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秦東都在勸陳川道歉。
其實,秦東雖然對蔣家是心有畏懼,但在心里面更多是擔心陳川的人身安全。
就在眾人以為陳川要跪下來磕頭道歉的時候,陳川卻是發(fā)出一聲冷笑,“呵呵,那我也給你們蔣家一個機會!”
“現(xiàn)在,你們蔣家諸人跪下來給我和我兄弟,磕頭道歉,然后再獻出一半家業(yè),我可以考慮放過蔣家!”
陳川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乍起,響徹在周圍眾饒耳畔。
當陳川這話一出,全場霎時嘩然一片。
一個個賓客,甚至蔣家的人,都露出滿臉不可思議,不敢相信的目光。
“這子在什么,竟然敢讓堂堂蔣家給他下跪道歉?該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簡直太狂妄自大了,完全就是在找死!”
“蔣家是什么家族,別他是區(qū)區(qū)一個林家贅婿,就算是想要毀掉林家,也是蔣家一句話的事情!”
“就是,這子該不會覺得自己是林家女婿,就很牛逼了吧,他是想將林家拖下水嗎?”
……
在場不少賓客紛紛出聲道。
他們見過不少不怕死的人,卻很少見到這種自動找死的人。
周圍眾人都覺得陳川出這樣的話語,無異于是在找死。
本來蔣家礙于眾位賓客的面前,要維持一下仁義的顏面,并未當場格殺陳川,眼下如此羞辱蔣家,那就難了。
“子,莫不是你以為憑著林家贅婿的身份,林家就能夠保你不成?”
蔣國雄怒了,怒目盯著陳川而來。
盡管到現(xiàn)在為止,蔣國雄還是沒能看透陳川有什么底牌,但蔣國雄沒有什么忌憚的。
畢竟,既然對方是林家贅婿這樣的身份,就算真的有底牌,也不會大到哪里去。
試問,如果底牌足夠大的話,可能去當林家贅婿嗎?
“蔣先生,請息怒,此子一言一行都跟我林家無關(guān)!”
聽到蔣國雄的話,林佑連忙站出來,跟陳川撇清關(guān)系道。
他只是想看陳川被蔣家人打死,可作為林家的人,林佑絕不能讓陳川這件事,牽連到林家身上去。
“無論是他是生,還是死,我們林家都不會保他的!”
林佑著,瞥了一眼陳川,冷聲道,“陳川,你個窩囊廢,是你自己找死的,別扯上林家!”
陳川連看都不看林佑,只是抬眼,瞥了一眼對面的蔣國雄。
“你們蔣家是不打算跪下來,磕頭道歉了?”
陳川的聲音還是十分平淡。
只是陳川的話,讓旁邊的秦東,臉色白了又白。
周圍一眾賓客,早已從看戲的表情,變成冷笑不屑。
他們一個個都覺得陳川腦子肯定進水了,完全就是傻逼一個。
一個林家贅婿哪來勇氣,接二連三地對蔣家出言不遜!
“媽的,子,你太狂妄了,我先揍你一頓再!”
蔣國海是一個暴脾氣,在旁邊早已是忍不住了。
話語落下,舉起拳頭,就朝著陳川沖了過去,砸向陳川的面門。
蔣國海之所以敢對陳川出手,是他在年輕時候?qū)W過散打,就算如今四十多歲,一身散打功夫依舊沒有落下。
秦東想要上前為陳川擋住,卻讓陳川一手拉回了原位。
面對沖上來的蔣國海,陳川后發(fā)制人,一腳踢了出去。
迅如猛虎,勢若奔雷!
一道腿影一閃而過,便聽到砰地一聲,蔣國海連陳川的毛都沒有碰到,整個人卻倒飛了出去。
轟啦!
蔣國海的身體直接砸在對面的靈堂上,撞塌了一地物品。
“你……”
蔣國海顯然沒有想到陳川這一腿的力量如此強大,剛出一個字,只覺得心口猛地一陣悶疼。
噗哇!
一口鮮血從蔣國雄的嘴里吐了出去,緊接著,人直接暈了過去。
面前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顯然,他們沒有料到陳川力氣如此大,一腳就將蔣國海給踢飛,暈死了過去。
“原來你子有身手,我你有什么底牌呢!”
蔣國雄見狀,瞳孔一縮,陰沉著臉,冷笑道,“不過,得罪我蔣家者,死!哪怕你是武圣關(guān)羽在世,今日也要橫尸當場!”
“保鏢何在,給我殺了他!”
蔣國雄怒喝道,一聲令下,站在靈堂周圍的十來個保鏢,紛紛沖上來。
超級天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