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你個龐士元,居然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當今天子身上,你丫也絕逼是一個典型的大逆不道了?!蓖狼仫w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正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如今統(tǒng)卻早已不是那大漢朝的子民,與那大漢朝的天子更是我有一個銅板的關(guān)系。眼下我與那劉協(xié)可謂是各為其主。如今我所侍之君,乃是天神國主劉璋,又與那劉協(xié)何干?而主公口中又何來大逆不道之言?”龐統(tǒng)理直氣壯的開口道
“好好好,算你丫伶牙俐齒,這次便算你過關(guān)了,你丫不是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總行了吧?你是忠臣,大大的忠臣,只忠于我一個人的大忠臣你可滿意啦?”秦飛這貨聽到龐統(tǒng)的解釋后笑得卻是更賤了
“黑得我一片赤膽忠心,世事皆為主公考慮。換來的卻是主公如此這般冷嘲熱諷,實令士元心寒不已啊……”龐統(tǒng)一副肝腸寸斷的痛苦表情,開口道
“既然已經(jīng)心寒了,那我不妨再為你澆上一桶涼水吧。你之前所蒙,我全盤否定。從今日起不可再對任何人提及此事,如若不然我便取你腦袋作夜壺?!鼻仫w突然臉色一板,開口道
聞言龐統(tǒng)頓時便是一個激靈,這伴君如伴虎的典故不過片刻之間便已然被他實實在在的領(lǐng)略了兩次,如此遭遇,對于龐統(tǒng)而言,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萬萬想不到這位雄才大略之主變起臉來,卻比之翻書還要快。方才還與自己有說有笑打趣不已,不想這轉(zhuǎn)眼間立即是晴轉(zhuǎn)多云,臉色陰沉的嚇人。卻不知自己究竟哪一點又觸碰到了這位瘟神的底線。
但饒是心中有萬般的不解,可剛剛秦飛已然是明令禁止他在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倘若此刻還揪著此事不放,一味的刨根問底定然還會再次引起這位變臉如翻書的家伙的怒火。
那種情況絕對不是龐統(tǒng)想要看到的,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才不過短短片刻的功夫,他卻已然領(lǐng)略到了兩次。這第三次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領(lǐng)略了,故而也只有打掉牙齒往肚里咽,即便心中再有如何多的疑問也是不敢再發(fā)一言了。
可是令龐統(tǒng)想不到的卻是,這位變臉如翻書的主公剛剛還一臉陰沉這警告自己此事就此打住,萬萬不可再對他人提及。可是見龐統(tǒng)沒了動靜之后自己卻是自顧自的就此事說了下去:
“士元勿要介懷,方才我只是出言警告罷了。事實上你這次獻策非常不錯,而且可行性極高。我對你的才華還是極為認可的。但此事確實非比尋常,實則這一塊大肥肉我早已盯上了。但我所圖又豈會單單只是那個小皇帝而已?與我的全盤籌劃比起來,那個小皇帝無非就是一個附帶品罷了。但眼下對我的全盤籌劃而言正是關(guān)鍵時刻,最怕的便是打草驚蛇。倘若由于你的這次計劃致使我的全盤籌劃落空,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因小失大得不償失啊?!?br/>
聽著秦飛語重心長的話語,一股暖流不知不覺的涌入了龐統(tǒng)心間。作為主公而言,只要是自己做出了決定是完全沒有必要向?qū)傧陆忉屖裁吹摹?br/>
特別是這種關(guān)乎于巨大機密的事情,就更沒有必要對不相干的屬下解釋過多了。
但是這位主公看到自己心情壓抑,居然屈尊降貴向自己解釋起來。非但如此,甚至連他籌劃已久的一盤大局都順帶著直言不諱的向自己傾訴了出來。秦飛如此舉措又豈能不令龐統(tǒng)感激涕零?
一雙三角眼中頓時便有了淚光閃現(xiàn),但龐統(tǒng)畢竟絕非等閑之輩,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然將激蕩的情緒瞬間強壓下去,眼中淚光猶如曇花一現(xiàn)轉(zhuǎn)瞬之間便已然徹底消失不見。
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之后,這才開口道:“主公體恤之恩統(tǒng)銘感五內(nèi),今生今世永不敢忘也。但主公既然已對統(tǒng)言明了尚有更大的謀劃,那統(tǒng)斗膽敢問主公一句:主公所謀取的,可是那西都長安城?”
聞言,秦飛卻是沒有絲毫詫異。對于龐統(tǒng)的智商秦飛是早有準備的。倘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龐統(tǒng)仍然猜不出個所以然的話那才反倒會令秦飛詫異。
對于龐統(tǒng)眼下的表現(xiàn)秦飛早有預(yù)料,當既毫無猶豫的直言不諱的:“不瞞士元,正是如此。眼下的雍州是先有董卓作亂,后有李玨郭汜等輩蹂躪,可以說早已是被破壞得殘破不堪,而雍州百姓更是如同置身刀山火海般的煉獄之中一般簡直是苦不堪言。”
“我早有心收復(fù)雍州,拯救雍州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墒菬o奈人力有時窮,那董卓雖然是粗鄙不堪,但其麾下卻有能人。此次遷都之舉,毫無疑問乃是一步好棋?!?br/>
“如此一來可以說是將董卓老賊完全說于龜甲之中,可謂是固若金湯無懈可擊。放眼老賊遷都后的所轄之地,東臨那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函谷險關(guān)固守,西面又有堪稱毫不遜色帝都洛陽的堅城長安可謂是易守難攻。我若想強攻此地,不知要犧牲掉多少我天神國兒郎的大好生命方能見功?!?br/>
“而我天神國一直以來皆是爭戰(zhàn)不斷,而對手更無一泛泛之輩。不是彪悍嗜血的胡人,便是實力雄厚的番邦蠻夷。如此一來,致使我天神國兵力一直處于極其緊張的形勢之中,即便是想要攻取長安一是有心無力啊。”
“而如今,大好的機會就擺在面前。那李傕郭汜二賊分明就是反復(fù)無常之小人,之前賈詡等人雖一時奸計得逞迷惑了二人,軟硬兼施之下,迫使二人放天子東歸。但迷惑畢竟只是一時罷了,待得二人反應(yīng)過來之后定然會立即翻臉,單方面撕毀之前所有約定率兵擒王?!?br/>
“而也就是這二人出兵擒王之際,長安城中必然會前所未有的空虛。而面對這樣一個長安城,我又豈會有不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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