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點事情,暫且一更,謝謝大家支持了?。?br/>
“呵!呵呵!既然你這樣自信,又何必我告訴你,你自己去查好了?!?br/>
嘴上忍不住笑了笑,隨著和太傅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夜陽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太傅這種人了。
“查就查,我還怕你不成!”
太傅嘴中怒了一聲,然后便是撇了撇夜陽,最后干脆不再去看他。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因為夜陽那一番說辭,昨夜參加攻山的一干傭兵,都是爭先恐后的去做記錄了。唯有那些將士還在應該在的地方閑談著。
而在這諸多將士之后,一位身材看上去和其它將士有些不同的將士此時雙眼正不斷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若是你看的仔細,那么你便會發(fā)現(xiàn)這道人影似乎有些熟悉。
如果你再看的仔細一些,那么不多一會,你就會看出這個將士其實并不是男的,而是一名女子辦成的,而這個人真是昨夜九公公派出的那一個女子。
按照九公公所說,這位女子上山其實是為了來殺人滅口的,但是等她上山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整件事情和他們預想的并不一樣。如此這位女子便是靜觀其變,一直到了現(xiàn)在。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果被公公知道,恐怕他又會大發(fā)雷霆吧!”心中想著,這位女子雙眼便是轉動個不停,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要不順手把夜王府的那個小兔崽先解決了。”某一刻她的嘴中又是呢喃了一聲,心中這樣想,但是這位女子并沒有盲目的去動手,因為此時夜陽身邊無論是強者,還是將士,都不在少數(shù),若想強來,那么到最后先死的人肯定是她,而不是夜陽。
“喂!你們聽說沒有?”
“聽說什么,不要賣關子,趕緊說?!?br/>
“我剛才聽說,好像夜陽公子要下山了?!蹦莻€人神神秘秘的說了一聲。
只聽這話,大家便是一陣唏噓,“還以為什么呢?原來是這個?!彼坪醮蠹覍τ谶@個將士所說,都有些鄙夷。而與那些將士不同,那位女子則是眼神一頓,隨后轉身便是對著隊伍之外走去。
“看來還有機會,剛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殺掉?!边@位女子一邊盤算著,一邊對著山寨之外走去。
“喂!喂!喂!你小子有病吧!有座駕不用非得走什么路下山?!眱A斜的山路上,一陣抱怨聲忽然襲來,隨著聲音傳出,隨后便是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在那山道之上,一高一矮兩道人影正悠閑的走著。
“少廢話!我又沒讓你跟著,你自己不想走路,誰能攔你?”夜陽雙手抱在自己腦袋后邊,嘴中一根狗尾草隨著他說話一晃一晃的。
“我這不是怕你出危險嗎?”身在夜陽之后,當夜陽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傅便是馬上回道。
“危機已經(jīng)解除,我想我現(xiàn)在很安全。”如今太陽山寨已經(jīng)順利解決,還能有什么危險。
“有人!”夜陽嘴中說著,不過他這一句話剛剛落下,被夜陽安置在自己另一處行囊之中的左眼便是開口說道。
唰!
只聽這話,夜陽眼神先是一變,緊跟著便是將自己的心神沉入行囊之中,而后他道,“敵人還是什么?”
“廢話!當然是敵人。”咩咩的左眼翻了翻白眼,而后便是對著夜陽說道。
不過夜陽卻沒有多說,而是將自己的心神收回,而后他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往前走著,只不過他剛剛沒有走多遠,他的雙目之中便是看到一位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將士。
此時那位將士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樣貌,唯一能夠看到的東西,便是這個人的手掌。
這個人手掌之上沾滿了污垢,看上去似乎有些狼狽的樣子,但是夜陽卻在看到她的手指之后,不由的心中呢喃一聲,“這個家伙是個女的。”
一般男子的手指沒有女子的手指纖細,這是夜陽判斷的唯一證據(jù)。
“看來就是這個家伙了?!泵碱^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而后夜陽在將自己目光從那位將士身上收回的瞬間,便是宛如沒有看到她一般,徑直的繼續(xù)趕路。
看到這一幕,身在夜陽身后的太傅忽然喊道,“這里好像有一位你們夜狼軍的人,難道你不管嗎?”
“要管你去管,我可不管!”
夜陽并沒有因為太傅的話,就對那個家伙產(chǎn)生任何的憐憫。
“你這樣的作風,似乎并不像夜王殿下那般仁愛??!”夜陽東一炮,西一炮的作風,也讓太傅摸不清楚這個家伙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事情不拘泥與行事,這才是生存之道,若是你沒有什么要說的,那么我們繼續(xù)趕路吧!”夜陽的聲音,句句清晰,他說這些,就是給倒在地上的那位聽的。
那位佯裝昏死的女子將夜陽的話都聽在心中,心中將夜陽罵了一個遍,眼看自己趴在這里夜陽不管,那位女子便是想了一下,而后嘴中便是輕咳了一聲。
“咳!咳咳!”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讓人聽的一清二楚,在她的聲音落下之后,最為心軟的太傅已經(jīng)出聲,“你剛才聽到了?”
“聽到又如何?還是那句話,閑事少管?!睕]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還會使用連環(huán)計策,夜陽心中笑了一聲,不過話語之中卻沒有多少的改變。
“你!”太傅搞不清楚夜陽在想些什么,他有些惱火。但是太傅就是這樣,他越是生氣,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神色則是越加的歡喜。如此夜陽也從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怒意。
“先放我出來一下?!迸c此同時身在行囊之中的左眼也在這個時候對著夜陽再次說了一聲。
不過夜陽并沒有馬上將左眼放出來,而后對著左眼問道,“把你放出來干什么?”
“你說能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狗有三急,本大爺我想撒泡尿?!弊笱叟鸬馈?br/>
“媽的!”聽到這聲怒吼,夜陽忍不住罵了一聲,而后心中意念翻轉,他便是將左眼從行囊之中放了出來。
啊嗚!啊嗚!
等左眼出來之后,這個家伙先是舒暢的叫了兩聲,而后腦袋轉了轉,隨后目光在尋找到那道人影的時候,左眼便是已經(jīng)對著那位將士走了過去。
一旁太傅將這些都看在眼中,而當太傅看到左眼竟然對著那位將士走過去的時候,太傅便是對著夜陽再次說道,“你看!就連你的狗,都比你強?!?br/>
心中冷笑,夜陽雙臂環(huán)抱了一下,而后他看著太傅便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家狗狗比我強呢?”
“這還用問,至少你的狗狗還有人性,要不然他怎么會過去?!碧狄贿呎f,一邊便是伸著手指對著左眼指了過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傅并沒有看向左眼,而是在看著夜陽。
聽到這句話之后,夜陽感覺有些好笑,他也不反駁太傅,而是對著太傅道,“老兄!麻煩你看清楚之后再說,我家狗狗什么東西,難道你能比我清楚?”
這一聲反問倒是把太傅頂了回去,不過太傅卻并沒有就此服輸,隨后他雙眼轉動,便是再次對著左眼看了過去,只是當他再次看到自己眼前的景象之后,太傅本人瞬間便是有些碉堡的味道。
因為在他的視線之中,一只狗狗此時正側身站在一位將士的腦袋旁邊。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只狗狗的一只后腿此時已經(jīng)慢慢的抬了起來。
只看這一幕,太傅便是忍不住臉色僵硬了下來,“不會吧!你這是要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