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第一醫(yī)院里三樓vip病房里,一個男子躺在其中一個病床上,旁邊還有一個病床,躺著一個右腿受傷的女子。
早上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女子拿著毛巾,準備給躺在病床的男子擦拭身體。
“歐陽若,你要干什么?”那受傷的女子面色嬌羞的喊道
“。考砚闶裁磿r候醒的?”歐陽若被陸佳怡嚇到了,手里的濕毛巾直接掉到夏晨的臉上。
“剛醒,你快毛巾從他臉上拿起來,小心悶死他!
歐陽若急忙拿起那落在夏晨臉上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夏晨那方正的臉龐。
“噗嗤”陸佳怡捂著嘴輕聲笑著
“笑什么?”
“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像一個妻子一樣照顧自己受傷的丈夫”陸佳怡輕笑的對著歐陽若說
歐陽若看著眼前受傷的夏晨,心里一陣激蕩。
“喂,想什么呢?不會在想和他上床吧!”陸佳怡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歐陽若,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在想象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陸佳怡有些嘲笑的對歐陽若說這些話。
歐陽若臉色更紅了,想起這幾天天天喂夏晨吃飯,天天給他打掃屎尿,天天給他擦拭身體,自己對自己的父母都沒有這樣過,居然對他這樣,我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
“怎么不說話?”
歐陽若被陸佳怡的聲音喊了回來,微微搖了搖頭,想什么呢?歐陽若,你可是歐陽家的千金,居然想這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還說我,也不知道是哪位矜持的女人,居然要求醫(yī)生讓一個男人和自己混住一間vip病房!睔W陽若也不敢示弱的說著,尤其是把那矜持二字說的很重。
本來夏晨和陸佳怡住院時,醫(yī)院不多不少正好兩間vip病房,本來歐陽若的意思是一人一間這樣也方便,當然歐陽若也不在乎這多一間的病房錢,但陸佳怡死活不同意非要說兩人住一間就行浪費那些錢干什么,還說等歐陽若不在時,自己也可以照顧照顧他,歐陽若也是聰明人,知道陸佳怡的心思,所以就要了一間vip病房。
“你……”陸佳怡頓時無語,剛才的笑意全無,現(xiàn)在有的就是羞澀和氣憤。這么多年來誰敢這樣拿著自己的黑歷史當面說自己。
“你信不信等夏晨他醒了我就把你擦拭他身體連那個部位都看過的事情告訴他!标懠砚f起這個頓時腰板兒挺直,把這種話說的理直氣壯的。
“你說呀,我還巴不得你說呢,好像除了我某個姓陸的矜持女子也偷偷的看了呀,看的那叫一個癡迷!
“你要是敢說的話,我就告訴他有個姓歐陽的女子每天晚上在他耳邊說一堆情話,說的自己面紅耳赤的,我還記得有一天晚上那清高的歐陽女子趴在那男人的胸膛上情意綿綿的說,等你好了,我就嫁給你。”
兩個千金小姐就在這僅有的幾十平方米的房子里,開始了戰(zhàn)爭。
“吵死了”一聲磁性的男音在這僅有的幾十平方米的房子里出現(xiàn),突然安靜下來了,兩個女子瞬間紅了眼圈,四只眼瞪的大大的看著床上的夏晨。
夏晨感覺到了自己身邊有兩股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氣息,緩慢的睜開雙眼,“啊……”夏晨被面前的景象嚇到了,一個精美絕倫的臉蛋兒緊靠著自己的臉,那從鼻腔呼出來的空氣,帶著女子特有的氣味和溫度。另一個女子更直接直接把頭貼在夏晨的臉上,仿佛是想把夏晨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記錄下來。
“你們,你們想干嘛”夏晨縮了縮身子,像一個正在面對十幾個大漢的女子一樣。
陸佳怡她們兩人被夏晨的動作,給弄的很是羞澀,陸佳怡義正言辭的指著歐陽若說“她想把你先睡后殺”
歐陽若點了點頭,突然反應過來嬌羞的說“不……不是,是她想要這樣”
“是你”
“不是我,是你”
“就是你”
……
“夠了,你們是誰啊?”夏晨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兩位女子。
“你不會失憶了吧?歐陽若快叫醫(yī)生!标懠砚紫确磻^來,心里想著傷了胳膊怎么可能失憶,難道是最后摔倒那一下?
歐陽若連忙按了一下床頭的救援鍵,不到一分鐘,一個長發(fā)及腰,戴著眼鏡,胸大的女醫(yī)生手里拿著病例來到病房。
女醫(yī)生輕聲說“怎么了?患者醒了,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女醫(yī)生看著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夏晨,正準備問一系列的問題時。
夏晨突然來了一句“女醫(yī)生,貴姓啊,芳齡多少。俊
三名女子呆了呆,這像一個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嗎?怎么直接問這種問題?這是要查戶口嗎?
房間安靜了差不多半分鐘,夏晨就平靜的說“咳,問你名字和年齡只是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請你不要多想!
我多想?我本來只想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有沒有狀況,你居然直接問我叫什么名字,還問我的年齡,而且問的時候還用那***的眼神看著我。這樣我在多想,那我應該去查查腦子了。
“不用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女醫(yī)生沒有在剛才的問題上過多的停留。
“沒事了,直接安排我出院就好了!毕某烤従彽恼酒鹕韥,繃直了腰,舒展一下手臂,身上的骨頭“嘎嘎”做響,這是夏晨久久沒有動的正常現(xiàn)象,又當著三人的走了兩步,“嘎嘎”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怪物”,三人都在懷疑,這是人嗎?他是不是機器人?怎么身上的骨頭總發(fā)出“嘎嘎”的聲音?
“出院?還要等檢查完才可以定論!迸t(yī)生看了看陸佳怡她們兩個人,兩人都是生夏晨不搭理她們氣。
夏晨看見了女醫(yī)生的眼神,才明白過來,走到陸佳怡她們兩的面前,心平氣和的說“你們好,陸佳怡、歐陽若!
“是,是我們。”陸佳怡她們兩個爭先恐后的說道
夏晨看了一眼陸佳怡的腿,說道:“受傷了?不介意我看看吧?”
“當然不介意”陸佳怡有些驕傲的看著歐陽若,仿佛在說你看見沒有,他在關心我。
歐陽若看到陸佳怡的表情,心想我怎么沒受傷,如果我受傷了,他或許就先關心我了。
夏晨輕輕的把陸佳怡腿上的紗布解下,那傷口是被子彈擦傷的,說是擦傷,其實就是子彈沒有打到肉里,但被子彈擦傷也是很嚴重的,幸好的是傷口已經(jīng)結痂了。
“如果我有方法讓你在五分鐘內傷口愈合而且展現(xiàn)新肌膚,不會出現(xiàn)一點傷疤。就是會有點疼你愿意嗎?”夏晨微笑的說
“愿意”陸佳怡看到夏晨的微笑,心就像被小鹿亂撞一樣,砰砰做響?
“醫(yī)生小姐,幫我拿張紙和筆,我寫點藥材,然后把藥材拿上來就可以了!
“好,給你”女醫(yī)生拿出來一張紙和一只筆遞給夏晨
夏晨拿起筆就寫了十幾種藥材,寫完就遞給了女醫(yī)生。
沒過多久,女醫(yī)生就拎著油紙包著的藥材進來,但身后還跟著一個年逾半百的醫(yī)生。
“這位是?”夏晨接過藥材,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位年逾半百的醫(yī)生。
“你好,我是這醫(yī)院的院長,我叫曲邦國,聽說你可以讓傷口在五分鐘傷口愈合,而且展現(xiàn)新肌膚,不會出現(xiàn)疤痕是真的嗎?”曲邦國期待的看著夏晨
夏晨對曲邦國的問題避而不答,而是看了看女醫(yī)生,對著她笑了笑,但是每個人都能感覺出來夏晨那笑容充滿冷意,女醫(yī)生看到夏晨的笑容時,頭低的更低了。
難道女醫(yī)生不知道沒有經(jīng)過主人的的允許,就把這樣的秘密告訴別人是不禮貌的事嗎?
夏晨回過頭來,看著陸佳怡說“我先拉上窗簾,師父說過這種醫(yī)術是不可外傳的!毕某亢完懠砚鶅纱仓虚g有一個窗簾,夏晨拉上后,把十幾種藥材全部拿出來,用體內的內氣一一打成粉,然后再把十幾種藥粉一一融合。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夏晨走了出來。
“來吧,躺下,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毕某恐苯幼疥懠砚拇采,陸佳怡羞羞答答的躺在床上,把受傷的腿遞給夏晨,夏晨也不知從哪里拿來的刀,眾人看了一下子緊張起來,這要是陸佳怡出事了,我們這幾人了是不夠賠的。
“你要干什么?”曲邦國忐忑的看著夏晨,如果夏晨想要悄無聲息的殺掉這幾人,就是像碾死幾只螞蟻。
“在多一句嘴,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夏晨閃出一絲冰冷的寒光。
曲邦國看到夏晨眼神,覺得自己猶如掉進了地獄深淵,曲邦國的額頭不由自主的出了豆粒般的汗珠。
“讓他做!标懠砚廊绻某肯胍獨⒘怂脑,那她早就在死在那不知名的叢林中,有必要這樣大費周折嗎?
夏晨用刀,把那被子彈擦傷的地方,劃開,陸佳怡咬了咬唇,臉上流出細汗,然后夏晨從兜里拿出一個瓷瓶,打開蓋,倒了上去,藥粉發(fā)黃,一股香味充溢著整個房間。
幾人瞪大眼看著陸佳怡的腿,藥粉倒了上去血不流了,就直接結痂,但藥粉卻沒有消失,也沒有被血給染紅,陸佳怡只感覺腿上暖洋洋的。
不一會兒,暖洋洋的感覺慢慢消失了,只見陸佳怡腿上的痂,一點一點脫落,脫落下的痂尤其的厚。最終陸佳怡的腿上的痂在半分鐘內全部脫落,腿上果然沒有留一絲疤痕,腿依然那么潔白。
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夏晨,都期望夏晨能說出來。
“好了,你的事解決了,我也該走了。有緣再見!”夏晨回眸一笑,然后打開門消失了。
陸佳怡癡呆的看著消失的身影,咬著嘴唇,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嫁給他。
混蛋!怎么不告訴我電話號碼。
居然走了,我連制作藥粉的方法都沒有問。
早知道告訴他,我的名字了。
夏晨坐上飛機,回到了江蘇金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