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身的傷痕還有腳趾已經(jīng)血肉模糊,梁晏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抱了起來,和梁雙一起朝著侯府趕了過去,準備讓林素給她醫(yī)治一下。
而此時的憐兒則是一臉享受的模樣,將自己的臉頰靠在了梁晏的胸膛上面,感覺到了從這個人身上傳過來的溫暖,若是自己真的可以嫁給他,哪怕是做哥妾侍,卻也幸福。
一開始的時候,憐兒只不過是因為潘蓉對自己的任務(wù)交代,所以才會過來接近梁晏,準備勾引他,可是如今,卻完全改變了一個想法,卻是覺得有些真的喜歡上這個俊逸迷人的侯爺了。
而且憐兒相信自己的本事,一定最后還是可以將他弄到了自己的身邊,讓他徹底的喜歡上自己,將來只是寵愛自己一個人,而將林素徹底的打入冷宮,再也不會搭理她一句話。
恐怕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自己的相公只是喜歡別人,而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會是比死了還要難受的一件事情吧,心中想著,不禁開始有一些得意了起來,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過很快這笑容就消失了,因為憐兒還記得此時自己是在梁晏的懷中,還是應(yīng)該裝的暈厥過去的樣子,可不能輕易就露餡了,回來后果自己都不敢想象。
因為梁晏還有梁雙都已經(jīng)出去了許久,卻一直都沒有回來的跡象,所以林素都已經(jīng)開始在屋中踱步,擔心的不得了,總覺得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心中慌慌的感覺。
她還是很少會有這般的感覺,今日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禁都開始在腦海里面想到了那天自己去城郊的時候,親眼看見有人過來刺殺梁晏,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那幫人。
當初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問過梁晏多少次這件事情,希望他可以告訴自己實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這個家伙卻一直都死咬著嘴巴,就是不愿意說出口。
當時也算是真的沒有了什么辦法,林素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堅持,或者也沒有用,他不愿意告訴自己實話的話,還是依然絕對不會說出來。
不過后來也就開始不再繼續(xù)問下去了,因為誰都有權(quán)利有屬于自己的秘密,那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去強求什么呢,倒是也還不如直接就勉強這樣接受算了。
就當這個時候,梁晏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懷中還抱了一個女子,林素看見這樣的一幕,一時間竟然大腦里面都是凌亂的,幾乎都有一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在自己注意到了面前的女子身上都是鮮血,似乎是受到了很重的傷,便也沒有多問什么。
之后便讓梁晏將女子給自己放在床上,她便開始診治,發(fā)現(xiàn)身上的也不過全部都是一些皮外傷,根本就不礙事的,讓香菱去抓了些藥,又找來了幾個下人給眼前的女子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林素走出了房間,便看見了此時等在門口的梁晏,并沒有搭理他,而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唉,等會等會,這個女子是梁雙路見不平救得,和我沒關(guān)系,不信你問他?!绷宏陶f著就將自己的弟弟朝著前面推了過去,希望他可以解釋清楚。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的,當然是這樣的,嫂子你不要生大哥的氣了,都是我的錯?!绷弘p看著林素的眼睛,便已經(jīng)將之前想好的話全部都忘了,吱吱唔唔的說出一大段話來,卻全部都是心虛的表現(xiàn),讓旁邊的梁晏也是無奈至極,覺得自己的弟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傻,簡直就是一個笨蛋。
“我也沒有說我生氣了,你們干嘛這么著急的過來找我解釋啊,還是說根本就是有一些心虛了呢?”林素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看著梁晏瞥了一眼,然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當時梁晏看著那個眼神,心里面便已經(jīng)是非常的清楚,林素肯定是已經(jīng)生氣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弟弟,梁雙一臉無辜的模樣,下一秒就跑開了,梁晏徹底的無語。
不過此時自己一身都是血跡,還是應(yīng)該趕緊去換個衣服才是,于是便朝著房間走去,誰知道林素卻早就已經(jīng)將房門關(guān)上,根本就不讓他進去。
不管梁晏在外面說什么,林素都說自己已經(jīng)睡覺在休息,回來等她睡醒了之后再說,就是不愿意梁晏進來,因為她的心里面是真的很不舒服。
自己似乎都還沒有被梁晏抱過幾次,而他今日卻抱著那女子,臉上還是那般著急的神情,讓林素都不禁開始懷疑那女子和梁晏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她也沒有多問什么,不愿意去聽他解釋。
況且從剛才梁雙的口中,就已經(jīng)聽出來,這兩個家伙之前肯定是一起串供,想著究竟是用一個什么樣的理由來騙自己,然后讓自己相信他們的話是真的,更讓林素覺得傷心。
自己前幾日才不過剛剛將自己最寶貴的身體交給了梁晏,而今日便已經(jīng)開始帶女子回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總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
或者也是因為此時的林素,因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清白之身,這輩子只能是梁晏的女人之后,從心底里面開始沒有了安全感,總覺得在兩個人之間,自己已經(jīng)處于下風了。
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個女子,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也許完全就沒有辦法讓梁晏實現(xiàn)自己當初所說出的誓言,誰知道他最后到底是準備要和幾個女子在一起。
想著他當初說的話,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聽,告訴很多的人,說他絕對不會辜負自己,一定這一輩子只是愛著這一個女人而已,絕對不會再多幾個妾侍。
林素當時知道梁晏在和自己的將領(lǐng)們敘舊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不知道多么的高興,還有一種悸動留在心里面,存在了許久許久,都不曾散去。
但是人的幸福卻總是那般的脆弱,并不是我們努力了之后,事情就一定會和我們所期待的一樣,不會發(fā)生任何的改變,事實上,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如此的。
“哥?”梁雙坐在房間里面正擦拭著自己的寶劍,一抬起頭便看著自己的大哥黑著臉走了進來,嚇得開始結(jié)巴起來,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你倒是還真的悠閑啊,你闖的禍,現(xiàn)在我?guī)湍沩斨惚仨毴ソo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绷宏滩凰目粗约旱牡艿?,也不知道是不是欠了他的,總是闖禍。
而且似乎每一次受到責罰的人都會是自己,還真的是上輩子自己的債主了,不過也真的是有一些傷心的感覺,真的有一些對不起自己這么長時間那么疼愛他,對他那么好了。
“我知道了,哥,我一會兒就去找大嫂解釋?!绷弘p看見自己哥哥這么著急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不禁有一些好笑,嘴角露出笑意,心中暗自爽著,自己的哥哥終于有軟肋了。
“你這個壞小子,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才好了,趕緊給我找一件衣服吧,你嫂子不讓我進門?!绷宏虩o奈的說道,徹底是把梁雙給笑翻了,心中覺得自己的大哥竟然也有今天,太不容易。
“不過大哥,無論如何我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嗎?”梁雙一邊找著衣服,一邊說道,因為他不想自己的大哥總是很悲觀的想著之前發(fā)生的這件事情,那是很不對的,畢竟并沒有那么凄慘,還是做了一件功德的事情,相信上天還是可以看見的。
換好了衣服,梁晏就一直都在催促著自己的弟弟趕緊去找林素,總覺得只要是拖下去的話,遲早還是要出事的,畢竟今天晚上自己住在什么地方都是一個問題了。
梁雙看著自己哥哥可憐的模樣,只好是放下了心愛的寶劍,趕緊朝著林素的房間跑了過去,希望把事情給解釋清楚。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林素的房間并沒有和之前梁晏所形容的一樣,是關(guān)閉的,而是已經(jīng)打開了,梁晏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卻有一些不敢直接進去,因為他害怕會被自己的大嫂一頓臭罵。
不僅僅是自己的大哥,其實他的心里面也還是很害怕自己的這個新嫂子的,主要就是因為在他的心里面,之前唯一佩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娘親,可是現(xiàn)在多了一個林素。
因為她不僅僅是醫(yī)術(shù)比較厲害,人也非常的聰明,還經(jīng)營著那么多的商鋪,之后又把自己的哥哥治的如此的服帖,還總是會幫著自己出一些主意,只要自己困惑了就可以找她。
總之很多的事情,都是如今讓梁晏心中對她存在著很強大敬意的根本原因,就是覺得她是一個很了不起,很厲害的女人,不是一般人可以用言語確切的形容出來的。
“既然都已經(jīng)來到門口了,為何許久還不進來呢?”林素看著門口的梁晏,不禁開口問道。
她原本的確是準備好好的睡一覺,或者如此一來,就可以忘掉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可是誰知道躺在床上之后,反反復(fù)復(fù)的根本就睡不著,也找不到睡覺的理由。
最后沒有辦法只能是起床了,而剛剛坐在桌子旁邊想喝口水,就看見梁雙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徘徊著,想必是被他哥哥給逼著過來的,不過正好自己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
“嫂子,其實事情真的是不關(guān)哥哥什么事情,都是我多管閑事?!绷弘p之后就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素,全部都說完了之后,還發(fā)了一個誓,就是希望林素可以相信自己。
看著此時的梁雙如此認真的樣子,她的心里面就算是多少還是有一些擔心,卻也只能是認同了。
“算了,終歸也是做了一件好事,而那女子長得卻也標致,留在府中做個下人的確可惜了,不如送出去吧?”林素說完之后,梁雙為難了起來,然后解釋著這個女子已經(jīng)無父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