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朋友圈,相互了解也僅限于表面,也沒有人愿意把自己家底翻個底朝天。
倒是蘇輕語、段小偉二人背景原因,想了解沈度非常簡單。
雖然蘇輕語加入這個圈子時間晚,早就知道沈度是公司股東之一。
只不過這些官宦之家子弟,嘴巴很緊。
自己知道罷了,輕易不會對外說。
所以蘇輕語靜靜地看著沈度表演。
等到大家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王磊與張繼生拼酒的時候,才與沈度耳語。
“我猜你打算自己創(chuàng)業(yè),是吧?不許說假話......”
沈度微微一笑,說假話多沒意思,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不是現(xiàn)在,創(chuàng)業(yè)需要資本做后盾,在等等吧。”
這家伙絕對性別歧視,對男人只字不提,對上美女就不一樣了。
沒辦法,蘇輕語這一款實在太靚麗。
不管沈度有多么睿智,他畢竟是男人,所有的毛病一個都不少。
“果然被我猜中了,就知道你心里早有想法?!?br/>
蘇輕語漂亮眼睛連閃:“以前跟你說過,我也有這方面計劃,不如咱倆合伙一起干?!?br/>
“合作不是問題,不知道你有多少資金?”
蘇輕語的想法,沈度早就知道。
既然已經(jīng)把話挑明,那就說點實際內(nèi)容。
“慚愧,現(xiàn)在手里最多也就幾十萬。錢多錢少不是問題,有多少錢拿多少分子?!?br/>
別看蘇輕語有創(chuàng)業(yè)的野心,心里卻沒有底。
創(chuàng)業(yè)有成功案例,也有失敗案例,萬一玩砸了多丟人。
蘇輕語猜測,她父親巴不得她闖個頭破血流,回頭老老實實聽從安排。
所以,在認識沈度之后,一直在關注他。
“呵呵呵,與美女搭伙畢竟是件愉悅的事情,那就預祝我倆合作愉快?!?br/>
蘇輕語白了他一眼:“你這家伙,說正事,往哪個方向發(fā)展,難道還是房地產(chǎn)?據(jù)我了解,進軍這個行業(yè)所需資金量太大,一般人玩不起。”
上一次沈度提過,蘇輕語不可能不了解一下。
“所以要等一等嘛,對我來說錢不是問題,問題在于時間。”
現(xiàn)在讓沈度拿出錢開公司,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于敢拍胸脯打保票,那是信心爆棚,只是時間沒辦法改變。
“嘿嘿,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言外之意,時間越長你手里的錢越多,按照你這種說法,又何必開公司,坐在家里等錢上門得了?!?br/>
時間足夠長,錢會足夠多,這種話荒誕無稽。
蘇輕語可以認為沈度是在吹牛。
放在蘇輕語這邊正好相反,時間不是問題,錢才是問題。
沈度說的確實是實話,奈何蘇輕語不相信。
“貧僧從不打誑語?!?br/>
蘇輕語無語:“你是和尚,我還是尼姑吶?!?br/>
尼姑、和尚搭伙其實也不錯。
如果可能的話,這樣漂亮的尼姑,沈度不介意暗地里插一腿,多多益善嘛。
“呵呵,緣分不淺呀。”
緣分掛在嘴上,大多不安好心。
這一款沈度很饞,可惜蘇輕語沒往這方面想,不過是想借他的頭腦而已。
段小偉注意到他倆相談甚歡,探過頭來問:“二位談什么,這么熱烈?”
二人異口同聲:“沒談什么......”
八字還沒一撇,無論是蘇輕語還是沈度都不想對外張揚。
哪怕大家關系很好。
更何況只是個設想,組建公司需要很多錢。
這件事情搞成了倒還好說。
反之,若是搞砸了,嚷嚷得滿世界都知道,豈不丟大人了?
得到這個答案,段小偉愕然。
霧草,我不過是好奇而已,用不著這么整齊劃一,弄得好像兩口子一致對外似得。
老子深度懷疑,你二人不正經(jīng),絕對有情況。
......
雖然除權之后第一天,合金股份收了個一元錢的陽線,看上去是一個好兆頭。
會不會走出一波填權行情呢?
大凡愿意持股并靜待除權的投資者,心里多少存著點美好愿望。
一旦合金走出填權行情,說明自己選擇正確,接下來坐等財富增長。
畢竟只是愿望,未來走勢確定權在控盤機構手里。
今日走陽,只不過是控盤機構給的一個小甜頭。
到了第二天,盤中主力反手往下殺。
突然變盤打破了某些人的幻想,不乏有投資者慌不迭拋售股票,企圖保住收益。
其實,這只是主力機構小小的震倉而已。
主力機構意在長遠,總趨勢向上并不意味著沒有波折。
跟莊者不計其數(shù),控盤主力心中非常清楚。
想要甩掉這些附在身上的寄生蟲,通常做法往往是在當日盤中,或波段行情中做巨幅震蕩。
重要的是,不能讓市場投資者摸清控盤主力的脈絡。
否則,控盤主力不僅割不著散戶韭菜,甚至有被散戶反向收割的危險。
此波調(diào)整在見到最低價23.70元之后,止跌企穩(wěn)。
隨后連拉兩根陽線。
顯然主力做盤意愿還是往上推。
到了七月十七日這天,合金股份最高點27.20元,收盤價26.78元。
沈度心里很清楚,這一波填權行情不會一蹴而就,更不會一步到位。
大資金操盤手法,大概率采取進二退一震蕩上行方式。
總之,合金股份行情很漫長,上漲空間非常大。
可以預見的是,當前這波填權行情會一直持續(xù)到下一年度。
而后實施新一年送股、再除權。
送股、除權,而后再送股再除權,跨越數(shù)年的行情,從頭到尾合金股份整個運行高點也不過三四十元錢。
看上去價位不高,如果按照復權價計算,其最終股價將達到二百八十多元之高。
到那時,回過頭來看合金股份的起始點,是不是很瘋狂?
如果僅從表面上看,合金股份三四十元價位并不高。
正是這種表面現(xiàn)象,才容易讓一些粗心的散戶入場追漲。
反之,若是一波行情運作到二百多元,跟風盤會因為高價位而產(chǎn)生畏懼情緒。
沒有追漲盤,只剩下莊家自拉自唱,那么多籌碼豈不砸在自己手里了?
所以,不要小瞧了這種粗淺的障眼法。
因為散戶高興,大資金高興,市場參與各方都這樣玩。
有一個詞叫流行,或者說風潮、時髦,比如時裝,比如收藏古董,一股風吹來,追風者如潮涌,似乎不這樣就落伍了。
現(xiàn)階段某方或者說某些方在刻意營造這種送配行情。
哪家公司實施現(xiàn)金分配方案,則被當做利空對待。
反之,若采取送股分配,則屬于利好。
不知到了哪一年開始,大資金風格變了,利用除權價位低,散戶積極入場參與填權行情,反手大肆出貨,以至于散戶虧損累累。
從此以后,送配題材變得復雜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