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西北一片荒蕪,人煙稀少,植被稀疏,怪只怪當年大戰(zhàn)太過慘烈,整個土地被翻炒熟煉,更重要的是,護心鏡鎮(zhèn)守寶地,怕反復(fù),怕怪物重生,護心鏡采日光凝練,內(nèi)部融合了亞特蘭提斯的最新能量技術(shù),取光芒源源不斷充能,采日光生生不息錘煉,當年此處日光最盛,壓制之力與日俱增,反倒是搞得此處寸草不生,與一旁生機盎然的草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長弓一行在漆黑的夜晚狂奔著,渴了餓了有后備箱大量的補給,一邊吃喝一邊從街旁的小超市中補充,車輛沿途遇到可運行的加油站便加滿,順道帶上一大桶備用,在華夏廣袤的土地上,在一片叢生的黑暗中,一道光在飛馳著沖著北方,沖著綠油油的草地盡頭狂奔著,宛如天上的流星劃過,似奔騰,又似反擊。
在沒有了速度限制的公路上,這個已經(jīng)是被改裝到無與倫比的破車飛馳著,速度如光似電,一路上也遇到過零星的同樣奔狂的車輛,卻是跟不上這幫人的節(jié)奏,被遠遠的甩在屁股后頭,都看不到尾燈,這可把這小子興奮壞了,奧,他叫楊陽,一路上好像只有速度能激起他的情緒,每每遇到車輛便不停的挑釁著,直到挑釁到兩臺車血氣方剛,狂飆一段之后被甩在屁股后頭,望塵莫及。短短的千里路并沒有用了太多的時光,也就補給了三兩次之后,輪胎下再也不是肥肥嫩嫩的野草,至此,就只能步行了,楊陽極其后悔自己沒有考慮到會在沙漠中飆車,導(dǎo)致小鋼炮面對沙地偃旗息鼓,看著茫茫的一片沙海,楊陽有些膽怯,“大哥,你來這兒干啥,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都不知道?!?br/>
長弓看著他,“多謝你送我們來,這天地異變你也知道,用不了多久,大地便會萬里冰封,沒有了陽光,呼吸遲早將會是個問題,沒多久雷霆雨嘯,人間將一片灘涂,別說你想跑車,怕是飯都再吃不到一口?!薄叭碎g遭遇此,理當每一個人都要站出來反抗,這是災(zāi)難,不是玩笑?!遍L弓將一切都講了出來,因為一路的交流深知他并不是一個壞小子,只是被規(guī)則桎梏了天性,在災(zāi)難的初期反彈著釋放。最重要的是很需要這個速度。
此刻的楊陽聽到了這一切的一切,心底那種熊熊的探險與責(zé)任感洶涌噴發(fā),“大哥,我決定了,我要跟著你拯救世界!”
護心鏡在哪里,長弓是有感覺的,這一套相互回應(yīng),星隕顫抖著有一股力量在向著沙漠的深處牽引著,但隨之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們艱難的挪著腳步向著深處進發(fā),炎熱的沙漠沒有了陽光的直射,此刻的溫度卻是低的怕人,田田從隨身帶的包包中取出了一把紅辣椒,分開嚼著,此刻的畫面卻是極其的詭異,在寒冷的沙漠荒原上,一行三人緩慢的挪動著腳步,張著嘴巴呼哧呼哧的流著哈喇子渾身冒汗,造物主怎么也不會想到,嚴寒還會有辣椒這個神奇的存在。
突然長弓伏低了身軀,兩只手臂一左一右按倒了兩人,在他們的正前方,有著一群黑影窸窸窣窣的穿行,這些人赤身裸體著,卻并無一絲寒冷的跡象,將松松軟軟的沙地刨開了一個大坑,星隕收斂了光芒,顫抖變得更加的激烈,長弓知道,這是有敵來犯的征兆,看著前方的大坑中慢慢的流出了黑色的液體,粘稠著,似巖漿一般燒成了紅色,突然一個閃耀著光芒的圓形金屬浮了起來,四周一片透亮,三人再也無處遁形,眼前這些黑兮兮的人瞬間抬起頭來注視著他們,長弓明白那是啥,千百年來,這些東西已然記著是什么阻礙了他們,他們想要拿走護心鏡,突然間這一群人呼嘯著朝他們奔來,長弓一馬當先,“楊陽,你帶著田田往后退,這里交給我?!敝灰娦请E橫立在手,虛無的弓弦緩緩的拉開,三只箭矢隱隱成型,閃爍著光亮離弦,每一支湊貫穿了至少三人方才炸裂開來。
此時剩余的已經(jīng)欺上身來,只能將星隕當成武器揮動著劈砍掃挑,長弓此刻有著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一次一次的將敵人打翻在地,卻是無法將其擊殺。眼看著戰(zhàn)局被壓制到了巖漿之中,護心鏡此刻也是顫抖著掙扎欲出,剩下的十來個敵人全是突然全身驟紅,停止在長弓眼前,或躺或立,形態(tài)各異,紅色變得愈來愈濃烈,漸漸的冒出了火花,長弓知道那是溫度到達一定程度的外像,剎那間這十數(shù)人以流光之速飛馳而來將長弓緊緊的圍在了一起,同時護心鏡也是掙扎著逃離了巖漿的束縛向著長弓飛馳而來,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這些人變成了自爆武器一般全部灰飛,正中一個嶄新的大坑出現(xiàn),別處的巖漿已經(jīng)緩緩的冷卻下來,大坑中只剩下了長弓殘破的身軀,此時的護心鏡在長弓心口處緊緊的貼附,星隕散落在一旁,田田見狀呼吼著狂奔而來,扶著滿身是傷的長弓淚流滿面。
“寶貝,沒事,只是炸傷了,我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fù)的?!碧锾锬艘话蜒蹨I,從包包中掏出了一堆的草藥,還帶著一根閃著寒芒的針,“長弓,這是你給我的,我一直帶在身邊,你乖乖的不要動,我會治好你的?!?br/>
楊陽呆呆的趴在坑的邊緣觀望著,“臥槽,老大,你沒事吧,這么大的爆炸你還活著,我決定,以后跟你混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水去?!?br/>
田田快速的縫合著長弓裂開的皮膚肌肉,將草藥搗碎敷在傷口上,長弓的嘴里被塞了一把龍葵,滿滿的辛福感,反而美滋滋的享受著,“千百年了,終于又有了這種感覺,好喜歡被你照顧著啊?!碧锾飸嵑拗鴮⑨橆^向著兩旁移了一寸,此刻的長弓卻是嗷嗷的叫著,嘴里再沒有了調(diào)侃逗趣之意。
巖漿冷卻下來后,看上去是一坨坨的鋼鐵,辛虧有護心鏡吸收了千年的日月神光,抵擋著對長弓致命的傷害?!爱斈甑厍虿]有鐵,正是因為消滅了敵人,方才制出了飛劍,法器。這此若能成功,這些都是后人的寶藏啦!”長弓嘻嘻的說道。
楊陽揣來了一大捆的礦泉水,還背來了很多的食物,三人就勢在此休憩,“看來局面已經(jīng)變的不一樣了,以前沒有這種生物存在的。早該落下的轟轟**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聲響。這次又是未知的危險啊,我們要干的事,恐怕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接下來的路,要不好走了啊、、、”長弓分析道。
"此地離西方很近,下一站盡快往西而去,我需要那一身披甲來防備受傷,這一路過去,應(yīng)該好的就差不多了。"
原來,護心鏡長守此地,鎮(zhèn)壓著一片天敵,千年來,天地在赤日炎炎之下終于被熔煉而亡,身軀化作鐵水,變成了后世的礦產(chǎn),西方,依舊是那么的黑暗,那冰冷的雪山之上,還藏著另一件需要破敵的神器,只是這一路,再不會那么的平靜舒坦,可以一腳油門狂奔而去,在深深的黑暗中,長弓明白,又有了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反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