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宜和爸爸打了招呼之后,便回自己房間。
拿出保存在自己抽屜里的一個上了鎖的盒子。
用密碼打開盒子,里面都是關(guān)于媽媽的東西,是當時要接夏默婷回來,爸爸雖然執(zhí)意留下了她的房間,卻還是把里面媽媽的東西處理掉。
她偷偷地藏起來關(guān)于媽媽的這些東西,并鎖在了自己的柜子里。
拿出里面她珍藏的幾張照片。
上面的媽媽年輕,漂亮,一身修改之后的旗袍看起來像極了大家閨秀。
溫柔的笑容掛在慈祥的面容上,一張是爸爸和媽媽,一張是帶著年幼的她。
媽媽年輕時是有名的設(shè)計師,嫁給爸爸后便放棄了事業(yè),一心照顧身為他們女兒的自己。
后來在得知爸爸的私生女要被爸爸接回家時,便開始了郁郁寡歡的日子,二人的關(guān)系也越發(fā)的緊張。
以至于到后來分房睡,媽媽整日里憂心,憔悴的面容下身體每況日下。
直到后來出了事,媽媽就這樣告別了自己的生活。
夏菱宜想到這,眼中的淚光已經(jīng)泛起,她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女人,那個笑的溫柔的女人,就這樣離開了她。
抹去眼角泛出的淚水,她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句話。
‘你早就該死了,和你那個自作聰明的媽一起死。’
這句話好像一個魔咒,讓夏菱宜瞬間清醒。
她忽然想起當時媽媽的身體已經(jīng)很難支撐下床,而她也一直乖巧地在媽媽身邊玩耍。
記憶中一個人端來了難聞的兩碗湯藥,喂了媽媽吃下去后,那人便試圖喂她喝掉另一碗。
媽媽用著最后的力氣,將那碗湯藥打碎,也讓在樓下聽到聲音的人跑了上來。
媽媽就這樣離開了她。
雖然她不覺著,那么年幼的夏默婷會是殺害媽媽的兇手,但是從夏默婷口中得到的消息,也許還有什么讓她遺漏的地方。
盒子里的一張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媽媽在護欄上看海的側(cè)顏。
照片上的這片海域她看起來特別的熟悉。
照片下面是照片的時間,日期是在媽媽去世前不久,看媽媽的手中的那枚特殊的戒指,不正是那件拍賣展品。
算起來媽媽那時候還可以去海邊,可是沒多久就已經(jīng)臥床不起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當時的醫(yī)生,或者是家里的那個傭人。
想到這兒,她便問了一直在這里做管家的寧韻。
從寧韻那里得知,當時爸爸的公司剛剛有了些起色,自己的公司里還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就托了關(guān)系去了云浮市出差半個月。
寧韻熟知爸爸的身體,最適合在他身邊照顧,盡管爸爸執(zhí)意讓寧韻留下。
最后還是媽媽說可以照顧好自己,便這樣陪著爸爸一同在云浮市。
而媽媽這邊只是由當時找的傭人來照顧,沒想到回來時,媽媽就不在了。
這件事也是寧韻的一個心病,以至于一直以來她都不曾離開自己的身邊。
媽媽的身體一直不見好轉(zhuǎn),她們也就沒有在意那么多,只是覺得媽媽憂郁過度。
可在夏菱宜心中,覺得這件事并沒有那么簡單。
......
慈善晚宴極其盛大,所以去的人非富即貴,而在紅毯入場時,記者圍在周圍,不斷拍著這些名人。
下車時,夏默婷作為夏志明的女伴穿著顧亦北曾經(jīng)送給夏菱宜的禮服,在紅毯之上搔首弄姿。
等著看夏菱宜的好戲的夏默婷一臉得意。
“快看啊,那是仙女嗎?”
“金童玉女,是顧亦北,女伴是,是夏菱宜嗎?”
被吸引過去的記者對著二人瘋狂的拍照,夏默婷看著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禮服不是在她的身上,她還打算讓看看顧亦北發(fā)現(xiàn)她的禮服在她夏默婷身上時她的表情呢。
現(xiàn)在除了覺著,她身上的禮服并不是很合身,尺寸雖然她也做了調(diào)整。
但是比起給夏菱宜量身定做的禮服比起來,遜色了不知道多少。
顧亦北挽起夏菱宜,慢慢走到夏志明身旁。
“夏伯伯。”顧亦北禮貌地問好。
夏默婷則是隱藏了思緒,禮貌地對顧亦北說道,“小北哥哥,姐姐,你們這一身還真是搭配?!?br/>
“沒有妹妹的禮服來的好看?!毕牧庖斯室獾卣f道。
顧亦北的臉色只是冷冷地看著夏默婷,沒有想要拆穿她的意思。
與夏志明寒暄幾句,便一同入了場。
夏默婷看著二人的背影,心中咬牙切齒地罵著。
這個花瓶你就等著吧,今天有你好看的。
會場之內(nèi)熱鬧非凡,不時有很多人在互相交談,相互談?wù)撝J識著。
夏默婷走到一旁,叫來了身邊的魏欣對她低語道,“準備的怎么樣了?”
“沒問題了?!?br/>
“好,你注意點。”
見無人看向這邊,夏默婷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夏志明的身邊。
這一切都讓顧亦北身邊的夏菱宜看個清楚,顧亦北也讓許儆幫忙盯著。
因為最近的新戲,顧亦北的名聲也燥了起來,很多人都想好好認識一下這個男人。
夏菱宜一直在身邊陪著,也沒有給夏默婷制造獨處的機會。
讓她身邊的人,不能給我下藥。
夏默婷對夏志明說道,“爸爸,各位,失陪一會?!?br/>
“好,別錯過一會兒你姐姐的表演。”
錯過?當然不會錯過。
夏默婷微笑離去,慢慢走向岑俊智,他與漫妮一同出席,也算是本場焦點。
見人群散去,她帶著兩杯香檳慢慢走去。
“岑先生,你好,我是夏默婷?!闭f著,遞上一杯香檳,滿臉微笑。
岑俊智沒有聽說夏默婷,想到宜川市姓夏的就姐姐一家,又知道夏菱宜有個妹妹,他從未見過。
“你是夏小姐的妹妹?”岑俊智一臉笑容,笑容和善。
她妹妹?憑什么還要掛她的名銜?
“嗯,對,姐姐和岑先生合作的很愉快,我特地來敬岑先生一杯,多謝岑先生對姐姐的照顧?!?br/>
說著,將手中的兩杯香檳的其中一杯遞給他。
岑俊智聽見是夏菱宜的妹妹,便出于禮貌便接過了香檳。
“準確說是姐姐比較照顧我呢。”
說著,與夏默婷碰了杯,細抿了一口。
岑俊智的臉上漸漸撫上紅暈,但是還是在保持著笑容,示意自己已經(jīng)喝了。
見岑俊智的變化,夏默婷滿意地準備離開。
“岑先生,先失陪了。”
岑俊智身體雖然有些變化,但是礙于還有晚會,他不得不抑制著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
待夏默婷離開了岑俊智的周圍,立刻給周圍的魏欣使了個眼色。
魏欣馬上意會,跑到另一邊打了幾個電話。
而這一切,夏菱宜都看在眼里,看到岑俊智喝下那杯酒,她就覺得不對勁。
頓時,一群粉絲紛紛沖進來,攔都攔不住,口中大喊著岑俊智的名字,直奔岑俊智身邊而去,岑俊智的經(jīng)紀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馬上護著岑俊智逃離了會場。
顧亦北也被那邊的情況,許儆已經(jīng)優(yōu)先上前去處理。
岑俊智被經(jīng)紀人護送到會場后臺,經(jīng)紀人堵在門口,給岑俊智爭取逃離的時間。
他跑到在電梯門口時,魏欣攔住了他的去路。
“岑先生,這是我的房卡,你先上去躲躲吧?!蔽盒牢⑿χf道。
經(jīng)紀人瞥見岑俊智逃離的方向,以為魏欣也是什么狂熱粉絲,正想上前去。
電梯這時開了,粉絲那邊還有幾個人已經(jīng)沖開了保安的攔截,岑俊智來不及多想,丟下一句“謝謝?!本蜕狭穗娞荩凑辗靠ǖ闹甘救チ?1樓。
另一面,粉絲已經(jīng)被保安控制住,從會場的另一個出口離開了。
這樣的插曲沒有影響會場中的人,只是會場負責人將保安狠狠地訓(xùn)斥了一番。
魏欣的事情辦妥了給夏默婷發(fā)去了消息,夏默婷借口夏志明找,便帶著顧亦北離開了夏菱宜周圍。
支開了顧亦北,魏欣走到夏菱宜身邊,對著夏菱宜說道,“大小姐,夏先生說他身體不舒服,在樓上的房間里休息。”
早已經(jīng)看透這一切的夏菱宜自然之道魏欣口中的話是真是假。
還是裝作不知道地樣子說道,“爸爸怎么了?在哪個房間?”
魏欣拿出備用房卡交到夏菱宜手中?!?121房。”
夏菱宜拿到房卡,便慌張地離開會場。
離開了人群集中的地方,夏菱宜靠在墻上,給夏志明打去電話。
電話被夏默婷直接按死。
一串盲音讓夏菱宜有些慌張,又將電話播到了夏默婷的手機上。
“小婷,爸爸怎么樣了?”夏默婷馬上借口離開,跑到一旁說道。
這時,夏菱宜按下了手機里的錄音功能。
“爸爸在房間休息,已經(jīng)吃過藥,沒什么事的。”
“好,我馬上就到?!毕牧庖藪炝穗娫?。
夏默婷的臉上露出得意地笑容,換了一副表情,若無其事地對夏志明和顧亦北二人說道。
“爸爸,顧先生,這里人多嘴雜,我開好了房間,兩位到樓上去聊吧?!?br/>
夏志明滿意地點點頭,確實在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走吧,賢侄?!毕闹久鹘裉煨那榇蠛?,半開玩笑地對著面色冰冷的顧亦北說道。
顧亦北表情有所緩和,點點頭隨著夏默婷的帶路去了1122房。
夏菱宜當然知道這個房間里會有誰,上一世最先被送進房間去的是她,這一世她躲避了和夏默婷的正面交鋒,也沒躲開得到這間房卡的命運。
她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也恰好看到了她,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