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女兒!”
與瞳焦急的答道,希望能從這個阿婆的嘴里問出有關(guān)母親的片言只字!
“噢!那太好了,我想起來了,我在照片上見過你,也常聽雨藍跟我說起,我是她的房東!”
阿婆慈祥的微笑著,得知了與瞳的身份,忍不住責(zé)備道:
“你這孩子,怎么連你母親病逝都不肯回來?你知道,她日思夜盼的就是希望能見你最后一面?。 ?br/>
聽著老人的指責(zé),她覺得心如刀割,淚水一下子在瞬間決堤了,她迅速別過臉,不讓對方看到自己淚流滿面的樣子!
這個堅強的小女人,倔強的讓他心疼,他知道此時,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是多余的,他可以讓成千上萬人臣服與自己的威嚴(yán)之下,此刻,卻無法減輕她的一點痛苦,他恨自己,她的哀傷自己竟然無法代替!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蓋住她冰冷的幾乎沒有體溫的小手上,立刻,來自他身體的溫暖緩緩的傳了過來,不管她承不承認(rèn),他每次總能在關(guān)鍵時刻給他莫大的安慰與鼓勵!
與瞳一驚,不由自主的抬眼看去,那焦灼關(guān)切的眼神,讓她不避之唯恐不及,才不要他的假惺惺的關(guān)心!她迅速別開臉!
良久,她才平靜下來,擦干淚水,轉(zhuǎn)回身時,已不見了滿面淚痕,她使勁兒吸了吸鼻子,輕聲問道:
“我媽媽臨走前交代了什么嗎,阿婆?”
“她最遺憾的就是臨終沒能見上你最后一面,但是,你放心,她走的很安詳,當(dāng)時,我就陪在她的身邊!
她一個人在這里孤苦無依,根據(jù)她的遺愿,我把她的骨灰撒到了海里,孩子,以后要是想她,就多看看海吧!唉······”
阿婆忍不住濕了眼眶,她不由自主的拿起肥大的衣袖蘸了蘸眼角,看得出,她跟母親相處的很好,母親是個多么溫和善良,賢惠大度的女人啊!
想到這里,她不禁鼻子一酸,幾乎又要流下淚來!
“哦,對了,孩子,你過來一下!”
阿婆把與瞳一個人單獨拽到一邊,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面無表情的冷寒澈,神神秘秘的對她耳語道:
“這是兩封信,你媽媽再三交待,要我一定親手交給你,我等了這么久,總算把你盼來了!上次,那個冷面先生單獨過來,我怎么看他都不像好人,就沒怎么搭理他!你們一起的?”
冷面先生?與瞳下意識的向身后望去,對上了冷寒澈不悅的俊臉,她迅速收回眼神,尷尬的苦笑著點了點頭,沒有答話,阿婆也沒在意,絮絮叨叨的接著說道:
“對了,后來的那個男孩子態(tài)度可比他好多了,不光人長得帥氣,嘴巴也甜,問了我?guī)讉€問題,就走了!你們這次怎么沒有一起過來?真是奇怪!
不過你放心,這是你母親的遺物,我怎么能隨隨便便交給他們?交給你,雨藍在天有靈,也安心了!”
阿婆的耳語說的相當(dāng)大聲,冷寒澈想不聽到也難,居然說自己不像好人?靠,怎么會,他不像好人,誰像好人?但是聽到后面的話,他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這么說,自己離開之后,還有人來過這里,可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中年女人,怎么會值得人如此留意?難道,他的目的是為了與瞳手里的那兩封信么?
他不禁對與瞳母親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看著一旁哀傷不已的與瞳,他詫異的想到她真的如同自己表面看到的如此簡單純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