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葵花寶典,我那是七彩縫魂針的針法大陣……不過你怎么來了,剛剛為什么不出手幫忙,”溫心冷哼一聲不滿面前的男生給自己的招式亂起名字同時還不停的抱怨對方早到了卻不出手相助,
男生一擠眉一嘟嘴,很委屈的聳了聳肩解釋道:“我哪兒知道你愿意接受我的幫忙,在你沒遇到危險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自己解決問題,不過……”
“藍峰,你來干什么,你最好不要出手干涉,這是我們的事,你站到一邊去,”
棺材李的話已經(jīng)將男生的身份表明了,而藍峰卻只是轉(zhuǎn)過身看著棺材李愛莫能助的撇撇嘴道:“我也想等你們打完,但是我能等,我兄弟不能等,所以我必須出手阻止你們,然后帶她走,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管,但是你們?nèi)绻宦爠襁€要在這浪費時間,我就還真的要插一杠子了,”
“我哪知道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想帶我走,那就問他,”溫心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棺材李一叉腰大喊道,
藍峰抽了口煙,一甩頭帶著些許懇求些許威脅的表情看著棺材李,在等一個答復(fù),
“我和她的事看來是必須要到此為止了,”棺材李帶著有些戲謔的音調(diào)的似問似答道,
藍峰臉色變得有點難看,用力彈飛手中的煙頭說道:“你說呢,實話告訴你鏡子現(xiàn)在情況有點不好,他出事了……我懶得廢話了,不成我就幫她,”
因為溫心本就對這場莫名其妙的戰(zhàn)斗沒興趣,如果棺材李再反對,那么他的敵人就變成了兩個,雖然藍峰認識棺材李會賣幾分薄面,但是和顧境軒的安危比起來,這面子隨時可以撕破,
棺材李也不知道是忌憚藍峰的實力,還是真的不想打下去了,看著藍峰呵呵一笑,便把手背到了身后說道:“可以,今天到此為止,不過我還有幾句話要和她說所以你先回避一下,”
藍峰自然不想再耽誤時間,有點想要反對:“我靠,鏡子他都……”
“很快,你先回避,”棺材李態(tài)度很堅決,語氣中也透露著強硬的威脅,如果藍峰不同意,那么他可能真的會繼續(xù)打下去,到時候棺材李的勝敗不重要了,倒是顧境軒會怎么樣很重要,
藍峰無奈只能退一步,用手撩了一下頭發(fā),斜了溫心一眼,示意她不要聽棺材李廢話,然后便拍著肩膀抱怨道:“在這一片兒呆著身上好別扭,我去一邊緩緩,你們快點,”
藍峰說完一蹬地就飛速逃離了這片區(qū)域,速度之快也看出他的著急,
藍峰離開,溫心一叉腰沒好氣的催促道:“行了吧,趕緊說吧,我還要去看看我的病人,對于醫(yī)生來說時間很重要,”
棺材李點點頭,開始解釋道:“剛剛在病房你見過我吧,雖然咱們不認識,但是有一個人卻成了我們兩個的紐帶……”
“紐帶,你遇到拉皮條的了,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女人,雖然我長得漂亮,但是我不喜歡干爹,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呸,我還看不上你呢,你到底是真著急還是假著急,聽我說完,哪兒那么多廢話,”棺材李突然急了,大聲呵斥起溫心來,這也讓溫心被嗆的直喘粗氣無法反駁,
其實棺材李也是很擔心顧境軒的,也想溫心趕緊過去,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趕緊說明,打斗其實并不是他的本意,
看到溫心老老實實的閉上嘴,棺材李便陰著臉繼續(xù)說道:“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蘇戀,你應(yīng)該知道吧,”
“他啊,他怎么了,是你兒子啊,就算是你兒子,你也不能逼婚啊,我根本不喜歡他,我雖然是醫(yī)生,但是我不喜歡棺材鋪,和死尸打交道不一定就喜歡他們……”
“媽的,給我閉嘴,”棺材李突然翻臉,大罵一聲,強行打斷溫心,然后面部抽搐的瞪著溫心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歡他,你都要給我離他遠一點,有一個女孩兒叫做林月溪,是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人,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過去不要有,現(xiàn)在不能有,今后更不能有,”
“我靠,你這老東西是不是有病啊,你哪只眼看到我接近他了,是他一直煩我好嗎,我也不知道林月溪是誰,我也管不著他們的破事,我就那個叫葉雨的女孩兒不是因為她是蘇戀的妹妹,還因為她是顧境軒的媳婦兒,更因為她是我們大姐頭,我家大王的朋友,如果因為蘇戀那我豈不是也要喜歡有婦之夫,你個變態(tài)老頭愿意怎么想隨你,我懶得理你,不過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不然我還真不會放過你,你的這些僵尸朋友我有辦法對付,”溫心說完白了棺材李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棺材李這次沒有再阻止,也沒有再廢話,只是看著溫心默默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希望她真的不喜歡蘇戀,都是未來的醫(yī)界棟梁之才,她并不比月溪差多少,我真不想看到月溪再有這么個對手,
其實棺材李的出現(xiàn)確實無形中幫助了林月溪,溫心不是那些反叛心極強的小女孩兒,那身上的成熟韻味不是裝出來的,你越說她們有什么,她越不跟你頂著來,那種你不讓我好我非好,不喜歡也要好的賭氣行為溫心不會干,但是這無形中加劇了她對蘇戀的厭惡,本就沒有深入的了解蘇戀,便讓溫心更加的討厭起蘇戀,
溫心離蘇戀的距離越來越遠,但是卻并不是一件好事,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契機,但是后來的溫心確實闖了禍,不過這都是后話,一切禍端只是再次埋下了種子,
溫心沒有棺材李的糾纏很快就回到了住院部,而藍峰也正站在門口抽著煙焦急的等待著,
溫心剛剛過于專心的戰(zhàn)斗,絲毫不知道這邊也發(fā)生了亂斗,看到那崩塌的樓頂,不禁驚聲嘆惋:“你們到底干了什么,這是醫(yī)院啊,”
“來不及解釋了,你先跟我去看看鏡子的傷勢吧,他的傷情不是很樂觀,”藍峰吐掉煙頭拉起溫心的手就往樓上跑,
溫心想要推開藍峰的手,但是藍峰的手就好像鉗子一樣死死的卡在了她的手腕上,最后溫心差點因為想要推開藍峰的手而被絆倒,所以嘆了口氣只能作罷,
藍峰心里全都是受傷傷情詭異的顧境軒,那還顧得上什么憐香惜玉,一推門闖進病房便毫無顧忌的一甩手就把溫心甩出去:“人找回來了,”
溫心被甩出去直奔葉雨的病床而去,不過蘇戀眼疾手快,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第一個沖到葉雨的病床前攔下了溫心,將溫心攬在懷中柔情似水的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小心……”
“小心你妹,”溫心看到蘇戀心情就不好,一把將蘇戀推開,就是一掌拍在蘇戀的后背上,雖然不是劈空掌,但是看到蘇戀人仰馬翻的撲倒在地上也肯定不好受,
蘇戀趴在地上委屈的撇撇嘴嘟囔道:“我就是擔心我沒,要不攔你干嘛,”
溫心沒有再理會蘇戀,直接走到顧境軒身邊,冷著臉一抖嘴角,態(tài)度很不友善的問道:“哪兒啊,”
顧境軒麻利的露出傷口用手指了指說道:“就是這里,”
藍峰看到傷口又變的有些擴散,便擔心的捅了捅溫心急切的詢問道:“傷勢又擴散了,你快快想想辦法,”
溫心抬起纖細的手指按了按顧境軒的雷傷紋,表情很復(fù)雜,眉頭緊鎖根本舒展不開,看著這表情所有人的心也都懸了起來,
“疼嗎,”溫心一邊按著雷傷紋一邊詢問,
顧境軒只是輕松的一抿嘴,很不在乎的搖搖頭,
溫心很納悶撅著嘴開始嘟囔道:“不痛,還會擴散……有沒有什么別的不適,”
顧境軒抬胳膊說道:“這紋路擴散的范圍越大,我的手臂活動就越不靈活,可能以后整條手臂就廢了,”
溫心又陷入深深的沉思,這次的傷確實有點棘手,
溫心總是不說話,其他人都只能看著干著急,
“能不能救,”藍峰一把拉住溫心的肩膀用力一拽,強勢打斷溫心的思路,吼了溫心一句,
這次溫心卻出奇的沒有擺出一副你對我不敬我就不救人的嘴臉,只是依舊低著頭,很沒底氣的回答道:“能救也可能救不了……他的傷很嚴重,雖然并不痛只是有礙手臂的靈活運動,但是真的很嚴重,我知道一個換血大法,就是用被毒素侵蝕過的人的血液去替換他受傷處的血液,而我正好小時候被毒素侵體差點死掉,不過……”
“不過什么,”
“我不過我不確定他的傷是不是血液被污染,如果不是……”
“是不是的,你也得試試啊,”藍峰急的不顧一切的要求道,
“不,我不,就不……”溫心這次想都不想就馬上拒絕:“你說的容易,但是用一次這換血大法我就算不死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恢復(fù),我才不會因為他而去冒險,我跟你們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