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法還,把你腦子留下不就行了?”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背后一陣發(fā)涼。
明明是艷陽天,卻感覺不到半分溫暖。
天羽直人冷笑一聲:“要我的腦袋?我給你,你敢要嗎?你知道我在島國的地位嗎?”
“快閉嘴吧??!”
卓宏伯連忙攔住天羽直人,他可是知道陳東的脾氣,說出來就敢做出來。
卓宏伯板著臉對陳東道:“天羽直人是外國友人,況且他只是偷學了一個丹方而已,我可以擔保他以后不會煉培元丹?!?br/>
陳東沒有說話,就這么冷冷看著卓宏伯。
卓宏伯心里也是陣陣發(fā)毛,不由的暗罵天羽直人,沒事裝什么逼!
更可笑的是,這逼沒裝成功,還要為此搭上性命。
卓宏伯可不想保這種蠢貨,可所有人都看到天羽直人是自己帶過來的,若是自己不做點什么,這件事傳回島國,自己也難有好果子吃。
“陳東,看在我華南懸武司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br/>
卓宏伯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些。
然而,天羽直人卻蹦出來,指著陳東狂妄道:“你不用求他!我乃島國首屈一指的煉丹師,整個島國無數(shù)勢力奉我為座上賓,我要是死了,他將受到無窮無盡的追殺!”
“陳東,我知道你很狂!但是你狂錯對象了!”
“我的腦袋就在這,還是那句話,有種你就來拿!”
唰!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天羽直人感覺自己的視角突然快速旋轉起來,然后落在了地上。
‘唉?我怎么趴地上了?’
‘聲音……我為什么說不了話……好冷……眼前怎么也在變黑……’
‘那是什么……我的身體?可……我的頭呢?’
‘我……我被人斬了腦袋?他……他真的敢殺我……’
‘為什么……他難道不怕島國的報復嗎……’
‘好累……眼前好黑……我后悔了……’
人在斬首之后會還能保存一段時間的意識,經(jīng)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
天羽直人最后的意識便充滿了悔恨。
早知如此,他說什么也不會來華國裝逼。
噗通!
一具無頭尸體轟然倒地。
場中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頭皮一陣發(fā)麻。
真把腦袋摘了?
這……這青年膽子也太大了吧!
當著華南懸武司(一)把手的面殺人,而且還是卓宏伯親口要保的人。
難道他不知道藥王谷也處于華南地界嗎?
“說到做到,宗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殘!不過這種感覺真帥!我要是年輕幾十歲,我一定……呸!一定和宗主做兄弟!”
唐老爺子忍不住說道。
“這……這……”
南宮離都傻了,說殺就殺,一點面子都不給。
藥王谷到底怎么招惹了這樣一尊爺啊!
此刻,陳東仿佛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拍拍手道:“還求著讓我摘腦袋,這輩子除了方唐鏡,我還真沒見過這么賤的要求?!?br/>
說完,陳東看向卓宏伯,淡淡道:“卓長官,人你現(xiàn)在可以帶走,留下尸體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恩賜了?!?br/>
眾人齊齊看向卓宏伯。
心中忍不住佩服起陳東。
殺了人還要挑釁,這妥妥的是在卓宏伯頭上拉屎啊!
一場大戰(zhàn),免不了吧。
誰知,卓宏伯只是深吸幾口氣,轉身就離開了。
“啊?”
眾人懵了。
就這?就這?
連句狠話都不敢說?
陳東見狀冷笑一聲,大喊道:“卓長官,最近一段時間我還會留在藥王谷參加藥王谷四年一度的遺跡開放日,你和你的小伙伴別忘了啊?!?br/>
卓宏伯腳下一頓,下一秒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此刻,卓宏伯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
什么叫我的小伙伴?
他難道知道什么了?
對!
一定是這樣,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陳東必須死!
不管用什么辦法,我一定要殺了他??!
卓宏伯離開后,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眾人看向陳東的目光充滿了復雜,有敬佩、有好奇、有恐懼。
“咳~”
南宮離見狀連忙輕咳一聲起身道:“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鬧劇,是我們藥王谷考慮不周,接下來幾日的住宿費用藥王谷全免,希望大家能在藥王谷玩的開心?!?br/>
“陳東小友,可否賞臉一敘?”
陳東點點頭,看向關立果道:“把他也帶上。”
南宮離看了一眼,默默點頭。
很快,眾人便來到藥王谷的大殿之中。
藥王谷大殿供奉著華佗、扁鵲、孫思邈等醫(yī)者的雕像。
與那些大家族不同,藥王谷并沒有追求奢華,反而有些質樸,大殿之中的點綴也都是名貴的藥材。
一進入其中,幽香入鼻。
便令人心神安寧。
一行人入座,藥童端上茶水。
“陳東小友,老朽就開門見山了,這培元丹的丹方……”
“南宮谷主,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薛神醫(yī)去哪了?”
陳東打斷南宮離的話,開口問道。
“薛老他……”
南宮離一臉愁容,猶豫再三后還是開口道:“陳東小友,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是我們藥王谷的丑聞啊,薛老偷培元丹的丹方被關立果發(fā)現(xiàn),逃離藥王宗后已經(jīng)沒了音訊……等等!”
話說一半,南宮離猛然想起什么,挺直身子看向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關立果。
“這培元丹的丹方如果不是你的,那你是從哪里弄來的?薛老偷的又是什么?”
南宮離感覺自己仿佛化身名偵探,冥冥中抓住了一絲線索。
他看向陳東,試探的說道:“陳東小友難道與薛老相識?這丹藥藥方是您給薛老的?”
陳東慢悠悠抿了口茶,緩緩道:“你還不算太蠢。”
南宮離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自己被耍了!
“關!立!果!!”
南宮離真的怒了,渾身內勁爆發(fā),衣角無風自動。
明明不善武道,此刻卻發(fā)爆出了驚人的速度,直接朝關立果爆射而去。
一把揪住關立果的衣領,怒斥道:“到底怎么回事?薛老去哪了?”
“我……我……我不知道!我承認丹方是從薛老房間里拿出來的,可我并不知道他去哪了,說不定是覺得自己能煉制丹藥,奔向更好的前程了呢?!?br/>
關立果此刻十分明白,如果自己承認薛老的失蹤與自己有關,那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啪!
南宮離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我再問你一遍,薛老去哪了!”
“谷主,我真不知道!”
關立果嘴硬道。
啪啪啪!
南宮離的手不斷扇著關立果。
關立果的回答依舊是不知道。
“谷主!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們峰主說了不知道,你還在逼問!我們峰主確實做錯了一些事情,他只是犯了每個丹師都會犯的錯誤,你不能把薛老的失蹤也強加到他的頭上!”
這時,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弟子忽然憤憤不平的說道。
“每個丹師都會犯的錯誤?”
陳東看向這名女弟子。
“難道不是嗎?那個島國丹師那么厲害,不也偷學了培元丹嗎?要怪就只能怪薛神醫(yī)自己不好,把丹方放在桌子上,這不是明擺著逼人犯錯嗎?”
女弟子說的很硬氣,覺得自己句句占理。
她覺得陳東再厲害,總不能對她一個小女子動手吧?況且,自己還這么漂亮。
自己這樣站出來為自己峰主說話,說不定關立果之后對自己的寵愛會更深,各種意義的深。
萬一,萬一眼前這個年輕人看到自己不畏強權,對自己動心了呢?那就賺大了!
現(xiàn)在都市愛情劇不都這樣演嗎?
霸少就喜歡與眾不同的女人,總之就是一句話: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自己都這樣表現(xiàn)了,還不能引起注意嗎?
算盤打的挺好,可是對方是陳東。
下一秒。
‘嘭!’
容貌姣好,腿長菠蘿大的女子被陳東拍成了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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