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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黃特暴力的電影 佐佐成政和前

    佐佐成政和前田慶次兩人一左一右,護住勝家的兩翼,他們對割下死者腦袋不感興趣,只是一味地殺戮。而實際上,他倆的功勞早就足夠成為萬石的小名,哪會在乎這點勝績?

    但前田利家――他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也從荒子城一路狂奔到中島砦,終于趕上了大部隊。與成政和慶次不同,利家很看重戰(zhàn)績,他先前“失手”斬殺了信長寵愛的小姓愛智十阿彌,此時正期盼著多立功勞換取信長的寬恕。

    起初他還在隊形的前列,但在他割下第三個腦袋之后,已經(jīng)快落到騎馬隊的最后了。

    “八嘎!不要首級,沖鋒!”

    信長從利家身旁馳馬而過,揮起馬鞭猛地抽在利家的臉上。

    在大雨中浸了水的馬鞭打人尤其疼,利家英俊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長可數(shù)寸的血槽,他本是大怒,但看到信長馳馬而去的背影,只能惱恨地丟下頭顱,翻上馬背,狠踢胯下鹿毛馬,跟上尚未遠去的騎馬隊。

    而在騎馬隊的最前列,柴田勝家和前田慶次已經(jīng)殺成了兩個血人。

    佐佐成政沒有。

    佐佐成政本是在隊伍最前面的刀尖上,此時卻不見了。

    佐佐成政正立在今川義元的對面,像一頭狼一樣盯著他的獵物。

    “有什么遺言嗎,義元公?”

    眼前的這個年青人狂妄至極,讓今川義元有些慍怒。

    “你很不錯,但太過莽撞,報上名來吧,我的刀下不死無名之鬼?!?br/>
    宗三左文字長達二尺六寸,是義元善用的寶刀,他還俗之后,曾聘請行流劍士擔(dān)當(dāng)家中的兵法指南役,單以劍術(shù)而言,他自信并不輸于家中猛將。

    “我叫佐佐成政,不過……先說一聲,死的人只會是你?!?br/>
    話音未落,成政已經(jīng)揮刀劈下,其疾如風(fēng)。

    聽到對方報出姓名,義元有些笑不出來了。若有可能,他很想把這年青人收作家臣。

    可是這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宗三左文字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將成政的刀輕輕地格開了。

    “有意思?!?br/>
    成政甩了甩頭。

    眼前的今川義元,其實并不像無雙割草游戲里面的涂著白臉、剃了眉毛、染黑牙齒的逗比大胖子。

    今川義元其實是個大帥哥,比佐佐成政和織田信長都帥。

    今川義元的確身材高大,但他并不胖,不僅不胖,而且動作敏捷,有兩把刷子。

    義元不是戰(zhàn)五渣,而是一個劍道高手。

    “我不會留你全尸的,放心!”

    成政知道自己的實力很可能不足以擊敗義元,卻不肯失了銳氣,他再度揮刀,劍法剛猛迅疾,讓義元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另一方面,義元卻是招法巧妙,又仗著名刀相助,初時還被成政的搶攻給嚇了一跳,刷刷刷十幾刀下去之后,義元已經(jīng)明白這個年青人絕非他的對手。

    成政才是戰(zhàn)五渣。

    成政又是一刀劈下,義元舉刀相迎!

    這一擊,今川義元不再保存實力,他要克敵制勝!

    叮地一聲脆響,成政手中的刀只剩一尺不到。

    ――由于此戰(zhàn)很可能性命不保,成政并未佩戴家傳的寶刀,所用的乃是軍中的制式武士刀。

    名刀果然是名刀!

    可是比名刀更厲害的,是用刀的人。

    趁著成政那一剎那的錯愕,義元倒轉(zhuǎn)刀鋒,刺向成政心口!

    成政躲閃不及,任由宗三左文字刺穿自己的鎧甲、再刺穿自己的胸膛!

    二尺六寸的利刃,有近一尺從佐佐成政的背后伸了出來。

    看到成政一臉的錯愕與震驚,今川義元緊繃著的面頰上露出一絲微笑來。

    利用名刀的優(yōu)勢硬拼、斬斷對方兵刃、再仗著自己的力量和兵刃,刺穿對方的鎧甲和胸膛!

    他贏了。

    他毫無懸念地贏了。

    他不僅是劍術(shù)高手,更是駿河、遠江、三河的大大名,東海道第一的武士,并且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日子繼任將軍,中興幕府。

    他將軍法融入到兵法,使出了這至強的一擊。

    因為,他是天下無雙的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義元!

    鮮血順著宗三左文字的刀身汩汩流出,卻轉(zhuǎn)瞬被滂沱的大雨沖刷干凈。

    佐佐成政,敗了。

    佐佐成政不僅敗了,而且還要死。

    夫沙場,立尸之地。

    不是勝利,便是死亡。

    “真是太年輕了……”

    今川義元如是想著,他正要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發(fā)不出聲音。

    看到咫尺之遙的那張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猙獰,今川義元心頭一沉。

    佐佐成政被他刺穿了胸膛,卻還在笑。

    直到此時,今川義元才感受到脖頸傳來的涼意。

    那是刀的涼。

    那是一柄斷刀。

    那柄被他劈斷了,不足一尺的刀。

    而此刻,那不滿一尺的刀刃,就嵌在他的脖子里。

    就在他用力刺穿成政胸膛的時候,成政輕飄飄地把這柄斷刀,遞到了他的脖子里,就像利刃割開冰冷的油脂一樣,斷刀割斷了他毫無防護的血管和氣管。

    他沒流多少血,因為刀還沒拔出來。

    可是,佐佐成政把斷刀拔出來了。

    義元瞪大了眼睛。

    義元很想倒吸一口冷氣,但他已無法呼吸。

    ――他死不瞑目。

    今川義元死了。

    今川義元也敗了。

    他沒有發(fā)現(xiàn),宗三左文字刺中佐佐成政的時候,成政稍稍側(cè)過了身子。

    這必殺的一擊,竟然從成政的心臟旁邊擦過了!

    今川義元無疑是一個強者。

    然而這亂世的法則是――

    強者敗,更強者勝!

    “口胡――!”

    佐佐成政艱難地把宗三左文字拔了出來,一邊拔刀一邊飆血。

    出血太多,竟然連大雨都沖刷不掉他前胸后背的血斑。

    然后他用盡力氣,砍下了今川義元的腦袋。

    雖然不喜歡,但為了她……這個腦袋不得不砍。

    直到此時,殺成一個血人的前田慶次才找到了成政。

    “臥槽!你把今川軍總大將給剁了??!真夠**的!”

    前田慶次滿口臟話,聽起來倒不像古人。

    “八嘎慶次,只知道沖鋒,也不來幫你叔父我一把……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不懂?”

    成政笑罵道,慶次和他一起混的時間太久了,學(xué)會了幾百年后的口頭禪,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又拿輩分來壓我……不開森,不管你了,我去找柴田老爹?!?br/>
    慶次做勢欲走,卻仍關(guān)注著成政的一舉一動,在他看來,成政雖然立了大功,卻傷得太重,很可能性命不保。

    “好累啊……過來扶扶我”

    這是慶次聽到成政說出的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