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了然的模樣,“是綠娘同你說的吧?”
我又想起那天打坐時聽見他和綠娘的對話,便也不掩飾。只點點頭,望著他。
他避開我的眼光,似乎嘟嚷了句綠娘真是碎嘴?!八遣唤?jīng)常在雪居。不過我也不知道平時他做什么去了。莫要再問我?!?br/>
他不愿意繼續(xù)這問題下去,我想了想,又問出了另一個疑問。
“綠娘的真身是什么?為何我看不出?”這問題一直讓我很困擾,今總算找到機會問出來了。
南雪正端了杯茶要飲,聞言停了動作,“原來你看不出啊?!彼@語氣明顯是高估我,以為我的修為定高出他不少能看破他下的咒。我被他這一說有些慚愧,又重復了一遍問題掩飾。
“唔,是青鳥?!?br/>
雖然之前對綠娘的真身有過很多猜測,但是聽南雪這么一說,我還是有些吃驚。
其實我之前一直以為綠娘是狐貍,還在奇怪。青狐一向稀少,怎么可能屈就在雪居?,F(xiàn)在看來卻是我自作聰明了。
忽覺耳邊一熱,有熱氣吹過。緊跟著便炸響一道聲音。“我說你啊,出神想些什么呢?”
我被驚得往后連連退了兩步,這才看到南雪滿臉調(diào)笑的站在我剛才站著的地方,目光卻是看向我。
我揉了揉耳根,道聲大白天的莫要嚇人。同時聽見外面有人一路小跑往這邊來了。
我看向南雪,他也聽見了,理了理衣服朝外走去。我也隨了他往外走。
出了主院,看到綠娘蒼白著臉正往這里來。
“怎么回事?”南雪站在臺階上問,聲音不大不小,卻看見綠娘渾身一震,屈膝跪了下去。
“公子,有一只厲害的兇妖闖入府中,已連傷三人。綠娘力薄,止不住它?!?br/>
我眼尖的看到綠娘頭上滾落出大顆大顆的汗珠,竟似受了重傷。忙對南雪道:“她受傷了,你讓她起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