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你沒事吧?”妍欣雅在身后大聲喊叫著,可是,秦墨楚早已消失在夜空之中。
“他的反應好奇怪,不知道病的重不重。”妍欣雅搖了搖頭向家里走去。。。。。。
“丁玲。。。。。?!贝差^上的鬧鐘不停地響著,妍欣雅懶洋洋地關掉,然后蒙著被子繼續(xù)睡著。
半個小時后,她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今天是訓導主任—嚴主任的課,他在學??墒秋L云人物,被同學戲稱為“嚴大炮”!
不僅僅他說話尖酸刻薄,最讓人提心吊膽的是他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鐵戒尺,無論男女,一律不留情面。
他在女生心中又被稱為“屠夫”,因為他對那些平時不愛學習的女生,不僅不留半點口德,反而變本加厲,言辭和戒尺一起上陣,一直到違規(guī)女生痛哭流涕,生不如死為止!
妍欣雅就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一個,他早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一直沒有機會對自己下手!
這次意外遲到,恐怕自己兇多吉少。
這樣一想,妍欣雅一陣激靈,她匆忙奔到洗漱間,短短5分鐘,將一切搞定。
當他再次看表的時候,才發(fā)現距離上課的時間只剩5分鐘!
“我的天哪,這次完了,死定了!”妍欣雅甩著濕漉漉的雙手,焦急地自言自語道。
“誰說你玩完了?你不是還有我嗎?”話音剛落,秦墨楚“嗖”的一聲從窗戶跳到了妍欣雅的屋里。
“?。磕?,你來了?你昨晚沒事吧?”妍欣雅關切地問道。
“哦。。。。。。我昨晚受點風寒,吃了藥,現在好了!”秦墨楚淡然一下。
“那就好,你昨晚的反應可把我嚇壞了!”妍欣雅微微笑了笑。
“好啦,沒事啦,小傻瓜!”秦墨楚捏了一下妍欣雅的鼻子。
“給你,把它裝到書包了?!鼻啬贸鲆话鼰岷鹾醯娜闹?。
“哦,謝謝你,可是。。。。。?!卞姥诺脑掃€沒有說完,秦墨楚將一杯正冒著熱氣的牛奶放在她的手中。
“把這杯奶喝了?!鼻啬换挪幻Φ卣f道。
“啊?還喝牛奶?我現在沒有心情,我快遲到了!”妍欣雅帶著哭腔,無奈地望著熱氣滾滾的牛奶。
“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就立刻喝掉這杯牛奶!”秦墨楚板著臉命令道。
“什么?”妍欣雅吃驚地瞪大眼睛,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正欲讓秦墨楚重復一遍,當看到他那堅毅目光時,她便只能乖乖就范了。
妍欣雅仰起頭,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
“嗯,很棒!現在,你趴到我的背上!”秦墨楚立即弓下了身子。
“什么?你背我?”妍欣雅不解地望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秦墨楚。
“如果你不想被‘屠夫’懲罰的話,就應該乖乖示范。。。。?!,F在時間可不多了哦?!鼻啬f完,將戴著手表的手臂在妍欣雅面前晃了晃。
“哦,好吧。”妍欣雅耷拉了一下頭,有氣無力地趴在秦墨楚后背上。
“準備好了吧,我們現在出發(fā)!”秦墨楚話音剛落,只聽見他如同離弦之箭,“嗖”的一聲向著學校的方向飛去。。。。。。
學校課堂上,“屠夫”正在點名。
他一邊點名,一邊向妍欣雅座位上望去,漸漸地,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趙德亮!”
“到!”
“白冰!”
“到!”
“張小利!”
“到!”
“妍欣雅!”嚴主任得意洋洋地向妍欣雅的位置上望去。
“到!”一陣疾風一閃而過,妍欣雅已經坐在自己座位上。
嚴主任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驚訝得目瞪口呆,連眼鏡掉下來都沒有察覺。
“妍。。。。。。妍。。。。。。”嚴主任望著鎮(zhèn)定自若的妍欣雅,結結巴巴半天,竟然沒有說出一句話。
“妍。。。。。。欣雅!”嚴主任終于將妍欣雅的名字喊了出來。
“到!”妍欣雅偷偷地瞄了一眼趴在窗戶上,正對自己微笑的秦墨楚,得意洋洋地回道。
“妍。。。。。。妍。。。。。?!眹乐魅畏路鹕底右话悖舸舻卣驹谥v臺上,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妍欣雅名字。
“嚴主任,我在座位上呢!”妍欣雅忍住笑,大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秦墨楚身影一晃,一道黑影“嗖”的一聲出現在嚴主任的面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手上的點名薄“嚓”的一聲被撕成了兩半。
他呆呆地愣在講臺上,當看見手中的點名薄被莫名其妙地撕成半截的時候,他“哇”的一聲奔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