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涼,你到底怎么了?你現(xiàn)在根本就是在酗酒!”白若曦音調(diào)瞬間提高N倍,震得夏以涼的耳膜很不舒服。
本來被甩巴掌都很不爽了,到了酒吧又遇見北鄞宸那個死鬼臉,現(xiàn)在白若曦又在吼她。
她的世界什么時候可以清凈下???!
酒勁上來了,夏以涼直接站了起來,回吼道:“你管我?!你是我的誰?”
剛要拿回酒瓶,白若曦卻把酒全倒掉了。
“你還這么小!喝酒對你沒好處!”
白若曦雙手緊握著她的雙肩,夏以涼冷笑地打掉她搭在她肩上的手。
“我的事不要你管!”
白若曦緊咬著下唇,臉色都變得蒼白。
夏以涼擺脫了束縛,繼續(xù)發(fā)酒瘋。
“那好,算我雞婆。我走了!”白若曦拿起她的粉色包包,甩門離去。
直到門聲響起,夏以涼才慢慢停下了動作,表情木訥,最后頹廢地坐在了沙發(fā)上,一滴淚沿著眼角流了下來。
夏以涼,你一定要把自己弄成這樣才甘心是嗎?
她只是無聲地流淚。
門又開了,夏以涼的頭埋在自己手臂里。
她不愿意讓別人看見她脆弱的模樣。
“白若曦,剛才……很抱歉……”她小聲開口。
靜……
生氣了?
夏以涼抬起頭,空洞的眼神望向門口——北鄞宸表情冷峻地站在門口。
怎么會是他?
夏以涼笑了笑,摸索著酒瓶繼續(xù)喝。
忽然手中的酒瓶被人給奪了,夏以涼瞪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神經(jīng)病,你干什么啊?!?br/>
鼻子酸酸的,頓時一肚子的委屈:“把酒還我!”
“你醉了!”北鄞宸伸手要拉她起來,卻被她避開。
“不,我沒醉,你才醉了呢。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那么清醒!”
真是夠了!
北鄞宸沉著臉,把酒瓶往垃圾桶一扔,向夏以涼的方向走來。
“跟我走。”
“我不!”
夏以涼倔強地仰頭,不讓自己的氣場輸他。
“夏以涼,你鬧夠了沒有!”
敢兇她?!
“我的事好像不用你管吧?北少爺,請問你可以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趕出去,否則她會氣血攻心!
他瞇了瞇眼,語氣有些不確定:“你趕我走?”
夏以涼抿著下唇,用力的點著頭。
本以為他會氣得甩門離去,卻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賴著不走了。
夏以涼被他的舉動氣得紅一陣紫一陣,動手拉他起來:“你這厚臉皮的,我讓你待著了嗎?!”
北鄞宸的手一個用力,夏以涼的整個身子頓時傾下來,距離一下子縮短,兩人的臉部距離為3厘米。
兩雙的眼眸目不轉(zhuǎn)睛地對視著,誰也沒將誰推開。
門口突然一陣輕咳,兩個觸電似的將對方推開。
門口的女人有些懶庸,她曖昧地開口道:“那個帥哥,以涼就麻煩你了。我先走了?!?br/>
是白若曦!
她大度地拋了個媚眼給夏以涼,隨手關上了門。
白若曦,你怎么這么放心???!
夏以涼瞬間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