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笑了,“許給你們的榮華富貴,會在你們離開之后兌現(xiàn),你們不會信不過我吧。”
兩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自然信得過嬤嬤,還請嬤嬤打開我們身上的鐐銬,放我們出去?!?br/>
李嬤嬤嗯一聲,伸手抓住‘雞’蛋粗的鐵欄桿,用力一擰動,之間‘雞’蛋粗的鑄鐵欄桿仿佛麻‘花’一樣被擰在了一起,‘露’出一個足夠成年人出入的口子。
兩個‘侍’衛(wèi)正想出去,卻之間李嬤嬤緩緩地邁動著腳步走了進來,看樣子李嬤嬤走的極為吃力,樣子踉踉蹌蹌,看上去想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
只是想到剛才李嬤嬤輕而易舉的拉開牢房外鐵條的樣子,兩個‘侍’衛(wèi)死也不相信李嬤嬤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婦’人。
“嬤嬤,您老人家怎么進到牢房里來了?”年輕的‘侍’衛(wèi)愣愣道,“這地方晦氣的緊,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br/>
李嬤嬤咳咳的咳嗽兩聲,說道,“不用了,就在這里送你們走好了。”
說完,李嬤嬤猛然嘆氣手掌,一只干枯的右手猛然掐著‘侍’衛(wèi)的脖子,只是稍稍用力,年輕的‘侍’衛(wèi)雙眼圓瞪,兩只腳不斷地的蹬踏,卻根本無法掙脫。
年長的‘侍’衛(wèi)見狀,大吼一聲,“老太婆你想殺人滅口!”
說完,運氣全身的力氣,揮舞著鐵拳砸向李嬤嬤的面‘門’。
一拳砸過去,徑直將李嬤嬤半張臉砸的塌陷下去,整個臉看起來無比的怪異,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更加詭異恐怖。
然而雖然中了一拳,但是李嬤嬤手上卻絲毫沒有松了半分,年輕的‘侍’衛(wèi)的力氣漸漸用盡,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很快脖子一歪,閉上了眼睛。
年長的‘侍’衛(wèi)悲憤莫名,雖然心底對這個可怕的老太婆充滿了恐懼,但眼下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拉起手上的鐐銬上的鐵鏈,狠狠地甩向李嬤嬤的腦袋。
畢竟是‘侍’衛(wèi)營高手,這個年長的‘侍’衛(wèi)絕對不是泛泛之輩,這一招使出來,用上了足以將巨石砸碎的力氣,然而鐵鏈打在李嬤嬤身上,卻仿佛一點力道也吃不住,軟塌塌的繞著李嬤嬤的脖子繞了幾圈,隨即耷拉了下來。
李嬤嬤獰笑一聲,看著這個可憐的幸存者,伸手將自己塌陷下去的臉頰捏在手指縫里,猛然向外拉扯。
“‘混’小子,打的我好疼?!崩顙邒呃^續(xù)獰笑,伸手抓向‘侍’衛(wèi)。
‘侍’衛(wèi)身形疾動,將自己生平所學到的身法發(fā)揮到了極致,然而邪‘門’的事,李嬤嬤出手的動作明明很慢,卻讓‘侍’衛(wèi)有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終于,只有硬著李嬤嬤的手,‘侍’衛(wèi)孤注一擲的再次揮拳。
拳頭剛剛揮出,就被李嬤嬤一把抓住手腕,那只干枯的手五指緊攥,只聽到一陣令人心寒的咔咔聲,‘侍’衛(wèi)的腕骨碎成一塊一塊的。
李嬤嬤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猛然撲到‘侍’衛(wèi)身上,張嘴咬住‘侍’衛(wèi)的脖子,貪婪無比的‘吮’吸著。
黑暗的牢房中,年輕‘侍’衛(wèi)的尸體正在漸漸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