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椅背,深吸一口氣,中冢大助在稍微平靜些許心神后,伸手從牌山中抓取出第一張手牌。
三餅。
中冢大助手中已經(jīng)有三餅對子,如此就是一個三餅的暗刻。
并且之后若是可以抓到二餅或者五餅。
那又可以把三餅和四餅組成順子,在剩下一個三餅對子。
將三餅放入手牌,中冢大助將手中的九條打出。
中冢大助這幅手牌,雜牌可以說基本沒有,只有一張一九牌的九餅。
牌局開始后,觀眾席上的眾人也把注意力放到了牌局中。
大多數(shù)人所期待的,是天江衣的牌局。
他們可要好好看看,天江衣是不是真有傳的那么特殊。
眾人先是看著天江衣的手牌,這第一局天江衣的手牌極為一般,是一個五向聽的底子。
不過雖然手牌差,但觀眾也沒有什么其他情緒。
手牌好壞這點是沒有辦法控制的,而且他們也聽說天江衣真正厲害的是牌局流局前的變化打法。
雖然眾人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天江衣身上,但一場牌局有著四個牌手。
還是有不少人把注意力分在江川和中冢大助等人身上。
畢竟只有縱覽牌局的所有情況,牌局看起來才是夠精彩。
這也是只有上帝視角的他們才能享受到的益處。
而中冢大助是第一局的莊家,大家也把更多的注意放在中冢大助的手牌上。
看到中冢大助的手牌后,不少人也是暗暗點頭。
起手就是兩向聽的好底子,而且第一手就是三餅的進張。
打出九餅后,接下來就是一向聽,并且中冢大助一向聽的牌型有很多。
萬子牌中,如果進張四萬,五萬,六萬,七萬,八萬,九萬,那打出四餅就能聽牌。
而如果是二餅,三餅,四餅,五餅的餅子牌,打出六萬或者九萬,也能聽牌。
最后如果能夠進張東風,也能聽牌。
當然其中最好的牌型就是東風,畢竟只要進張東風,那就是場風和自風的兩番雙役。
而如果是進張五萬,那也是不錯。
進張五萬后,打出四餅,叫聽一四萬。
如果是一萬,那就是一二三萬,四五六萬,七八九萬的一氣貫通。
和進張東風一樣,一氣貫通也是兩番的牌型。
而在他們的各種分析中,第二巡中冢大助卻是摸到了張七餅。
若是之前的九餅還在,這七餅還能和九餅組成一個缺八餅的坎搭子。
但現(xiàn)在九餅沒有了,這七餅又是四餅的筋牌,沒有辦法和四餅形成組合。
如果用一開始的想法來說,當時中冢大助切出的是九萬,而不是九餅。
那么現(xiàn)在中冢大助的手牌就已經(jīng)是聽牌。
但這種想法就是純純的馬后炮。
雀魂麻將,本來就是不知道你會抓到什么手牌。
你能夠做的,只是根據(jù)牌型的概率來進行決策。
而就在中冢大助摸牌七餅后,眾人看著中冢大助將手中的東風對子拆掉。
沒有選擇切掉摸來的七餅,而是拆掉東風對子。
如此一來,一向聽的牌型不再存在。
眾人相互看著,原本是絕好的一向聽牌型,在拆開東風后,就變成兩向聽。
這么看起來是在降低牌效,降低聽牌的速度,但這個打法他們也能理解。
雖然手中東風成對,是連風牌,成刻后可以雙役。
但現(xiàn)在有一張東風在王牌的寶牌指示牌上。
所以說在牌山或者其他牌手的手牌中,就只剩下一張東風。
這東風要碰出來,那才能是場風,自風役。
如果沒有碰出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對子雀頭。
而假如中冢大助打出的是七餅,后面他進張聽牌后,那有不小的概率還是需要那最后的一張東風才能胡牌。
如此趁早拆出東風對子,也是合理打法。
并且在拆出東風對子后,還有可能會有平和牌型的可能。
平和是一番役種,這個役種的要求就是手中的對子不能是字牌。
拆掉東風后,隨著牌局的進行,眾人看到中冢大助快速摸牌進張。
進七餅,打東風。
進五餅,打九萬。
短短五巡,中冢大助的手牌就是變了一副模樣。
【二三四六七八萬,三三三四五七七餅】
此時中冢大助手牌已經(jīng)聽牌,叫聽三六七餅的三面聽。
如果能夠自摸,那就是門前情自摸和,斷幺,兩番3000點。
而此時牌河中就只出現(xiàn)過一張六餅,理論來說中冢大助還有六張胡牌的機會,概率相當之大。
在打出九萬后,中冢大助沒有立直,而是選擇默聽。
而這個默聽在下一巡就有了結果。
第六巡時候,對家的天江衣打出了中冢大助需要的炮張六餅。
“榮,斷幺,一番2000點?!?br/>
看到天江衣打出的六餅,中冢大助立刻推倒了手牌。
...
在場的觀眾看著中冢大助推倒的手牌,牌型雖是不大,只有2000點。
但因為中冢大助是莊家,所以也是給連莊開了一個好頭。
只是對于天江衣,卻有一些人開始了疑惑。
不是說好天江衣的牌局不一樣嗎?
怎么感覺好像沒有什么特別。
而且這第一場牌局的炮,還是天江衣放的。
當然現(xiàn)在的牌局只是剛剛開始,之后還是要看看后面的情況。
只是一開始天江衣的名聲太大,他們也是有點被影響。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天江衣看到自己被抓炮后,她臉上沒有什么后悔自己要打出這張六餅的表情。
反倒是那可愛臉上有了一抹戲謔。
那笑容,好像是滿意眼前中冢大助的表現(xiàn)。
在天江衣眼中,眼前的中冢大助不是一個牌手,而是一個不錯的玩物。
天江衣好像一個身居高位的百獸之王,正在慢慢欣賞自己接下來的獵物。
看著中冢大助抓炮,江川也是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只是五巡時間,他還沒有聽牌。
江川看著中冢大助的牌河,看著中冢大助的手牌。
而后雙眼微閉,回憶著中冢大助打牌過程中雜張的變化。
腦中浮現(xiàn)出中冢大助大致的手牌變化。
這就是如今【看破雜張】達到C級后的效果。
因為【看破雜張】有了更快的及時性,江川也才能根據(jù)現(xiàn)有的信息進行開始中冢大助手牌的變化。
而之所在牌局已經(jīng)結束,江川還要如此辛苦的原因,為的就是要知道中冢大助個人的牌技能力。
稍微思考后江川重新睜開眼睛。
這一局中他已經(jīng)有了一些信息,不過這個信息還不足以分析出中冢大助的能力。
不過只要再有一兩局,那大致就能知道中冢大助的能力了。
...
胡牌后,中冢大助快速視線掃過天江衣。
那天江衣所謂的牌局壓迫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牌局的節(jié)奏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雖然抓炮的番數(shù)不大,只是斷幺的2000點。
但這是自己戰(zhàn)斗宣戰(zhàn)的訊號。
第二局,
南風戰(zhàn),東風場,東一局連莊一本場,寶牌指示牌七餅。
中冢大助碼著手牌。
【二二二八八八萬,八八餅,一一條,南西中】
中冢大助眉頭輕挑,上把只是2000點的一番斷幺。
但這把的斷幺就不再是只有2000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