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被十位金丹強(qiáng)者,圍困于百里之外。
就在天月省主自知必死,心生絕望之時。當(dāng)時的飛月將軍卻是率領(lǐng)親兵趕到,并以一人之力連敗十位金丹強(qiáng)者。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不僅救下天月省主一人,更幫其平定禍亂,再次穩(wěn)固了當(dāng)時的省主對整個天陽行省的統(tǒng)治。
自此,飛月將軍聞名天下,并位列強(qiáng)手之榜,成天月行省定國之柱!
后來,飛月將軍急流勇退,自此歸隱。銷聲匿跡已經(jīng)有太久了。
只是,不知為何,這位將軍竟然再度出現(xiàn)在了岳陽市內(nèi)。
“老師,這次天月省主著急召您歸來,你說是為什么???”路邊,人來人往。岳陽市不愧是遠(yuǎn)近聞名的大城市,街道上分外繁華。然而,幾人行走之間,旁邊那位瘦削女子卻是疑惑問道。
“是啊,老師。您隱居深山,一向不理俗世。這天月省主還能有什么事情,能麻煩到您了?天月省內(nèi)這么多人,難道都不夠他調(diào)遣的,還非要讓老師您出山?”旁邊那個青年也是埋怨?jié)M心。
這次出來,家里的那幾只大黃狗都沒有人喂了?,F(xiàn)在這個青年只希望此間事了之后能盡快返回他們所隱居的那個小山之中。
面對這兩個小徒弟的話語,那老者卻是不禁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家伙???”
“天月省主對我有知遇之恩,這么多年,人家都未曾打擾過你師父我,也就這次有求于我,我若是再拒絕,卻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老人搖頭緩緩笑著。
而師徒幾人說話之間,迎面卻是走了一人,那人一身黑袍,頭戴斗篷,似乎是沒有看見前面有人似得,竟然嘭的一聲直接將那老人的女徒弟撞倒再地。
“阿欣?”那男青年頓時一驚,趕緊上去去攙扶。一邊扶著自己師妹一邊氣憤的對著迎面走來的那人怒斥道,“怎么回事,你不會走路嗎,這么大人你看不到嗎,還往前撞?”
“阿信,不得無禮!”兩人的老師頓時不悅說道,隨后面帶和善笑容,看向迎面走來的那道頭戴斗篷的人,準(zhǔn)備替自己徒弟陪了不是。
然而,當(dāng)這位老者看到對方那斗笠之下深邃的雙瞳之時,老人身軀當(dāng)即一抽,老臉隨即白了下去。
“你...你...你是....”
老人渾身顫抖,整張老臉一片崢嶸,仿若見鬼了一般。
下一刻,老人轟然倒地。
殷紅鮮血,便順著七竅緩緩滴下。整個人,已然倒在了一片血泊里。
黑袍人影摘下斗篷,冷冷的看了那具尸體一眼,隨后在一個名單之上,打了一個叉子。
幾分鐘后,黑袍人影已然離去。
此處,只剩下了那道七竅流血的軀體,以及那兩個早就嚇攤的男女,還有地面上幾個猩紅的血字。
這位遠(yuǎn)近聞名的大將軍,在臨死之前,用畢生的力氣,在這個世上留下了最后一點訊息。
“厄難毒仙,來了??!”
————
————
南月行省,珠江市。
城門之處,人生鼎沸,車水馬龍。
此時大約有上百之人,衣著華服,恭敬的站在道路兩側(cè)。而路中間,卻是有一中年男子,攜帶著身后一眾弟子早早的在城門口候著。
此時這條路近乎已經(jīng)封了,早已禁止通行。
要進(jìn)城的人只能另遠(yuǎn)其他入口進(jìn)入。
路過的人看到如此陣仗,不禁在私底下竊竊私語,紛紛議論著。
“我靠,這是在干什么?”
“這么大的陣仗?”
“最前面那位不是珠江楚家的家主嗎?”
“孟家家主也來了?”
“沃日哦,朱玉們的門主也到了!”
“靠,還有珠江市主?”
“老天!”
“這特么到底是在等什么人?莫非是南月省主要來不成?”
看到那些站在城門之外迎接的人,周圍的人群卻是已經(jīng)炸了。
眉眼之中,盡是震顫與驚駭。
要知道,在場之人,莫不都是權(quán)傾一方的大人物。平日里,莫說一下子見到這么多人了,有些人一輩子也未曾見過一人吧。
可是,如今這些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卻集體出城,眾人自然驚駭。
所有人都不驚好奇,今日能讓這么多人齊齊來城外迎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眾人驚奇之間,九天之外只聽一聲仙鶴長吟。
緊接著,霞光滿地,瑞彩千條。
眾人只見,九天之間,有一仙鶴騰飛。而在那仙鶴之上,卻是有一老者負(fù)手而立,仙風(fēng)道骨,白發(fā)飄飄。
“歡迎長青閣主,降臨珠江!”
.....
“迎長青閣主!”
.....
“迎,長青閣主!”
......
霎時間,城門之處,千百之人齊齊拜首。恭維敬拜之聲有如潮水,響徹四方天地。
即便是那些在珠江城中權(quán)傾一方的大人物,在眼前這個老者面前,也是盡皆收斂了威嚴(yán)。老臉之上,盡皆是恭敬與虔誠之色。
“什么?”
“竟然是長青閣的閣主?”
“臥槽?。 ?br/>
“長青閣閣主啊~”
周圍的人群,在得知今日降臨之人是長青閣的閣主之后,也是瞬間便瘋了。
“長青閣閣主,南月行省第一人,公認(rèn)的南月最強(qiáng)者啊?!?br/>
“東洲強(qiáng)手榜前十的至高強(qiáng)者!”
“怪不得,怪不得珠江市主親自來接,怪不得楚家家主也城門相拜?”
“這整個南月行省,除了省主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這位長青閣主有如此威望吧?”
眾人盡皆仰望虛空,贊嘆之時,眉眼之間卻是一片神往之色。
權(quán)勢與力量,總歸是醉人的!
云天之巔,那老者踏鶴而行,負(fù)手而立,看著下方眾人競相敬拜之景,卻是滿眼的意氣風(fēng)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