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在聽完蝶舞的描述之后,并沒有立即給出自己的答復(fù),而是在思量了片刻之后,暗忖道,“按照道理來說,我給蝶舞的丹藥,算是非常的上乘的了,原本預(yù)估中的傷勢,在服用了我給他的丹藥之后,確實出現(xiàn)了好轉(zhuǎn),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人有些疑惑,丹藥的品質(zh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是來自于上千萬年前的巔峰古老勢力的頂級丹藥丹藥,保存手法即便是現(xiàn)在也是難以比擬的,而且,丹藥的成分,都是由非常珍貴而特殊的藥材煉制的,即便是一個非常弱小的普通人,也可以完美的吸收這丹藥的藥性,并不會存在一些藥理上的問題,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個情況的話,估計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原因了。可是如果要試驗的話……”
王凌站起身來,對著蝶舞以及火狼三個人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幫我守好這里,我要給這位小弟弟治療一下,在此期間,無論里面有什么樣的動靜,都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你們一定要記住,是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打擾我。”
蝶舞以及火狼等人領(lǐng)命,退了下去,將所有的門窗都封閉了起來,并且安排了合適的人進行值守,各方面做的算是非常的嚴(yán)密了,而在這間算是臨時改造而成的密室之中,王凌放開自己如潮水般的靈魂力,仔細(xì)的感應(yīng)了一下房子中的角角落落以及密室之外的一些情況。
“好啦,看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沒有那么簡單,那么,就讓我來看一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好了?!?br/>
王凌嘀咕一聲,暗喝道,“邪瞳現(xiàn)?!?br/>
幾乎就在瞬間,王凌的雙眼,便被一片血紅所取代,而在雙眼的中間,有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六芒星組成的神秘陣勢,慢慢的旋轉(zhuǎn)著。
就在邪瞳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王凌感到自己周邊的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但是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他卻是描述不出來,但是,之前在自己面前看起來還有些猙獰的這個小男孩,現(xiàn)在還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看起來應(yīng)該是昏迷了。
王凌通過邪瞳清晰的看到在小男孩的身體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到處亂竄,這股力量的顏色很奇特,仿佛有紅、綠、藍、黃四種顏色構(gòu)成,并不時的交替變換著,沒有一瞬間的顏色是單獨的,似乎已經(jīng)完全的融雜在了一起,夾雜著一股一往直前的破壞力,不斷的在小男孩的身體之中橫沖直撞,從而對小男孩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損傷,不過得益于自己之前,給他服用下的那枚丹藥,所以幾乎就在那神秘的力量,損害了小男孩的身體之后,又急速的進行了修復(fù),但是速度是極快的,幾乎一瞬間,就被破壞好幾次。慢慢的王凌隨著那股奇特的能量,來到了小男孩的識海之前,也就是人體中泥丸宮的所在地,那股神秘的力量,本來在小男孩的身體中,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但是卻在泥丸宮面前停下了肆虐的腳步。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小男孩泥丸宮面前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壯大了起來,因為不斷有類似的能量,從小男孩的身體各處匯聚過來,這些能量不斷的匯聚在一起,似乎是想要撞開泥丸宮的大門一樣。剛開始的時候,泥丸宮的大門還是非常的牢固的,任憑這股神秘的力量如何的,泥丸宮自是巋然不動,可是慢慢的隨著神秘力量的不斷匯聚,泥丸宮的大門已經(jīng)開始了搖晃,有些搖搖欲墜了,似乎在下一瞬間就可能會被沖破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王凌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之前,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這個小男孩的識海果然被下了封印,但是奇特的是,他的身體里的這股神秘的力量,我雖然暫時看不透徹,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股神秘的力量,似乎是類似于詛咒之類的東西,但是又不是純粹的詛咒,像是一些混合了詛咒力量的其他能量,或許在平常的時候,這個封印的力量和詛咒的力量,會相安無事,哪怕是這個小男孩傾其一生,也可能不會觸發(fā),但是,因為我之前,給蝶舞的那枚丹藥的緣故,所以一下把這個平衡給打破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了眼前的這一幕,當(dāng)然,也存在另一個可能,這股詛咒的力量,已經(jīng)慢慢的壯大了起來,或許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就可以將小男孩的身體摧毀。這可能也是當(dāng)初施加詛咒的,那個人所設(shè)想的吧,確實沒有想到,因為我的介入,使得詛咒的力量提前爆發(fā)了,但也正是因為這提前的爆發(fā),使得這詛咒的力量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那么,如此說來,在這個小男孩泥丸宮中的這股封印的力量,應(yīng)該是要守護什么東西了?可是,究竟是誰,給這個小男孩施展了這兩種力量,無論他的意圖到底是好還是壞,需要破壞,還是要守護,無論這兩種力量,任何之一,一旦失去了平衡,絕對都會在瞬間摧毀這個小男孩,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自然是不能不管的,雖然……”
王凌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思量片刻之后,又暗自搖了搖頭,猛的一拍自己的胸膛,咳出了一滴閃耀著金紫色光芒的血液,然后下一刻,王凌的雙手似乎變成了閃電一樣,一個又一個印訣,不斷的被施展了出來,化成了一種神秘的波動,投入進了這滴血液之中。而這滴血液本來就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血液,也在一瞬間,變得不穩(wěn)定起來,也就在一個呼吸之后,血液已經(jīng)不成形狀了,變成了一層薄薄的血霧,然后伴隨著王凌最后一個印訣的結(jié)束,整片呈現(xiàn)紫金的血霧,慢慢的覆蓋到了小男孩的身體上。
就像一條條的小蟲子,從小男孩身體的表面,慢慢的鉆了進去,而也就是在最后一點血霧消失之后,整個小男孩的身體的皮膚上,突然蒙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小男孩的呼吸也慢慢的趨向了平靜,原本浮于身體表面的血管也慢慢的潛伏了下去,并且身體表面也變得白凈了許多。
但是與之相反的,王凌此時的狀況卻不是十分的樂觀,他臉色蒼白,身體也似乎有些站立不穩(wěn),臉上、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準(zhǔn)確的說那應(yīng)該是虛汗,看來之前的那一番動作,即便是對王凌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消耗。
王凌強撐著自己的身子,抬頭看去,只見不管是之前的那股詛咒的力量,還是封印的力量,都已經(jīng)變得平穩(wěn)了許多,那股本來呈現(xiàn)四種顏色的詛咒力量,就像是被馴服了的野馬一樣,表面上摻雜著一股紫金色的光芒,并且在小男孩的身體之中,以一種神秘而復(fù)雜的路線,不斷的循環(huán)著,然后最終會匯聚到了小男孩的識海之中,與之前將小男孩整個泥丸宮封印起來的那股力量開始了融合,但是融合的速度是非常緩慢的。
王凌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虛汗,慢騰騰的挪到了大廳之中的首位上坐下。
“差點兒就完不成了,沒想到這第一次施展這種印決,竟然對我的消耗這么巨大,看來我還是有點高估自己,即便是已經(jīng)修煉成了《神魔練體錄》第一重功法,但是,就我目前的修為而言,也僅僅是比一般的煉體者強一點罷了,如果以后還想施展這種手訣的話,我這身體的素質(zhì),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可能也是存在一些僥幸的成份吧,就是不知道這個少年的,心性如何,難得我耗費如此多的心血,如果最終不能為我所用,這個少年也就沒有留著……”
王凌思忖了一陣之后,便坐在座位上開始調(diào)息,時間足足半過去了半個時辰之久,王凌這才長呼出了一口氣,淡淡的白霧在他的身邊縈繞了兩圈,就好像游龍一般,王凌強行的壓下自己那不健康的蒼白臉色,對著門外發(fā)了一道意念通知了正在門外守衛(wèi)的火狼等人。
“你們先進來吧,就你們?nèi)齻€再加上蝶舞,其他人都讓他們散了吧?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這算是王凌施展的忠印的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忠印之間是可以通過靈魂力的波動,形成一道意念進行信息的傳遞的,忠印的層次越高,也就是說中醫(yī)的等級越高,所能輻射的范圍也就越廣,所以,王凌才能夠這么隨意的發(fā)出一道意念通知他們,不過,這種手段也是類似于傳音入密之類的技能,不過,傳音入密對于修為的要求很高就是了。
門外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不過聲音很小,持續(xù)的時間也很短,很快便消失得干干凈凈,而就在聲音消失之后,門也被推開了,然后便看見火狼幾個人走了進來,至于蝶舞,更加的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也沒有打招呼,有些顫顫巍巍的跑向了躺在涼席上的小弟。
火狼等人雖然也很好奇,但是依舊沒有失禮數(shù),恭敬的對著坐在首位上的王凌施了一禮,然后為首的火狼緩緩的說道“少主,按照你的安排去的人已經(jīng)都撤下去了,不知道……”
伴隨著火狼的聲音,蝶舞也是向著王凌的方向望去,眼睛之中滿是焦急。
王凌自然是讀懂了他們的意思,有些疲憊的說道,“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你們暫時將他先帶下去休息吧,我現(xiàn)在也很累了,也需要休息了,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們必須要記住,今天在這里所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外人知道,回去之后,給他們說清楚,讓他們把嘴給我閉結(jié)實,不要讓任何的一點消息走漏出去,好了,你們先退下吧,撤下去吧?!?br/>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么王凌又突然的轉(zhuǎn)變了說法,因為之前,他們明顯的能夠感覺到,王凌似乎是要說其他的什么話來著,不過卻在將要說的那一瞬間,又改成了其他的,盡管他們很好奇,但是也很明智的沒有問為什么,幾個人非常小心的將小男孩抬了下去,而且我在最后走的蝶舞,正打算跪下來向王凌道謝的時候,卻是被王凌用一股柔和的力量給制止了。
“好了,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說就好了,我現(xiàn)在有些疲憊了,你們先撤下去吧?!?br/>
“嗯,是,大恩不言謝,蝶舞以后就是的大人的了,以后,蝶舞和小弟的這兩條性命,就徹底的交給您了?!?br/>
蝶舞在說完之后也是輕輕的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而整個大廳之中,幾乎就在一瞬間徹底的陷入了沉寂之中,空氣安靜的好像掉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清晰的聽到,王凌雖然是安靜的坐在首位上,但是他的呼吸非常的平穩(wěn),微微閉著眼睛,給人一種似乎是很疲憊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即便是被用來照明的魔晶燈,也是變得暗了一些,好像能量丟失了許多一樣,快要走向了終結(jié)。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在大廳的東北角落,一道和柱子的影子幾乎混合在一起的模糊影子,就像是流水一般,從緊挨著的窗戶,慢慢的滲了出去,沒有發(fā)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聲音。
而且就在那模糊的影子,盡數(shù)退出的那一瞬間,本來看起來還有些疲憊的王凌,突然坐直的身子,睜大了眼睛,眼中精芒不時的閃爍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么。
而到了影子在逃出這間大廳之后,就變得更加的如魚得水了,借著墻角因為光線的折射,所形成的影子,迅速的游動著,只不過片刻時間,便已經(jīng)離開了這家【一間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大客?!?。
在距離這間客棧大約五六里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影子慢慢的開始匯聚,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那道人形的眼睛很亮,即便是周圍在昏暗的環(huán)境,也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