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后,夜凡拿上斧子背上柴擔(dān),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
穿過竹林,夜凡來到了大門前,依舊還是那位侍從在看守大門,一樣的不屑,一樣的眼神。
夜凡沒有過多理會,拉開門走出街去了。
一路上,夜凡健步如飛,他只感覺到渾身有用不完的力量,往日需要一個時辰的路,今天只是十分鐘就已經(jīng)到了。
百元林內(nèi),還是那般生機勃勃,高聳的樹木和大青石。
遠處還有猿鳴鳥吟,讓夜凡的心情很是放松。
今日的斧子顯得額外輕盈,畢竟一個淬體七重的高手來砍柴,那自然是稱的上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往日砍一整天的量,今日不到半晌就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而且還是特別輕松。
夜凡將柴捆好,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大青石,上面光滑平整,正適合練拳。
于是夜凡縱身一躍,便盤坐在青石之上,一呼一吸間他又沉寂在一種安靜的狀態(tài)。
“胎光呼吸法,集天陽和清之氣,孕育天地之靈?!?br/>
一道聲音在夜凡腦中響起,隨后夜凡邊感覺到腦中多了一些東西。
一張人體經(jīng)絡(luò)的圖,只不過其中有十二道細小的經(jīng)脈正閃爍著光芒。
“打通經(jīng)脈,方可打造魂皇經(jīng)基礎(chǔ)!”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
“魂皇經(jīng),那是什么?”夜凡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到這個功法了,他很是好奇。
“無相無形,萬魂之皇,方為魂皇!”
“萬魂之皇!”好霸氣的稱號。
夜凡知道,即使武羅帝國的那位無上帝王也只敢稱帝,敢稱皇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好,我先試一試這經(jīng)脈?!币狗渤料滦膩恚惺苤X海中的那張圖,“就先從又臂開始吧?!?br/>
他的呼吸開始變的有節(jié)奏起來,隨著吸入的氣流進入體內(nèi),他開始將那氣流引入右臂,隨著氣流的沖擊,夜凡只感覺到右臂脹痛,那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他清楚的看到右臂在變的粗大,肌肉在蠕動。
夜凡臉上的冷汗在不斷的向下流,每當(dāng)他用氣流沖擊經(jīng)脈時,那股脹痛讓夜凡嘴唇都有些發(fā)白了。
“給我破!”夜凡一狠心,猛吸了一大口,直接強行沖了下去,只感覺啵的一聲,他的整條手臂都感覺被貫通了一般,他的筋骨在蠕動,發(fā)出陣陣響聲,一種無語倫比的舒暢感讓夜凡忍不住發(fā)出**來。
夜凡感受了一下,他只覺得右臂好像比以前要精壯,握了握拳,那股強大的力量讓他無比驚喜。
“星辰拳!”夜凡幾個跨步,提起一口氣他的又拳竟然散發(fā)出淡藍色光芒,隨后他一拳轟擊在旁邊的一棵比他要還要粗一人對我大樹上。
“咔嚓!”接下來只聽到轟隆一身巨響,那棵高大的松樹竟然直接被攔腰轟斷了,夜凡驚異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他不敢相信自己這一拳的威力如此之大。
其實,隨著他打通魂皇經(jīng)的第一條經(jīng)脈時,他的整條手臂經(jīng)脈都在被擴大,激活,讓它們散發(fā)出比以前數(shù)倍的機能,讓手臂的力量無限放大。
正當(dāng)夜凡沉寂在驚喜之中時,那道沒有感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打通全身經(jīng)脈,能將自身韌性加強數(shù)倍,讓自身的招式散發(fā)出更大的威能?!?br/>
“竟然有如此功效!”夜凡很是驚訝,這功效放在任何地方都會被爭得頭破血流,堪稱無上功法,世間少有。
而眼下他的母親竟然留給他這樣的東西,這怎么能讓他不吃驚,在吃驚的同時他也很疑惑,母親能留下來如此了不得的寶物,那她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自稱是農(nóng)家女。
這一切,放佛都形成了一個謎,夜凡搖了搖頭,還是先變強,日后若是有機會,定要查詢母親的真正身份。
于是他打算一股作氣,將四肢的經(jīng)脈全部打通,這樣有利于他施展母親教他的星辰拳法。
在打通了第一條經(jīng)脈之后,其他的經(jīng)脈明顯輕松不少,在夜凡一翻努力后終究還是被他做到了。
他倒是真想將經(jīng)脈全部打通,可惜那軀干中的經(jīng)脈無論如何也不見半點松動,著實讓夜凡傷腦筋,而且,他實在太累了。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他癱倒在大青石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說輕松不少,但還是極其耗費精神的,把夜凡累個夠嗆。
感受著四肢充盈無比的力量,夜凡漏出牙笑了起來,這股力量讓他有著足夠的信心他可以將夜云輕松擊敗。
“等著瞧,我的屈辱,會讓你們一個個償還回來的?!?br/>
休息了一會,夜凡站了起來,背著柴擔(dān)離去了。
此時已是黃昏,夜凡在山林之中如履平地,他的雙腳此刻早已打通經(jīng)脈,背著比他還要高的柴火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只是幾分鐘便到了北元城。
大街上依然有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飯攤上誘人的食物不斷的勾著夜凡肚里的蛔蟲。
“去找小胖子要點吃的?!币狗残睦锵胫阆蛏潮棠睦镒吡诉^去,不過在還未走到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夜凡放下柴火,從人群中向里鉆去,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雷少,我今年明明已經(jīng)交過攤費了,為什么還要再交一次?”
人群內(nèi)圍著幾個人,正是小胖子,和他的父親沙雕,此刻兩人的臉上都已經(jīng)青一塊紫一塊,癱坐在地上。
在他們面前站著一位青年人,臉上的輕浮之色幾乎是無與倫比,一身青色的長衫,手中搖著折扇,嘴角掛著譏諷,后面幾位侍從正在譏笑附和著。
青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元城近年來崛起最快的家族中的少家主,雷舸。
雷舸與夜云關(guān)系很好,經(jīng)常帶著夜云出入一些風(fēng)月場所,為人陰狠,很不受北元城百姓歡迎,但卻沒有辦法,畢竟雷舸的后臺很硬。
雷舸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今年你們這里的地段好,當(dāng)然得多收點,再交二十兩,便放過你們,如若不然,趁早卷鋪蓋滾蛋。
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夜云這兩天好像被夜凡得罪了,無非是想惡心一下這兩父子,誰都知道他倆與夜凡關(guān)系不錯。
替夜二少舒心這種美差,雷舸當(dāng)仁不讓。
小胖子那小眼睛內(nèi)有著滿滿的怒意,“呸,堂堂雷家少爺也耍這等流氓手段,不怕遭人唾棄!”
“嗯?”雷舸眼神一冷,抬起就是一腳,直接將小胖子踹的倒飛了出去。
小胖子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惡狠狠的瞪著雷舸,“來啊,弄死你沙碧大爺,爺爺血多,還想再吐點!”
“沙碧,別再說了!雷舸少爺,你大人有大量,我們交錢,您放過我們吧?!鄙车裱壑杏兄鴥尚袦I光,那可是他的兒子,他只恨自己沒本事,不能給兒子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那二十兩,雖然是他們爺兩省吃儉用幾個月的積蓄,不過比起兒子,這些錢算不了什么。
“爹,你不用管我,他就是夜云的一條狗罷了!”
知道夜凡從小經(jīng)歷的小胖,對夜云自然也是極端的厭惡,只不過平時不敢表露,但是此刻他已經(jīng)時怒火沖天,早已經(jīng)不在乎了?!?br/>
這句話一出,雷舸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眼中含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喧嘩聲瞬間消失,人群都變得安靜了起來,要知道,夜家是北元城的天,即使是一條狗,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也沒有資格去管,何況是夜家那赫赫有名的二少爺夜云。
“臭小子,快閉嘴!雷舸少爺,他年少不懂事,你要罰便罰我吧,要殺要剮隨你便!”
“你們兩個雜碎,一個都跑不掉,來人啊,給我往死里的打!”
雷舸一語間就已經(jīng)判斷了沙小胖子父子倆的生死,幾位侍從惡狠狠的圍了上來,舉起拳頭便要砸下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人群中沖出了一道身影,那幾個侍從幾乎在瞬間就倒飛了出去,不省人事了。
“夜云的狗腿子,也配動我的兄弟?”
倒飛出的幾人和無比犀利的語氣,讓雷舸都是一愣,他定睛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夜家四少爺,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