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黑衣人,就猶如功夫足球中最后接球的守門員,眼看著一道毀天滅地的攻擊襲來,將身前六道新魂、三尊九翼天龍戰(zhàn)魂、一切的一切全部摧枯拉朽,劍氣吹得自己渾身魂力亂竄,“刺啦”一聲,渾身衣物破裂,露出一個穿著粉紅褻褲的紋身男。
“我操!這尼瑪......什么情況!”紋身男如是說道,跟著被劍氣裹挾著,化為一道人針,扎在地窖的一處墻壁之中,只露出兩節(jié)小腿。
“還有誰?。?!”
逍遙玉大聲吼叫著,將自己壓抑的情感全部爆發(fā),這種絕地求生的感覺,說不出的酣暢淋漓,尤其剛剛似乎還讓自己覺得難以撼動分毫的敵人,全數(shù)被秒殺的時候,逍遙玉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了陰影的某處經(jīng)絡(luò),也別的異?;钴S。
這一刻,他終于再次主宰了自己的命運!
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終有一天龍得水,終有一天虎歸山,我要后浪推前浪!我要血洗半邊天?。。?br/>
逍遙玉面色潮紅,渾身戰(zhàn)栗顫抖著,這感覺猶如一個垂暮之年的老人,一覺醒來突然回到了壯年,差不了多少,臉龐之上一道灼熱的淚痕閃過,緊跟著匯聚成河。
逍遙玉喜極而泣,猶如一個孩童般淘淘大哭起來。
“我說玉隊帥,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喵!”大黑貓在短暫的震驚之后,重新來到逍遙玉的身邊提醒道。
直到此時逍遙玉才想起自己剛才幻化成離火之后,渾身的衣物都燒沒了,瞬間感覺渾身一陣寒冷,不過面前幾十米空無一物,逍遙玉趕忙回身將鼠大王的床上的大紅色鑾帳扯下,披在身上。
一陣纏繞之后,活像一個印度裝扮的女孩子!
“貓...貓兄,究竟是怎么回事?”逍遙玉在短暫的混亂之后,納悶的問著大黑貓。
“這我可回答不了你,你要問還是問新來的仙律大人吧!”大黑貓看著逍遙玉的裝束,一頭黑線的說,說完還不由自主的身手在逍遙玉身前吹著的兩個繡球上拍打了兩下。
“喂!這不是逗貓球啊,新來的仙律大人?他在哪?”逍遙玉納悶的問。
“我在這呢?。?!”地窖洞口一個聲音響起。
逍遙玉尋聲望去,只看見地窖洞口,并無人煙,只有兩只白乎乎的大眼睛和一道潔白的牙齒在上下翻動?
“何方妖孽,你可是黑衣人的幫兇?”逍遙玉大驚失色的問。
“小玉,你不認得我了?昔日猛虎下山坡,如今依然是你大哥,你叫我大哥,我教你開車!開邪車?。?!”那個聲音回復道。
大哥?開車?逍遙玉突然靈光一閃。
“北浪塵大哥?是你嗎?”
“正是北大人!我說北大人,說了多少次了,你晚上出門要打個鬼燈籠,不然會嚇死人的。”大黑貓接過話頭,挑燈來到地窖跟前,果然看到滿臉炭黑色的北浪塵大人。
不過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似乎和逍遙玉朝夕相處的北浪塵大人有些不同,現(xiàn)在的北浪塵大人多了一些稚嫩,少了一股成熟沉悶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自己一萬年前剛剛進入巡天司時見到的北大人,甚至還要再早一些。
實習仙律?難道這個北浪塵大人是三萬年前,剛剛通過仙律考試后的北大人???
“不錯!本仙律就是三萬年前剛剛考上實習仙律的北浪塵,這百鬼埋尸煉魂案,就是當年我接手的第一個大案子!直到今天還是沒能將其中的一些重點解開,那黑衣人也并未伏法!”北浪塵滿臉沉思的說著。
“那他是誰?”逍遙玉來到地窖墻邊,拽著墻上露出的小短腿,猛然一用力,拽出一個人來。
這人仰面朝下,渾身白凈,粉紅的大褲衩格外的奪目。
讓我看一看你的廬山真面目!!逍遙玉含恨說道,一個個活靈活現(xiàn)的身影在自己身前喪門,全都是因為這個狗賊。
逍遙玉就像翻肉串一樣,兩手一交,將這個人棍翻滾過來,卻看到了讓自己匪夷所思的一張臉!!
“牛...牛大膽!!你怎么在這里?”逍遙玉當場死機!
“呸、呸、呸!我說你這小子也忒損了,大家都忙著給你治病,你小子倒好,病一好就翻臉不認人了!”
只見這白凈紋身男目光呆滯,一雙閃著精芒的大眼睛充滿這不滿意,正是我們的豬腳牛大膽。
“治???治什么???你們?你還有別的同伙嗎?”逍遙玉繼續(xù)死機!
“是我們!”身旁一大堆聲音響起,逍遙玉看到剛才被轟的粉碎的一紅一黑兩尊六道新魂竟然重新融合,逍遙玉剛想出手,這兩尊六道新魂竟然“哇”的一聲開始向外吐起東西來。
啪!一團黑光砸在地上,見風而漲,竟然變化成為一只閃著油光的大老鼠,這大老鼠楞頭楞腦的看了一眼逍遙玉,跟著綠油油的眼神恢復成黑色,又一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個穿袍帶掛的天龍隊隊長甲。
我擦!這老鼠大變活人??!修的是什么化形術(shù)?怎么一點破綻都沒有。
與此同時地窖里先是光芒四散,竄出一百多個大老鼠出來,跟著全部變成天龍隊的隊長,擠得地窖里人挨人人擠人。
“哎呦!誰他娘踩著本大王的手了!”鼠大王的聲音響起,逍遙玉尋聲望去,果然看到已經(jīng)化成一灘肉泥的鼠大王,竟然扁平著站了起來。
跟著猶如打氣一般鼓脹起來,不一會兒變成了鼠大王本來的模樣,而邊上另外一灘肉泥,則變成了朵朵鼠王的模樣。
然后再逍遙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兩只大老鼠竟然變化又起,成了一老一少兩道人影。一個眉須皆白的老大爺和一個掃把眉尖腮嘴的丑女人,正是鐵脖子劉三章和掃把星馬招娣!
玉公子,別來無恙??!紙人張大半個腦袋都被開了瓢,邊走邊留著白漿子,像極了逍遙玉早上最愛吃的豆腐腦。
紙人張一看趕忙用手堵著窟窿,終于止住了流動,與此同時渾身上下也發(fā)生了徹徹底底的變化,竟然變成了蹲在地上的喪門神鮑旭。
此時兩尊六道新魂還在吞吐,噗!一團光球出現(xiàn),竟然是朱小六的上半身。
“你們誰看到了我的下半身了!”朱小六驚恐的問。
“在這呢!??!”遠處茍小三艱難的向前走著,手里還拖著朱小六的臀部和兩條大腿。
朱小六看到茍小三手中的身體,作勢要走,可是自己卻沒有下半身,雙手憑空擺動,十分詭異。
反而是茍小三手里拖著的臀部和兩條大腿猶如得了命令,亂糟糟的一頓撲騰,這一撲騰可不要緊,茍小三的前胸本來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朱小六的下半身一撲騰,直接讓茍小三的身體散了架,茍小三左半身就像開門一樣,翻了個面,從褲襠漏了出來。
“誰來幫幫我們!”茍小三和朱小六吃力的說著。
“來了來了?。。∥覀儊韼湍?!”瘦猴的聲音響起。
相比之下胖墩兒和瘦猴兒反而顯得十分正常,除了瘦猴兒臉上的表情略顯復雜。
瘦猴兒的兩只眼睛,一個眼含怒瞪得老大,一個眼又哀傷的留著眼淚,臉上這一塊在哭,那一塊在笑,嘴巴一半是擔憂,一半是思念,相比之下鼻子但是顯得中規(guī)中矩,如果不是頂在腦門上,就顯得更加正常一些了。
胖墩兒的臉上倒是十分的規(guī)整,如果不是四條腿纏的像燒烤攤上的烤魷魚,就更好了。
只見這四個天殘少年聚在一起,勾推拉拿一頓推推搡搡,擠擠弄弄之后,竟然拼湊出四個還像模像樣的身體出來。
緊跟著一陣白煙散過,瘦猴兒變成了裁決司司座梅響浩,胖墩兒變成了裁決司經(jīng)濟犯罪庭庭長孤子生。
茍小三變成了慎刑司的司座邊疆修士莫雨桐,而朱小六竟然變成了一個頭戴大沿帽,滿臉古銅色的大臉漢子,逍遙玉認出來,這是同屬巡天司的交通大隊大隊長——舟潮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