能夠感覺到,在葉歡的心里,似乎埋藏著無窮的金屬性勁力,仿佛他只要愿意,就可以一直出招。
這人已經(jīng)變成了怪胎,只不知怎樣練成的。
轟隆隆!
兩人連續(xù)不斷地拼了數(shù)招,其兇險的程度,讓人瞧得目瞪口呆,同時也是心曠神怡。
方仁敬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的心神,都放在葉歡與方元身上,最關(guān)注的還是方元。
只要方元露出一點頹勢,或者是他受了傷,方仁敬等人就會全力撲了過去。
方元一看,實在是不能再藏私了,只論金屬性的對拼,他確實打不過葉歡。
葉歡越打氣勢越是旺盛,他的體內(nèi),有著強(qiáng)盛的冥想氣息,左一刀,右一刀,連續(xù)不斷地劈出。
方元的身子,越來越是禁受不住了,幾乎在每一次拼斗之后,他都會不斷地退后。
見到方元迭遇險境,張恒實在是受不住了,拎著金槍,就想縱下城去。
“張恒,你想干什么?”幸好陸沉手疾,在張恒沖出去之前,就將他狠狠地拽住。
“難道你看不到,老大危險了嗎?”張恒目眥欲裂地嚷道。
陸沉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老大還沒盡全力,你等著看吧?!?br/>
在方家人一片吵嚷的時候,葉歡獰笑了一聲,在狂攻之下,他終于取得了一個機(jī)會。
“方元,去死吧。”
葉歡一個飛躍,便跨過了數(shù)丈的距離,手刀一揮,向著方元的胸腹要害,狠狠地砍了過去。
誰知就在這時,從方元的手上,突然閃過一道極強(qiáng)的土屬性勁力,正是他最近用的越來越熟的填坑印。
填坑印如果用到極致,可以化解一切同階對手發(fā)出的攻擊,葉歡這記凌厲無比的手刀,縱然打出了一丈多長的寒刃,卻完全被方元消于無形。
葉歡的臉上愕了一下,他做夢都料不到,還會有這樣的變化,方元在這樣的大戰(zhàn)中,依然留有后手。
方元一直在示敵以弱,為的就是這一個機(jī)會,他趁著葉歡錯愕的空隙,一道極強(qiáng)的火屬性攻擊,如火龍般的卷出。
只是一瞬間,整個荒涼城的上空,都看到了一種烈火在咆哮,撕裂了空氣,發(fā)出嗚嗚的怪響,向著葉歡打了過去。
葉歡更是愣住了,他以為摸到了方元實力的底細(xì),沒料想,方元一直在騙他,如今卻打出了如此強(qiáng)的攻擊。
面對這樣兇猛至極,足以焚盡一切的攻擊,就算是葉歡,都嚇得面色青白。
不過,葉歡畢竟在魔幻洞中,呆了數(shù)月的時間,他的心性,早被磨練得堅定無比。
只是瞬間,葉歡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他發(fā)出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技,同樣是火屬性氣息的無限地獄火。
這一套戰(zhàn)技,葉歡在魔幻洞中得到,近乎可以逆天。
轟!
兩道凌厲無比的巨大火團(tuán),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瞬間升騰的火焰,將整個荒涼城的上空。都給照亮了。
縱然有上萬精兵相互壯膽,可是在見到如此恐怖的場面時,他們都覺得,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看這兩個人所領(lǐng)悟出來的功法,居然有這等的威力,這兩個人。真的是具有血肉之軀的人嗎?
葉歡的身子,一下子被火熱的氣團(tuán)給炸飛了,那強(qiáng)烈的壓迫感,差點令他當(dāng)場重傷。
饒是葉歡避過了主要能量的襲擊,他的身上,還是被火熱的氣團(tuán)給擊中了,本來風(fēng)度翩翩的他,所有的正面形象都消失了。
葉歡身上的衣服,都被燒得破破爛爛。風(fēng)一吹,到處都是涼嗖嗖的感覺。
不止一個地方,露出來了大洞,幸好要害部位,還沒有被燒爛,否則,真不知會丟多大的人。
這是因為葉歡的身上,擁有五行屬性的緣故。他在冥想當(dāng)中,水屬性氣息。就會隨時涌出,保護(hù)他的身體,不受火燒損害。
焚荒印一出,方元徹底的被點燃了激情。
這本來就是狂暴至極的攻法,號稱能夠焚盡八荒,很容易刺激的人變至癲狂。
方元的身子。變成了一個大火球,從遠(yuǎn)處來看,紅通通的,發(fā)出讓人心悸的光芒。
一步步地向著葉歡踏去,每走一步。氣勢就強(qiáng)盛了一分,數(shù)步走出,方元身上的氣勢,強(qiáng)盛到了頂點。
地面發(fā)出了強(qiáng)烈的顫動,到處都是一陣焦糊的味道,這里變成了一個火光的世界。
每一個精兵的眼里,都充斥著紅通通的火焰,這火焰讓他們心魂都隨之悸動。
方元此刻已經(jīng)不再象是方元,化身了一個火焰怪獸,所到之處,一切變成了焦黑,連空氣都不能幸免,被燒得啪啪作響。
在方元蓄勢的時候,葉歡也在蓄勢,他心中明白,這一次對決,恐怕就是他與方元的決戰(zhàn)。
葉歡的無限地獄火,縱然只是虛火,可是真的施展開來,與明火卻也沒有什么兩樣。
而且,葉歡所用的火焰,完全是隨心而發(fā),凝聚起來,更加的迅速。
瞧著對戰(zhàn)的兩人,身上火焰沖天的模樣,上萬精兵瞧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如在夢中。
轟?。?br/>
蓄勢已久的對決,還是開始了,方元和葉歡的兩聲大吼,都被淹沒在爆炸聲中。
一道強(qiáng)烈的氣勁爆炸,以方元兩個人為中心,向外一下子擴(kuò)展了開去,足足有數(shù)丈的區(qū)域。
葉歡的身子,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一路向著遠(yuǎn)方翻滾了出去,所到之處,燒出了一道火路。
火焰散盡,露出了葉歡蒼白的臉,他的臉上,帶著絕對無法置信的神情。
魔幻洞中,誰都無法想象,葉歡受了多么大的痛苦,那種被煉獄折磨的苦難,讓人一想就要發(fā)瘋,他卻足足承受了數(shù)個月。
實指望出來以后,就算打不過方玉京,擊敗方元,總不算什么問題吧?
誰料,事實居然是這樣的殘酷,殘酷到讓人的心都在滴血。
這對于一向要強(qiáng)的葉歡,想要站在武力巔峰的葉歡來說,該是何等沉重的打擊。
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順著葉歡的嘴角,緩緩地流了下來,使得他的臉,非常地可怕。
葉歡這次吐血,有一些是受了內(nèi)傷的緣故,可是受到最大挫傷的,還是他的心。
經(jīng)歷了魔幻洞煉獄般的洗禮,葉歡的心性足夠堅強(qiáng),可是這一道魔障,他就是過不去。
“我費盡千辛萬苦,所煉就的一身功夫,究竟有什么用?”葉歡喃喃地說道,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咕咚一聲,葉歡倒了下去,無論是身體上的打擊,還是心靈上的打擊,對他來說,都到了極致。
地面上憑空出現(xiàn)的一個巨大黑洞,說明了剛才這一次對轟的慘烈,破壞力實在是太強(qiáng)了。
方元并沒有乘勝追擊,將葉歡徹底的滅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葉歡的實力,完全到了與方元相抗衡的地步,方元最后是勝了,可也是慘勝。
從外表上來看,方元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只是衣裳被燒爛了。
可是葉歡那歹毒的冥火,卻透過方元的手臂,直接打入了他的身體,給他造成了臨時的傷害,使得他體內(nèi)的氣息,都是運(yùn)轉(zhuǎn)不靈。
如果是在平時,方元自然可以從容調(diào)理,很快就會沒事。
如今可是在兩軍陣前,而且他沒有一個隊友,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敵人。
“方元受重傷了,殺啊?!狈饺示创蠛鹆艘宦?,極具煽動力。
梁東施等人,立刻快速地沖了上去,他們都等待好久了,只想著立此奇功。
方仁敬只是大嚷,卻并沒有沖上去,讓別人打頭陣,他來坐享其成,這是他一貫的策略,著實陰險。
秦融和陳石都沒有動,他們與方仁敬合作多年,早就了解他的這一套花花腸腸。
何況,秦融和陳石的心計,一點都不比方仁敬差,在朱炯的調(diào)教下,他們越來越象朱炯了。(未完待續(x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