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陳凡轉(zhuǎn)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丁鴻飛,說道:
“癱瘓了就好好在家歇著嘛,出來丟人現(xiàn)眼啊?!?br/>
“你!今天冷少大駕光臨,你陳凡囂張不了多久,現(xiàn)在跪下來求饒的話,我可以在冷少面前給你求個情,也許能留個全尸。”
此時的丁鴻飛仗著冷鋒在,語氣強硬起來。
“真是記吃不記打啊,丁鴻飛,還記得那天怎么跪在我面前磕頭了嗎,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br/>
胖子雖然有些緊張,但這個時候氣勢不能輸,開口懟起丁鴻飛。
“你就是陳凡?”
冷鋒頭都沒抬,邊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邊問道。
“你就是冷鋒?”
陳凡回道。
“豈有此理,冷少的大名豈是你隨便喊的,冒犯了虎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此時說話的是丁家家主、丁春暉。
聽到丁春暉的話,陳凡嘴角微微一笑,選擇了忽視。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陳凡。”
“你也沒回答我,是不是冷鋒!”
二人針鋒相對。
見陳凡嘴硬,冷鋒搖搖頭,終于抬頭看向陳凡,問道:
“歐陽堅是你殺的?能把歐陽堅殺掉的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不如這樣,你爬過來給我當狗,我讓你咬誰就去咬誰,這樣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冷鋒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陳凡依舊很平靜,待冷鋒笑完,隨即說道:
“在云城,不是誰都像丁家父子那樣喜歡到處認主子?!?br/>
聽到陳凡的話,丁家父子一臉鐵青,十分難看。
隨即,陳凡繼續(xù)說道:
“我也提個建議,到我面前跪下,叫我三聲爺,然后拿出一個億孝敬孝敬,再交出東境監(jiān)獄的那個同伙,我只打斷你一條腿,怎么樣?”
“狂!太狂了!比冷少還狂!”
恐怕這是在場所有人心里想的一句話。
冷鋒是什么人?
在云城,他再怎么囂張所有人都覺得很正常,只因為對方來自金陵城,沒人敢惹得起。
但陳凡憑什么?
即便殺了冷鋒手下一個高手,那又代表什么呢,冷家手下的高手如云,這還不算金陵城冷家總部。
陳凡怎么與冷少斗?!
聽到陳凡的話,冷鋒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怎么凈說胡話。
一旁的丁春暉父子心里卻樂開花,陳凡越是惹得冷少生氣,后果自然越嚴重。
坐在角落里的冷暖暖看著這一幕,一副坐等好戲開始的表情,她知道陳凡是有本領(lǐng)的,但在這小小的云城,冷家這個龐然大物不是任何人能夠撼動的。
“你特么找死!”
很快,冷鋒咬牙吐出一句話。
“真的不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br/>
陳凡見冷鋒生氣,又補上一句。
“我考慮你大爺!”
冷鋒說完,抬起右手,做出一個“上”的手勢。
七八個年輕壯漢迅速從里面竄出來,手里拿著家伙向陳凡沖去。
“這些小蝦米就不要出來耽誤時間了!”
陳凡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抬手,就聽見:嘭!嘭!嘭。。。。
七八個人就像被彈簧彈出去一樣,摔在地上不能動彈。
冷鋒看都沒看,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男人。
一道身穿灰色長袍、年齡約50歲的人走了出來。
“是云先生!”
一旁的人已經(jīng)有人叫出來。
“云先生深不可測,連歐陽先生在其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的,陳凡要慘了?!?br/>
“也不一定吧,聽說那天陳少也是一招就把歐陽先生秒殺的?!?br/>
灰衣男子出來后,望著陳凡:
“需要我動手嗎?跪下來給冷少磕頭,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br/>
“真是啰嗦啊。”
陳凡聽了灰衣男子的話搖搖頭,又說道:
“連他也一起出來吧?!?br/>
說完,用手指指了指站在冷鋒右邊的白衣男子。
陳凡自然早就看出白衣男子的存在。
“什么!難道他要直接挑戰(zhàn)兩個?”
“陳凡連雷先生也要惹,這是在找死啊。”
現(xiàn)場的人非常不解,除了坐在冷暖暖旁邊的老者。
諸葛信知道陳凡的深藏不露,不過一起挑戰(zhàn)云、雷二人,還是有些意思的。
“既然人家厲害,想以一敵二,我們當然要滿足了?!?br/>
冷鋒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白衣男子。
于是,又走出一道身影。
“狗東西,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云、雷二人可是修煉中期的強者,兩人師出一脈,聯(lián)手起來連那個臭女人旁邊的家伙都能抵擋。
既然你想死的快一點,我不介意!”
看到云、雷二人走了出去,冷鋒內(nèi)心想道。
“出手吧!”
陳凡望向二人。
拿命來—
率先出手的是灰衣男子,只見他身體縱身一跳,右胳膊做出拉拳的動作,同時能夠看到拳頭上似乎彌漫著一股灰色云狀氣體。
修煉者是以靈力為根基,煥發(fā)出各種形態(tài),只不過因等級的不同,摧毀力各有區(qū)別。
緊隨其后的白衣男子也是一個凌空騰飛,身體呈現(xiàn)與地面斜45度角,兩腿筆直,繃緊的腳尖處似有雷電火星迸出。
二人分別以拳和腿腳同時出擊,可怕的兩種靈力朝陳凡的額頭和腰部發(fā)起攻擊。
陳凡站在原地并沒有看云、雷二人,而是微笑地一直看著前方的冷鋒。
冷鋒緊盯陳凡,兩人目光交接。
“嚇傻了吧!這個時候還看著老子帥氣的臉龐,馬上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冷鋒心理活動很豐富。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攻擊已經(jīng)來到陳凡前,只見陳凡伸出右手直接將打來的拳頭抓住,同時右腿抬起,抵住雷的閃電腿。
雙方碰撞的一剎那,似乎靜止了一般。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可怕的黑拳加上閃電腿,普通人的身體觸之必將很快焚燒起來。
而陳凡卻直接用手和腿去硬碰硬,這不是雞蛋碰石頭是什么!
在場的人都等待著陳凡嘴里馬上噴出一口血箭,但情況卻恰恰相反。
被陳凡用手扣住拳頭的灰衣男子臉色大變,就在與陳凡觸碰的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的拳頭正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所吞噬,自己整個人都難以動彈;
下方的白衣男子同樣內(nèi)心一驚,充滿靈力的閃電腿,被陳凡的腿阻擋住,像是普通人踢到一塊鐵板上一般。
陳凡握住的右手輕輕一轉(zhuǎn)動,灰衣男子整個身體旋轉(zhuǎn)起來,像被牽引的風箏一樣不聽自己使喚。
在旋轉(zhuǎn)十幾圈之后,陳凡伸開手掌,猛地往前一推,灰衣男子像離弦的箭被彈了出去,同時能夠聽到身體某個部位在空中“咔嚓”的聲音。
“?。∥业氖?!”
轟!
灰衣男子整個身體砸在一張桌子上,瞬間砸個稀巴爛。
下方的白衣男子原本自認為威力無窮的閃電腿,像被更強硬無比的物體撞擊一般,整個腳步加小腿內(nèi)的骨頭開始節(jié)節(jié)斷裂。
咔嚓咔嚓—
身體也向同一個方向飛去,直接落在灰衣男子的身上。
嘭!啊!
此時的兩人表情痛苦,一人的胳膊已經(jīng)血淋淋斷了下來,另一人的腳和小腿露出森白的骨頭,凄慘無比!
幾乎沒有浪費一分鐘時間,別人眼中強大無比的兩位修煉者,被陳凡輕而易舉地解決掉,沒了任何反抗能力。
一切發(fā)生得都太快了。
以至于很多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待幾秒鐘之后,現(xiàn)場人的表情各不相同、豐富無比。
丁鴻飛瞪大眼睛,嘴巴張開成O狀;
萬佳的雙手還在做蒙眼的動作,她原本以為陳凡會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陳大山手里端著的酒杯正微微晃動;
角落里的諸葛信搖搖頭,而冷暖暖正用一雙明眸盯著陳凡看;
表情最夸張的莫過于冷鋒,只見他嘴唇上下不停地顫抖著,想要抬起手用手指向陳凡,卻怎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