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的寒輕如在走出了梅園后,連忙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一手扶著,跟在自己身后被小紅摻扶著的小翠。
“沒事吧?”心疼的看著身邊一臉蒼白兩鬢不停冒著冷汗的小翠,寒輕如的心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娘娘,我沒事的。”
聽著小翠微弱無力強裝無事的嗓音,寒輕如沒再說什么的,連忙和身邊的小紅扶著小翠就往自己的聽雨軒走去。
“小紅,快去請御醫(yī)過來?!?br/>
扶著小翠躺上床,寒輕如連忙輕聲的呼喚身邊的小紅。
“娘娘!”為難的看著身邊的寒輕如,小紅站著不敢動。
看著眼前的小紅紅著雙眼的站著看自己,這時寒輕如才想起,她們這些丫鬟是沒有被御醫(yī)看診的機會。
然而看著躺在床上的小翠那一臉蒼白直冒汗的樣子,寒輕如回想著自己讀心理醫(yī)生時副修過的醫(yī)學(xué)常識,連忙讓自己靜下心來,輕摸了下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小翠的額頭。
“小紅,去打盆熱水來?!币乐约阂老〉挠洃?,寒輕如小心的打開小翠的衣服。
看著那身上暗紅的一條一條鞭子印,還有那些細小的出著血的小孔,寒輕如不禁為這些古人虐人的方式感到無比的痛心。
表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絲毫傷損,而身上的那些傷痛雖然看來也似乎無恙,卻猶如錐心般的疼痛,這種暗地里折磨人的方式,真是即殘忍又狠毒。
微皺著眉頭,寒輕如小心的掀開小翠那緊貼著身上的衣服。
“嗯~!”聽著小翠那被衣服拉扯皮膚,所引起的疼叫聲,寒輕如更是連忙放輕了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的不敢把力量收小。
“娘娘,水來了?!?br/>
端著盆熱水走進的小紅,當(dāng)看見自己的好姐妹身上的那些傷時,忍不住連忙落下豆大的淚水。
“這些嬤嬤怎么這么殘忍,不但用鞭子竟然還用針扎她?!?br/>
聽著小紅的低泣聲,寒輕如不禁心中一氣,忍著氣她小心翼翼的用溫布幫小翠擦拭著身上的傷。
“娘娘,我來吧!”聽著小翠那低聲的痛嚷聲,還有寒輕如臉上越漸冷漠的臉孔,小紅連忙低聲的想接過寒輕如手上的布。
“小紅,去我房里把上次劉御醫(yī)給我的金創(chuàng)藥拿來,還有拿多一盆冷水進來。”
“是!”
聽著寒輕如淡淡的吩咐,小紅不敢耽誤的連忙小跑的走出房門。
終于幫小翠涂好藥,看著她已經(jīng)不再呻吟的沉睡過后,寒輕如才漸漸放下她那被提到了半空的心。
“小紅,今晚記得照我說的做,如果發(fā)現(xiàn)有什么情況了記得來叫我,知道嗎?”
離去前不忘再次叮嚀了下,在床邊細心照看著小翠的小紅,寒輕如這時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了自己那寂靜的房間,寒輕如這時頓然收起了臉上淡然的表情,一臉無力挫敗的靠著那扇會吱吱響的木門。
看著自己那顫抖不停的雙手,到現(xiàn)在寒輕如腦里都無法忘記,剛才第一眼看見小翠身上那些傷時的恐懼之情。
一想著那僅有十幾歲的生命是因為自己,而差點流逝的時候,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她并不是真的可以那般不在意任何的事情。
一直她都以為自己可以毫不在意任何的事情,讓自己淡然的冷冷做個旁觀者,可是看來她始終是無法逃脫的要被卷入其中。
無力的徒然坐在房間的圓椅上,她只覺得自己的思緒是一片的混亂,平時的那些冷靜和淡然全然的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滿心的恐懼和驚愕感。
拼命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寒輕如讓自己冷靜下來,聞著微風(fēng)吹入的淡淡花香,寒輕如不知道自己坐了有多久,直到看著窗外映入的淡淡月光時,她的心此刻才終于得以平靜。
“竟然有這事!”
微皺著眉頭聽著劉民在身邊訴說的市,厄爾多云挑了挑眉的眼睛直盯著遠處,讓人猜不透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雖然自那晚離開‘聽雨軒’后,厄爾多云已經(jīng)有幾日不曾再踏入那塊地方,但是他卻特意吩咐劉民,安排人暗中觀察韓冬雪的任何舉動,每日都前來報告給自己聽。
前一段時間的報到每日都是,不是說那女子坐在庭園看書彈琴,就是說她在房里寫字,生活淡然平靜。
但是剛才聽著劉民前來的報道,說她竟然離開了她那不愿離開的‘聽雨軒’,一臉冷然的跑去梅園,出來的時候還扶著一個病弱的宮女時,雖然他大概的已經(jīng)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出乎他預(yù)料的是,她竟然可以從梅霜如那把人要回,而且還只是單人匹馬的闖入,這個他到真的是有點讓他好奇。
其實對于宮中的這四個女子,他對于每人的性情和心思都可以說是看的透徹,當(dāng)初之所以寵幸韓冬雪,除了因為她那絕艷的容顏外,還有那就是因為她是這四個女子中,心底是最為之善良的一個。
雖然她任性刁蠻而且蠻不講理,對下人的態(tài)度是粗聲粗氣,但是她卻從沒有那種害人傷人的心計,所以他也就當(dāng)沒看見的放任的隨她而去,若然不是她那次怒斥的是自己心愛的忠臣,他也不會一氣之下將她貶入冷宮。
而對于其她的三人,他并非不寵而是有些事情,太過火了就會得以反效果了,正如韓冬雪不正是一個好的例子。
“劉民,今晚宣旨朕去聽雨軒!”
聽著身邊的男子突然冷峻的聲音,劉民不禁心中驚愕了一下,很快的便低身行了個禮往門外而去。
畢竟在這皇朝中,往往被貶的妃子一般都不會再受到寵幸,甚至一生都只會在那清冷的后宮中孤獨終老,然而這韓妃娘娘似乎是這燕明國開國以來,第一位被貶入冷宮卻仍被皇上想著的女子。
雖然不知道那刁蠻無理的女子為何會如此讓皇上掛心,但是對于劉民而言他的主要職責(zé)就是照顧好皇上,其他的一切都不是他所關(guān)心的范圍,收起心中的疑問,他連忙安排起駕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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