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暑假轉(zhuǎn)眼即逝,高三學子最后的高中生涯,僅剩不足四個月的時間。學校及其重視高三年紀的學習和生活,老師一次又一次的強調(diào)動員,很不得在每一位同學身上,裝上發(fā)條。
越來越忙碌的高三生活,連最后的福利也被剝奪,原本就少的可憐的假期,被補習和考試充斥。一年一度的元宵節(jié)到來,他們依然照常上課。
褚茗子向SeSe通報了最新動向,他們決定,在元宵節(jié)這天翹掉晚自習溜出去玩耍。
SeSe不懂元宵節(jié)的意義所在,但是從褚茗子賣力勸說她一起翹課的樣子來看,應(yīng)該是很重要了。于是,她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點頭同意。
恰好那天沈瑜約了秦老師,到學校討論如何杜絕和預(yù)防高中生早戀的問題,季忻禾同學就這樣正好撞在在沈瑜這把槍口上。
作為一個過來人,也深表了解高三的壓力,他不是不能理解翹課跑出去玩??礋狒[的SeSe,更何況是初犯,他本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一笑置之。但是,與SeSe一起翹課的同學中,有顧凌然和邱若謙。沈瑜認為,任何有早戀跡象的行為都不能姑息,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樣尤為重要的時刻。
那晚,在得知自己行跡暴‘露’后,回到家的SeSe特別謹慎,換鞋、走路都輕極了,仿佛這樣,沈瑜就不會比較容易的放她一馬。
聽到從玄關(guān)傳來的動靜,沈瑜放下手里的雜志,雙臂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等著她出現(xiàn)在客廳。
SeSe幾乎貼著墻壁挪進來,低著頭,謹記著褚茗子的話,一定要搶在他開口前道歉認錯,態(tài)度很重要,必須誠懇,能哭出來最好。她努力眨巴著眼睛,但是,真的沒有眼淚可流,她不得不放棄這條策略,以深知自己有錯的懊悔口‘吻’說道:“我不該溜出去玩,耽誤時間,又不安全,我保證再也不犯了?!?br/>
沈瑜凝視著她微垂著腦袋的樣子,不動聲‘色’的說:“你還‘挺’懂得危機公關(guān)的。說說吧,都和誰一起出去了。”
SeSe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說,說出去的話,是不是就等于出賣朋友?
“褚茗子?蘇暖?還有,”沈瑜故作思考的微蹙著眉,“顧凌然和邱若謙?你和他們關(guān)系很好嘛?!?br/>
“他們都很照顧我?!?br/>
沈瑜挑眉:“哦?顧凌然和邱若謙也很照顧你?”
SeSe琢磨著這句話,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但是他這樣問了,她又不得不回答,只能含含糊糊點了點頭。
沈瑜說:“我今天到學校找秦老師,目的就是防范早戀問題?!?br/>
“我沒有?!盨eSe立刻出聲反駁,表情大義凌然。
“我相信你沒有,但是我不相信那些同學。他們的行為或多或少會影響到你的情緒,繼而會產(chǎn)生各種連鎖反應(yīng)?!?br/>
“為什么會影響到我?我又不喜歡他們。”SeSe反問,覺得邏輯上說不過去。她又重新回想了一遍沈瑜的話,并且表態(tài)道:“下次模擬考試我一定會進步,而且越來越進步。不過……叔叔,對于我的進步,你會不會感到困擾?”
“為什么這樣說?”
“我進步了,加分了,夠十分就可以抱抱,你不是很排斥這個嘛,但是呢,你又不得不督促著我要好好學習,想一想真的是‘挺’糾結(jié)的?!盨eSe這么說著,自己也皺起眉頭,仿佛在體諒沈瑜的不易。
沈瑜清了清嗓子,拿起剛剛放下的雜志,漫無目的的翻著,“時間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那好吧,晚安咯?!?br/>
確定了SeSe上樓之后,沈喬才端著湯碗從廚房出來。她的工作終于結(jié)束,最近剛剛回國,休假的她今天特意來給親愛的弟弟準備湯水。偷聽什么的不道德,她聽得光明正大,房子就這么大,就算是她捂著耳朵,也能聽個七七八八。
沈喬將瓷碗放在沈瑜面前,并且在他身邊坐下,心情非常雀躍的說:“原來你們家還有這樣的規(guī)定,加分就可以抱抱,那么加多少分可以kiss?你這個態(tài)度明顯就是縱容嘛,如果那個‘春’柳還是楊柳的,提出同樣的要求,你會接受嗎?”
沈瑜漠然的看著她:“你怎么還不走?”
“趕我?”沈喬不可思議的皺起眉頭。
“對?!鄙蜩せ卮鸬睦硭斎?。
沈喬愣了愣,跟著笑開,“說不過我就要趕我走,你還是小孩子嗎?太幼稚了,一看就是被我戳中了痛腳?!?br/>
沈瑜‘露’出懶得理你的表情,作勢要起身,卻被沈喬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繼續(xù)說道:“我態(tài)度很認真的說,你對SeSe的確有些嚴厲了。十七八歲,喜歡一個人再正常不過,你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況且是別人追她,又不是她追別人,人家的態(tài)度很明確,只喜歡……”沈喬閉起嘴巴,卻將手指向沈瑜。
知道她的電話響起來時,她才松開了沈瑜,看著他一秒也不肯多待的大步走開,她的情緒更加高漲,接起電話的聲音還有難掩的興奮,“高興嘛,看到我多日不見的弟弟和可愛到爆的SeSe,我當然高興啦。好了,馬上下樓,嗯,等下見?!?br/>
沈喬收起電話,跟著沈瑜到書房,他在書架前故作忙碌的找書,她也不戳穿,道別說:“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哦對了,湯記得一定要喝,大補!”她著重強調(diào)了最后兩個字,還沖他眨了眨眼睛。
沈瑜拿著挑好的書,看了半天仍停在那一頁,最后,他放棄的合上書,把它扔在旁邊的矮桌上,重重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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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一直以各種理由搪塞顧華蘭,不肯去相親。無奈之下,顧華蘭只得以想和他一起吃飯為理由,把他約出來,并且安排了對方姑娘一起出席,還聲稱是“剛好遇到”。
更巧的是,那位名叫童語諾的“偶遇”姑娘,和沈瑜還有些淺淡的‘交’情,曾經(jīng)就讀同一所大學的師兄妹,畢業(yè)之后就鮮少有往來。與沈瑜一無所知的狀況不同,童語諾當然知道見面的對象是沈瑜,并且才欣然接受安排。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沈瑜只當這是一頓單純的午餐,他微笑著打了招呼,維持該有的禮貌,落坐在母親身邊。整場下來,他都很安靜,本身他也不是多話的人,在如今的情況下他更不會主動開口,對方的問題,他也總是言簡意賅的回答。
童語諾如今是電視臺主播,并不是整點的新聞,不過也算有些名氣。模樣長得也溫婉可人,行為舉止落落大方,顧華蘭覺得很滿意,只是不知道她那挑剔的兒子,會不會也這樣想。
顧華蘭笑著說:“很巧啊你們還是校友,語諾說,你們之前也認識呢,剛好現(xiàn)在可以更多的接觸,也不會覺得尷尬。”
“說的是?!鄙蜩ばα诵Γ卮鸬?。
坐在對面的童語諾試著聊話題,“師兄平時工作很忙,喜歡什么運動嗎?”
“網(wǎng)球?!鄙蜩は胍膊幌氲幕卮?。
童語諾說:“我也很喜歡啊,改日一定要找?guī)熜智写枰幌隆!?br/>
沈瑜拿起杯子,飲了一口水,“有機會的話?!?br/>
童語諾乘勝追擊:“那我們約一個時間?”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每一天的行程,所以沒辦法立刻答復(fù)你?!?br/>
沈瑜婉言拒絕,童語諾的笑容僵了僵,顧華蘭立刻打圓場說:“沒關(guān)系,互相留下聯(lián)系方式,以后多聯(lián)系?!?br/>
午餐后,沈瑜先送顧華蘭回家,顧華蘭擔心他工作太忙,所以不用他親自送,不過沈瑜堅持。路上,顧華蘭語重心長的說:“有時間送我回家,就沒有時間找個‘女’朋友嗎?”
“‘女’朋友哪有您重要?”
“少貧嘴,”顧華蘭嗔道,跟著又嘆氣說:“語諾不錯,相貌好、人品也好,我和她阿姨是朋友,知根知底的?!?br/>
“嗯,‘挺’好?!鄙蜩じ胶椭c頭。
顧華蘭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敷衍,只能無奈的說:“可是入不了你的眼,對不對?”
“這種事情順其自然?!?br/>
“你就是太順其自然了,所以媽才要幫你一把,這個不喜歡沒關(guān)系,咱么再找別的,”說到這里,顧華蘭停了停,半晌后才繼續(xù)說:“其實,介紹語諾的時候,我也有些猶豫。我知道,她是卓江江的朋友?!?br/>
手指撫了撫眉心,沈瑜說:“媽,您可越扯越遠了?!?br/>
顧華蘭也不知道這么說出來是不是不妥,于是順著沈瑜的話說:“算了算了,過去的都不提。雖然你的朋友們都紛紛結(jié)婚了,但是只要你不喜歡,媽絕不‘逼’你,不勉強你,直到你自己心甘情愿為止?!?br/>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有人問我sese和沈瑜的年齡差,我第一章就提到了,十歲左右。
一直也有人問我,是不是沈瑜受過情傷。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從這一章就可以看出端倪啦。
好啦,我要繼續(xù)去溫習臺版《流星‘花’園》了,真是百看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