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喜歡吃什么都可以點(diǎn)。”沈墨溫柔的看著她。
以前他沒能來陪她,現(xiàn)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就算她天天要來,他也可以陪著。
顧暖看著菜單不知道要點(diǎn)什么,眼前的東西對她來說很陌生,他看了沈墨有些無辜,而沈墨也一眼看穿他。
他拿過菜單點(diǎn)了幾個菜,這些菜都是顧暖以前喜歡吃的。
很奇怪,他居然會記得這些。
看著顧暖吃著東西,他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溫暖。
以前咱明明有很多機(jī)會,可以坐下來跟她安安靜靜的吃一頓飯,聽著她說著有趣的事情,她總是眉飛色舞的跟他說著。
可是此時此刻,那種情景再也沒有了,他再也看不到那樣的顧暖了。
那樣的顧暖是讓人值得懷念的。
等著顧暖要吃甜品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上來。
“阿墨?!?br/>
女人的聲音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沈墨自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那一瞬間,他眼色沉了幾分不由得瞇起眼睛。
“阿墨,我最近一直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林蔓語柔弱的聲音落下。
沈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林蔓語,“你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情之后我還會接你的電話嗎?”
林蔓語緊緊咬著唇,自從那天之后,她的工作被停了,甚至后來接著所有廣告戲劇都被終止了合同。拍了一些床照放出來,很多客戶商對她失去信心,甚至要求她賠償。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沈墨做的,他為了顧暖打擊她,害得她連現(xiàn)在工作都沒有,還要賠償一大筆的錢。
她不甘心!
“阿墨,我想跟你說說話,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但是我不想跟你說,你沒看我在跟我太太吃飯嗎?”沈墨很不給面子的拒絕,太太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太諷刺了。
她看著一邊的顧暖,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顧暖怎么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沈墨一起吃飯,難道她就不介意自己孩子的死嗎?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是你的朋友嗎?”此時顧暖開口。
聽見這話,林蔓語睜大了眼睛。
顧暖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看著顧暖,總覺得她的神情有些不對。
沈墨看著顧暖,聽著她的話,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害怕顧暖在誤會,可是此時看著她的樣子,他不由得一笑,她連他都不記得是誰了,怎么還會誤會呢?
“小暖,我們走吧,下次再帶來吃?!绷致Z在這里不知道又要說出什么話來,他怕顧暖誤會,所以打算帶著她離開。
“可是我的甜點(diǎn)還沒有吃完?!鳖櫯请p眼看著甜點(diǎn),想吃得不得了。
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沈墨在清楚不過了。
于是他讓服務(wù)生打包了甜點(diǎn),“帶回家,我們回家吃?!?br/>
說完這話沈墨牽著她的手離開餐廳。
看著他們離開林蔓語皺著眉頭,她有些憤怒緊緊握住了拳頭。
剛剛顧暖太不對勁了,她一定要知道怎么回事。
一個女人的孩子死了,怎么還能這么輕易的原諒兇手!
雖然沈墨不是直接害死孩子的兇手,但他一定有責(zé)任,他們想在一起是絕對不可能的。
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林蔓語終于知道為什么顧暖的態(tài)度是那樣的不一樣,原來她得了間接性的失憶癥。
因為她兒子的死刺激到她,使得她遺忘很多人,最重要的人就是沈墨,因為他也是顧暖心中的一個結(jié)。
想到這里,林蔓語不由得一笑。
居然沈墨要?dú)Я怂纳?,那么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都是沈墨害的,她沒有工作還要陪約。
這一切她都討回來的。
周末的時候,沈墨帶著顧暖來到醫(yī)院檢查,
等著檢查完之后,他們說好一起去看顧暖的父親。
“阿墨,我要去一趟洗手間,你先去爸的病房里,我等一下就過去?!?br/>
“我在這等你吧,跟你一起過去?!?br/>
“不用,沒關(guān)系的,你先進(jìn)去吧,我等一下就會過去的。”
最后沈墨先去了病房,顧暖的父母還是不怎么待見他,沈墨也知道,這其中的劫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
然而沈墨回到病房很久顧暖也沒回來,他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最后他出來找她,卻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