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丫頭微微一笑,閃身讓開視線,東方離歌便看清楚四個丫頭背后藏的人了,這下鳳棲宮熱鬧了,變成五個丫頭了。
黃兒激動的熱淚盈眶,看著東方離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能有踏進這片皇宮的機會,竟然還能陪伴在東方離歌身邊侍奉她照看她。
“黃兒……?!睎|方離歌有點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她還以為明天才可以看到黃兒的身影呢,早知道黃兒可以進來,剛才她進宮的時候就一同帶著黃兒進宮了。
黃兒一聽到東方離歌的聲音立刻變得激動起來,直沖沖的跑過去將東方離歌抱住,現(xiàn)在的她必須適應現(xiàn)在的東龍國,現(xiàn)在的東方離歌,尤其是身份。
“皇后娘娘,奴婢終于可以陪在你身邊了?!?br/>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就算一切變得物是人非,我們都沒有改變,我們還在一起?!?br/>
“嗯嗯?!秉S兒點頭,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她生怕一覺醒來東方離歌就不在了,她還是在邊疆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為東方離歌擔心。
“好了好了,團聚過了,也哭過了,大家都應該開心才是?!?br/>
三兒四兒粉兒藍兒圍繞著東方離歌和黃兒倒也是其樂融融。
鳳棲宮里面散發(fā)著和睦歡喜的氣氛。
黃兒進宮了,幽長歡那邊就瞞不住了,東方離歌只能實話實說了,等幽長歡忙完了來鳳棲宮的時候再說吧。
幽長歡來鳳棲宮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子時了,東方離歌都已經(jīng)打了許久的哈欠,三兒四兒粉兒藍兒都睡下了,黃兒不舍得讓東方離歌一個人等候,便留下來陪著東方離歌一起等幽長歡了。
“皇后娘娘,你當真這么喜歡幽…?;噬蠁??”黃兒還是不愿意相信,畢竟當初幽長歡喜歡東方離歌的時候,東方離歌可是躲他都來不及,怎么會說喜歡呢。
東方離歌自然清楚黃兒的顧慮,別說黃兒不信,就是當初的她何嘗不是不愿意相信才拼命逃避。
東方離歌黃兒只顧著聊天,哪里知道幽長歡進了鳳棲宮,已經(jīng)站在內殿外準備走進來。
黃兒已經(jīng)進宮了,東方離歌知道黃兒在都城,就不會不把黃兒接進宮的,他早就有自覺了,所以看著黃兒跟東方離歌說話也不覺得奇怪。
前腳剛踏進去,聽著黃兒問的問題,幽長歡硬生生的將前腳縮了回來。
東方離歌思考著,黃兒和幽長歡都等的焦急。
“嗯,很喜歡很喜歡,本宮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喜歡的,現(xiàn)在的本宮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為了他我可以做出一些犧牲,因為他為我犧牲的更多?!?br/>
幽長歡眉開眼笑的,等待著東方離歌繼續(xù)說些什么,可是東方離歌偏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到幽長歡好著急。
“沒了,就這些?”
黃兒也等著,難道這傳說的愛情就這么簡單。
“呵呵……”瞧著黃兒一副不懂的模樣,東方離歌就覺得好笑。
“你個笨丫頭以為愛多復雜啊,愛是說不出口,要用心感受的,覺得幸福了便好?!?br/>
“是嗎?這么深奧?!秉S兒撓了撓腦袋,表示沒經(jīng)歷過沒嘗試過,不知道愛情的味道是什么,不過看著東方離歌比以前開心的笑顏,黃兒好像察覺到愛情的好處,如果能讓東方離歌一直這么開心下去,也未嘗不可。
“黃兒只知道,皇后娘娘開心就好。”
東方離歌點點頭,她現(xiàn)在很開心也很幸福,不會去要求過多的奢望,如果稍有不盡人意那也是不可避免,人生本就該是這樣。
黃兒看著東方離歌一直坐著等待難免無趣,就想著那些點心給東方離歌吃,解解悶,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著幽長歡站在門口,對他做著噤聲的表情,黃兒點頭配合。
只要幽長歡可以給東方離歌幸福和開心,那么她黃兒就可以消除內心中對幽長歡的成見,好好的聽東方離歌的話,將幽長歡視為東龍國的皇上。
東方離歌也沒發(fā)覺黃兒的異常,黃兒退下的時候她也沒說話,夜深了的確該睡了,幽長歡若是來了便自己伺候自己吧,她也不等了,就累了瞌睡了。
東方離歌打了一下哈欠,黃兒將殿門關上返回了房間,看來不用點心了。
東方離歌并未回頭,而是走進內殿,脫掉身上的外衫,剛解開兩個衣帶就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很輕很輕卻讓她嚇了一跳,何人?
皇宮里面守衛(wèi)這么嚴格,能無聲進來的人武功一定很高強吧,東方離歌頭等懷疑的對象便是夜未央了。
黃兒剛出去,若是幽長歡進來的話,黃兒一定會提醒她的,所以東方離歌沒想過身后的人便是幽長歡,手緊張的抓住衣服,卻想著怎么才能逃離,讓外面的暗衛(wèi)聽到內殿的消息。
幽長歡想要給東方離歌一個驚喜,哪里知道已經(jīng)被東方離歌發(fā)現(xiàn)了,還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張開雙手準備從后面將東方離歌緊緊抱著。
幽長歡的嘴巴還沒張開,東方離歌猛然回頭對著幽長歡雙腿之間踢去,幸好幽長歡眼疾手快阻擋了東方離歌一些力度卻還是有些受傷。
“額……?!庇拈L歡慘敗的單膝跪地,東方離歌本以為自己成功了歡喜,卻在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嚇得尖叫起來。
“歡兒,怎么會是你,歡兒你沒事吧?!?br/>
咳咳,幽長歡疼的根本沒法說話,只是幽怨的看著東方離歌,雖然說他今天不顧東方離歌的同意擅自將東方離歌帶去安樂宮請安,也不用以這種方式來報復他吧。
她早就知道他在身后,還下手這么重。
“歡兒,很疼吧,三兒四兒粉兒藍兒,快來人啊,傳太醫(yī)。”
東方離歌的慌張并不比幽長歡小,她本以為是夜未央所以才下了那么重的手,哪里知道是幽長歡啊,真是的,既然是他,剛才黃兒怎么沒提醒她呢,還有他干嘛偷偷摸摸的跟在她身后啊,她不誤會才怪。
“不……要……。”要是被太醫(yī)知道了,堂堂皇上被自己的皇后當成踢了下面,他這皇上的臉面還往哪里隔,還叫那四個丫頭過來。
四個丫頭和黃兒都聽到了東方離歌的吶喊,準備進殿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卻又被東方離歌攔在了殿外。
“皇后娘娘,喚我們所謂何事,剛才殿里面的尖叫聲是皇上發(fā)出來的嗎?”
五雙眼睛看著東方離歌,東方離歌眼神閃躲:“沒事,皇上已經(jīng)歇下了,本宮也累了,也去歇息,剛才只是做噩夢而已,你們快點回去睡覺吧。”東方離歌現(xiàn)在腦子里面全部都是幽長歡,擔心的不得了,哪里還有心思跟五個丫頭解釋那么多啊,早就忍不住的想要進內殿看看幽長歡到底要不要緊了。
東方離歌將殿門緊緊關閉,五個丫頭也不能多說什么,更不可能沖進鳳棲宮內殿看看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雖然擔心,可還是強忍著好奇心和擔心回了自己的屋子。
東方離歌奔回床邊,幽長歡還是蜷臥著,雙手捂著下面,她除了深深的抱歉和自責之外,不知道怎么才能幫助幽長歡減輕痛苦了。
“歡兒,我……。”真的很抱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歌兒,你是想謀殺親夫嗎?未來的性福還想不想要了。”幽長歡真的不知道東方離歌干嘛下這么重的手,除了今天早上惹怒她不開心,還有別的什么事情嗎?為什么他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不是,不是,歡兒你聽我解釋,我以為是別人,所以才防備的,再說這點本事還不是你教給我的嗎?下次不會了,都怪我自己太小心了,所以……?!辈耪`傷了幽長歡啊,越想東方離歌越覺得抱歉,反而早上幽長歡強行帶著她去安樂宮的事情已經(jīng)忘記了,等待了幽長歡幾個時辰的疲憊也完全忘記了,除了抱歉還是抱歉。
“你以為是誰?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進鳳棲宮的人除了我還能是誰?!边@就是自作自受吧,不好好的保護東方離歌,干嘛教會她什么防身術,平常沒覺得她學的多會,現(xiàn)在深切的認識到了東方離歌的厲害和聰明了,要不是他用雙手擋住了一大半的力量,他就成了歷史上第一個被皇后踢殘廢的皇上了吧,到那個時候也不用被滿朝文武和母后逼著選秀女了,東方離歌也守了活寡了。
“我以為,我以為是……。?”想著還是算了,現(xiàn)在幽長歡受傷了,萬一知道她以為是夜未央的話,又會擔心了吧,東方離歌為了不讓幽長歡擔心只好轉移話題了。
“不過,歡兒,那個,那個真的沒事吧,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萬一,我說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啊?!?br/>
幽長歡想笑又不敢笑,“要是出事了,咱們就一起死吧?!?br/>
額,有這么嚴重嗎?東方離歌嚇得不輕,哪里知道正在被幽長歡調戲。
看來他的歌兒還是傻得可愛,他要是下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不穿御醫(yī)一個人忍受著,之所以表現(xiàn)的這么夸張只是為了嚇唬東方離歌而已。
東方離歌這一踢也給他省了不少的力氣,準備讓東方離歌答應一些事情,可是東方離歌的性子他最了解了,若是讓她心甘情愿的答應哪里有這么容易呢。
現(xiàn)在東方離歌滿心愧疚的看著他對待他,不是正好嗎?所以他才一直偽裝成很受傷的模樣啊。
“歡兒,我錯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輩子我也不會去找別的男人的,我認定了你就不要改變?!?br/>
東方離歌說得誠懇,倒是把幽長歡嚇得不輕,好想他真的被她一腳踢殘了一樣。
“歌兒,還沒那么嚴重,過幾天就好了,不用這么擔心?!彼梢稽c都不想變成小偉子那樣。
“真的嗎?”東方離歌不確信,聽說男人下面那個地方很脆弱的,她那么大力的猛踢真的不會出事嗎?還是幽長歡只是為了安慰自己啊。
“當然了?!庇拈L歡艱難的坐起身子,東方離歌連忙扶著幽長歡,一副做錯事情的姿態(tài)。
“歡兒小心,還疼嗎?”
“稍微了,沒事?!?br/>
幽長歡可算是把東方離歌的性子抓準了,越是這么說東方離歌越是擔心。
現(xiàn)在氣氛時間都剛剛好,可以進入正題了吧,現(xiàn)在他受傷,東方離歌多少會尊重一下他的意見吧,不然像是以前,東方離歌連他說話反駁的機會都不給,愛恨分的太清楚了。
“歌兒,西江月有沒有欺負你?!逼鋵嵾@一直都是幽長歡最在乎的問題,卻不敢問,但是不問出來,他的心中一直有根刺,總覺得灌鉛似乎對西江月過于仁慈了。
突然扯到西江月的身上,東方離歌的思維還還有跟不上,畢竟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幽長歡的下面。
“西江月怎么可能欺負到我,你現(xiàn)在不是關心西江月的時候,而是關心一下實際的問題吧?!?br/>
東方離歌都不懂幽長歡到底在想什么了,下面受傷了干嘛突然提起西江月啊。
東方離歌算是徹底服了幽長歡的霸占欲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吃醋算賬的時候嗎?要不是看在她犯錯在先,她現(xiàn)在一定把幽長歡趕出去。
“那天我趕到之前你好像和西江月玩的不錯?!泵髦罇|方離歌絕對看不上西江月的,當初的他是多少艱難多么辛苦才感動了東方離歌,就憑西江月拿什么跟他比,可是他男人的自尊還是認不出的翻滾。
“什么叫玩的不錯,還不是為了給你爭取時間來救我,聽說你要從西孟國入境,當時的我每時每刻都在祈禱,希望你能知道我就在西孟國帶我走,若是你沒帶走我,我就破罐子破摔跟了西江月。”
說完幽長歡的臉就黑了一半,東方離歌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的幽長歡是不能被刺激的。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感覺到你是來救我的,一直那么相信著。”
“西江月對你倒是挺癡情的,都走了這么久心中倒是一直惦記著你,我剛剛御駕親征,西江月就敢跑到皇宮幫你截走?!?br/>
暗衛(wèi)傳達給他的消息便是東方離歌被截,并沒有說別的,幽長歡自然沒有多想,只是認為暗衛(wèi)失職,明日準備將負責保護鳳棲宮的暗衛(wèi)全部都送去懲罰,不懲罰他心中咽不下去這口氣。
“咳咳,你讓暗衛(wèi)把鳳棲宮包的這么嚴實,西江月的人哪里可能進宮帶我走,不要命了嗎?”
“不是來皇宮截走你的嗎?那你怎么會被……。”西江月想到了一個理由。
東方離歌低頭:“我就是出宮,好不容易甩掉了暗衛(wèi)卻被西江月瞄上了?!?br/>
“什么?甩開暗衛(wèi),你擅自出宮還把暗衛(wèi)給甩了,可真有你的?!庇拈L歡這下終于知道東方離歌為什么會被西江月抓走了。
“已經(jīng)過去了,干嘛一直提起啊,我不是回來了嗎?你還順便收復了西孟國,多好啊,東龍國的版圖又大了。”
“你還狡辯,萬一暗衛(wèi)沒發(fā)現(xiàn)是西江月把你抓走,萬一西江月把你怎么樣了,那個時候后悔都來不及,我派暗衛(wèi)保護你不是為了監(jiān)督,而是真正的想要你安全,你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br/>
幽長歡越說越激動,甚至都忘記自己還在假裝受傷呢。
“歡兒,你沒事了嗎?不疼了嗎?”
面對著東方離歌的疑問,幽長歡這才想起來,連忙躺好:“疼,怎么會不疼呢,我是被你氣的?!?br/>
東方離歌有點懷疑,但是想了想,那個地方那么脆弱是該疼奧,這也不是可以假裝的事情。
“好了,別氣了,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提著干嘛,還不如多多想想我們的未來呢,歡兒,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南帝國和西孟國都被幽長歡收拾了,雖然想起來的確有些嚇人,卻是事實,幽長歡果然具有將相之才。
難以避免的話題便是北雪國,本來攻打北雪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沒什么負擔,卻在想到北里朝歌和東方離歌那張相似的臉時,有了幾分猶豫。
幽長歡也看著東方離歌的臉:“周邊的小國看著我們收復了南帝國和西孟國都紛紛前來投誠,大陸的板塊只剩下北雪國了。”
“那么要攻打北雪國了嗎?什么時候?”
一說到北雪國,東方離歌的臉明顯有了些變化,好像在問幽長歡,不打北雪國不可以嗎?
“歌兒,我答應過你,總有一天我會將這天下送給你,我必須做到?!倍拈L歡的回答也是鏗鏘有力,絕對不會動搖的。
“那要是我不要呢?”
“只要你開口我便會聽從,可是我對你的承諾這輩子也無法完成了,你應該了解我才是。”他必須為東方離歌掃清一切障礙,就算是北雪國也不可以,北里朝歌跟東方離歌很像他承認,北里朝歌不會傷害東方離歌他也承認,可是世事難料,又有幾人可以猜測出明天大家的命運呢,為了東方離歌能夠萬人之上無人敢傷,他必須承擔起為了她得罪整個天下的氣魄。
東方離歌沉默了,就是因為她了解,所以才會詢問幽長歡,幽長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而她只想跟幽長歡幸福一輩子,又怎么會為了別人而舍棄幽長歡,讓幽長歡受委屈受傷呢,只要能夠跟幽長歡在一起,縱然拋棄天下東方離歌也在所不惜呢。
東方離歌抱著幽長歡的腰身,將腦袋塞進幽長歡的懷中:“只要你我可以攜手一生,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因為我東方離歌是你幽長歡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幽長歡笑的滿足開心幸?!?br/>
他可以為了東方離歌對北雪國仁慈點,不管北里朝歌和東方離歌是否有關系或者是否相識相知,就憑北里朝歌那張和東方離歌想似的臉,幽長歡也是斷然不會下手的。
他可以給北里朝歌和北里朝陽一條活路,也可以不讓北雪國百姓體會這戰(zhàn)爭之苦,只要北雪國愿意歸屬,他就絕對不會選擇用武力來解決。
“很晚了,就寢吧?!泵魅崭鸁o痕、風揚商議后才能決定策略,派出使者,更要考慮好所有可能發(fā)生的情況。
“好?!睘榱瞬蛔層拈L歡移動,東方離歌從幽長歡身上跨過去躺了下來,生怕觸碰到幽長歡,還特意往里面擠了擠。
東方離歌為了他下了這種決心,幽長歡心中絕對不會無動于衷。
幽長歡轉身抱著東方離歌的后背,剛才失敗了還被踢了一腳,這下終于滿足了。
而東方離歌卻不是這么想的,扭動了幾下想要掙脫幽長歡的懷抱,哪里知道這幾下恰好觸碰到了剛才被她踢到的部位,東方離歌難免擔心,連忙回頭轉身:“沒事吧,歡兒,是不是又疼了?!?br/>
幽長歡可以說,正是因為東方離歌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激發(fā)了他內心潛在的獸性嗎?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的嚇到東方離歌。
“沒事?!敝灰獤|方離歌不要無意識的勾引他,今夜就會沒事,明天夜里他再好好的還回來都可以。
但是東方離歌在這么誘惑下去,哪怕嚇著東方離歌,明天和他生氣,今天這被她挑起來的火都要找她消下去。
“真的沒事嗎?”東方離歌卻是真的擔心,手不自覺的就伸進被窩,想要確定一下子,卻因為她的這一確定,讓幽長歡僅剩的理智蕩然無存了。
翻身將東方離歌壓在身下,東方離歌腦子里卻還在擔心幽長歡的兄弟。
“小心點,這幾天要好好的療養(yǎng)一翻,明天我讓御膳房給你做點大補湯之類的東西,快點下來,在下面會碰到的,碰到的話會很疼的?!?br/>
完全沒有意識到幽長歡想要干什么,在干什么。
“歌兒,你不知道你偶爾單純的模樣會讓所有的男人失控嗎?”
什么意思?東方離歌眨巴了幾下眼睛呆呆的看著幽長歡,直到下面有什么東西碰到她的時候,她才懂的此刻的幽長歡想干什么,在干什么了。
羞愧難當?shù)臇|方離歌雙手想要推開幽長歡,卻被幽長歡緊緊抓住壓在了頭頂。
“別反抗,越是反抗越是誘人?!?br/>
你,東方離歌的腳差點又踢起來的時候,卻被幽長歡一下子用雙腿壓制住了:“還來,再來的話你下輩子的‘幸’福真的沒有了?!?br/>
“你無恥、卑鄙,下流……,幽長歡,我可是真的擔心你,你卻騙我,騙我很好玩嗎?”
“不好玩,但是不騙你就更不好玩了?!?br/>
幽長歡就離她這么近,她也是女人,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雖然平常嘴巴上說不要不要的,心中卻是十分渴望向往的啊。
“給我下去,我要睡著,我困了?!?br/>
幽長歡哪里肯讓她睡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火既然上來了,那么就有滅的權力。
“你是我的皇后,是我唯一的妻子,你的丈夫現(xiàn)在需要你,你難道要拒絕,要讓他欲火難消而亡嗎?”
東方離歌不聽不聽,不要聽,幽長歡就會騙她,目的是什么她最清楚了。
“我剛才的那一腳你不是很疼嗎?現(xiàn)在還能……?!闭媸菂柡Γ辉谀腥诵闹?,**才是第一啊。
“剛才很疼,現(xiàn)在不疼了,不信你試試。”
“不要。”
“試一下好不好?!?br/>
“不要?!薄坝拈L歡別……。”“禽獸……”……。
每天清晨東方離歌睜開眼的時候幽長歡都不在自己身邊,這就是皇家和普通夫妻的差別吧,因為她愛的男人是這個天下的主宰,不能只為了她而活著。
今天東方離歌卻沒有睡著,而是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熟睡的幽長歡,他自然是累的不行了,完事之后碰到床就睡著了,可是她渾身無力反而睡不著了。
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他,有時候覺得也是一種幸福,雖然不知道兩人的路還有多長,未來還有什么困難災難等著他們,但是此刻的東方離歌卻相信,只要幽長歡在身邊,她就可以高枕無憂。
他的眉目,他的一切都在不經(jīng)意間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記憶中,若是以前在江山和幽長歡之間,她會毫不猶豫的舍棄幽長歡而選擇保江山,可是現(xiàn)在她卻有了另外的想法,似乎可以跟幽長歡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呵呵……?!边@些對于東方離歌只算是一個奢望,她和幽長歡無論哪一個人為皇,都無法做一次普通夫妻而活的,這就是他們的使命和命運。
“歡兒,好夢。”
幽長歡似乎聽到了東方離歌的聲音,露出笑臉后繼續(xù)熟睡,東方離歌也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睡夢中幽長歡將東方離歌緊緊的抱在懷里,東方離歌也乖巧的窩在幽長歡的胸膛之中。
另一端的北雪國卻是不同的場面,北里朝陽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奏折,原本北雪國就無力跟東龍國爭搶,所以才建立了邦交關系,本以為這樣子可以給北雪國創(chuàng)造有利的時間發(fā)展自己的國家,卻沒想到東龍國短短數(shù)月,竟然連續(xù)將南帝國和西孟國兩國給收復了,本來四國鼎立的場面立刻變成了一個強國一個弱國。
現(xiàn)在的北雪國處境還不如蠻夷之國,那些蠻夷之國投奔東龍國確實是明確的選擇。
而北雪國務必是東龍國惦記的土地,北雪國唉聲嘆氣,更是無人敢打擾。
宮殿外北里朝歌端著親自熬制的湯走進。
“公主吉祥?!?br/>
北里朝歌看了一眼寢殿:“朝陽哥哥還在忙?!?br/>
公公點點頭:“這都批了一天的奏折了,午膳也沒吃多少,公主一離開皇上就一直板著臉。”
北里朝歌雖屬一介女流之輩,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但是流言多多少少聽到些,也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你們都退下吧?!?br/>
“是,奴才告退?!弊孕』噬暇透麝P系好,也許公主可以讓皇上開心點。
皇上和公主自從從東龍國回來之后,關系就比以前更好了,倒是宮中本就不多的妃嬪全部失寵,雖然也有不少閑言碎語傳出來,但是有幾人剛說,這等宮廷禁情,是多大的事情,傳出來祖宗八代都不夠殺啊。
為了堵住那些妃嬪的嘴,皇上并沒有趕她們離開,而是紛紛囚禁在宮殿,被宮中侍奉把守著,為了活命那些妃嬪只得老老實實的呆著。
只要公主來了寢殿,皇上就一律不準旁人伺候了。
“朝陽哥哥,還在忙嗎?”
北里朝歌伸出腦袋,調皮的藏了一半身子在殿外,聽著北里朝歌的聲音,北里朝陽這才露出了腦袋,停下了發(fā)呆和手中的奏折。
“歌兒來了,怎么不進來?!?br/>
北里朝歌害怕被北里朝陽看見,還特意將盤子放在背后,一步一步靠近桌子,等走到桌子旁邊的時候,在北里朝陽的注視下,將后背藏著的盤子放在了北里朝陽面前。
“看看我親自熬制的湯,趕快喝了吧,聽說你午膳根本沒有好好吃,我一走你就不吃了吧?!?br/>
北里朝歌的微笑融化了北里朝陽心中的擔憂,該來的總會來,擋也擋不住,不如在僅剩的時間內好好的做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該做的事情。
“恩恩,哥哥一定吃干凈,一滴不剩。”北里朝歌的心意他從來不會辜負。
“嗯嗯,就算難吃,朝陽哥哥也要吃的一滴不剩奧,我的一雙眼睛可是看著呢,吃吧?!?br/>
北里朝陽打開蓋子,從里面散發(fā)出來濃濃的香味:“這么香,一定也好吃,歌兒吃了嗎?”
北里朝歌點點頭:“我做的當然要我先吃飽了才把剩下的給你吃。”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因為第一次踏進御膳房,什么都不知道,這一碗湯可是她熬制了一天,唯一成功的一碗了,這么珍貴的東西她又怎么會先吃呢。
北里朝陽這才放心的吃了起來,剛塞進嘴巴一口,還沒嚼就滿面微笑:“好吃,比御廚做的還要好吃呢,湯也特意美味,我們家歌兒若是有一天不是公主了,也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br/>
北里朝歌哪里聽得懂北里朝陽話中的意思,只當做是夸獎,自然高興的拍手叫好:“既然朝陽哥哥喜歡,那么以后每天歌兒都給朝陽哥哥做好不好?”
北里朝歌開心的模樣北里朝陽真的想要好好守護,不讓她難過一分傷心一分:“嗯嗯,能當歌兒的哥哥真好,以后只準做給哥哥一個人吃,不準給別的男子吃?!?br/>
北里朝歌哈哈大笑,她愛極的便是北里朝陽這副吃醋的模樣了。
“當然了,不過一天一次是不是太多了,不然一個月一次好了。”做這個有多辛苦,北里朝歌自然清楚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能耐再加上自己好吃懶做的性格,可能不超過三天就煩了,到時候朝陽哥哥想吃她做的怎么辦,還是一個月一次,這樣子可以延長一點時間。
“隨你開心?!北崩锍枌⑼肜锏臇|西吃的干凈喝的一滴不剩,這些全部都是北里朝歌的心意,也不知道還能嘗到幾次,他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
北里朝陽埋頭吃的時候,北里朝歌無趣的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翻閱了起來。
北里朝歌的臉色一變,手中的奏折也隨之掉落,北里朝陽這才抬起頭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歌兒,不要擔心,沒事的?!北崩锍栕约盒闹卸紱]有底氣,卻還要想著辦法的安慰著北里朝歌。
“朝陽哥哥,你說他們會來攻打我們北雪國嗎?”
北里朝歌此刻的模樣多少天真無邪,多么相信?。骸拔覀儾皇歉鷸|龍國建立邦交了嗎?還和東龍皇上歌兒姐姐玩的那么開心,他們怎么會攻打我們呢,一定是假的對不對,朝陽哥哥一定要重重的懲罰這個說假話的人?!?br/>
“歌兒……”北里朝陽的臉色變得那么蒼白,公公還說他根本沒有心思吃東西,還批閱了一天的奏折,是因為這個嗎?
北里朝歌從桌子上拿起幾分奏折隨意翻閱,奏折的內容不盡相同,都是說東龍國將南帝國和西孟國收復的事情,還說北雪國就是下一個目的,勸北里朝陽早早議和或者投降。
“他們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到底還是不是我們北雪國的臣子,怎么可以勸說一個帝王投降呢,真是該死,朝陽哥哥應該將誅他們的九族。”
“呵呵……,要是像歌兒說的這樣子,那么我們北雪國就主動滅亡了?!北崩锍柲睦镄Φ贸鰜?,分明是苦笑。
北里朝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是不是,歌兒不是這個意思,朝陽哥哥不要誤會,歌兒不怕,無論朝陽哥哥是不是皇上,歌兒都要陪在朝陽哥哥身邊一輩子,歌兒說過的,朝陽哥哥也答應歌兒了。”
北里朝陽點頭,起身將北里朝歌緊緊的摟在懷中:“是哥哥無能,無法保護歌兒,更無法保護我們的國家。”
“不是,朝陽哥哥很努力的保護歌兒,很努力的保護我們的國家了,這一切都不怪哥哥,東龍國現(xiàn)在那么強大,我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只要歌兒可以陪著朝陽哥哥就可以了。”
“歌兒……”北里朝陽很用力的將北里朝歌抱緊,生怕一松手就再也無法這樣子擁抱了。
“朝陽哥哥,我們怎么辦?如果真的跟東龍國打起仗了,受傷的都是老百姓,可是不打仗就要……”那兩個字北里朝歌怎么也說不出口。
是啊,北里朝歌說的有道理,雖然他不想想,但是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身為北雪國的皇上,他必須以北雪國的百姓為主,制止殺戮才行,而能制止殺戮的唯一之路就是投降。
但是這也代表著北里朝陽一生的恥辱,亡國之君。
“歌兒,如果有一天朝陽哥哥不能讓歌兒想盡榮華富貴,橫行霸道了怎么辦?”
北里朝歌推開北里朝陽:“歌兒哪里橫行霸道了?!?br/>
“呵呵。”北里朝陽撫摸著北里朝歌的秀發(fā),“是哥哥說錯話了,我們家歌兒最乖了,怎么可能橫行霸道呢?!?br/>
“嗯嗯?!北崩锍柽@才重展笑顏,“無論在哪里,無論失去什么,歌兒只要朝陽哥哥一人,其實歌兒很羨慕宮外那些平凡的夫妻,他們雖然過得貧窮卻很幸福,以前歌兒就在想,若是有一天朝陽哥哥不再是皇上,歌兒也不再是公主,我們可不可以過著隱居的生活,只有朝陽哥哥和歌兒兩個人,那樣的話就不用承擔著罵名,朝陽哥哥也不用痛苦了?!?br/>
“真的嗎?”北里朝歌的擔心北里朝陽全部都懂,他們是兄妹,而他們相愛便是不被所祝福的禁愛,可是他們放不開。
現(xiàn)在的他們只想守著對方的心過一輩子而已,而放手也是一種成全。
“歌兒以前一直這么想的呢,不過只是想想?!彼退退阆鄲垡矡o法在一起,因為他們的關系從出生就被定上了兄妹的標簽,誰都不敢突破那層關系。
“哥哥答應你,會有那么一天的,而且很快就會到來?!?br/>
北里朝陽心中已經(jīng)打算好了,就算是投降,他也不會主動投降,而是等著東龍國的人先出手,這是他身為北雪國皇上最后的一點尊嚴。
“真的嗎?真的有那么一天嗎?不是以哥哥妹妹的名義,而是一對普通夫妻的名義生活在一起,不會被嘲笑不會被辱罵,只有祝福和幸福。”那是她北里朝歌這輩子最美的夢了,可以實現(xiàn)嗎?
“嗯,會的,歌兒只需要相信哥哥就可以了。”
“我信,一直信?!眱蓚€人就這么擁抱著,好像擁抱著對方就得到了全天下。
鳳棲宮外,忙碌的身影已經(jīng)開始,三兒四兒粉兒藍兒準備早膳,黃兒則是負責東方離歌的穿著打扮了。
“娘娘,瞧你開心的,吃了蜜了?!?br/>
黃兒看著一直對著鏡子傻笑的東方離歌,就覺得納悶。
“有嗎?有這么明顯嗎?噗哈哈……。”
黃兒徹底無語了,難道這笑聲還不夠明顯嗎?就連外殿的三兒四兒粉兒藍兒都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東方離歌了。
“本宮臉上有什么嗎?看著本宮作甚?!本退阕彀筒恍?,這眼睛也一直在笑啊。
“沒,沒什么?!蔽迦私y(tǒng)一口徑。
“皇后娘娘,皇上和大將軍丞相有事商議,派小偉子說就不在鳳棲宮用早膳了,皇后娘娘先吃吧?!?br/>
東方離歌往桌子移動,坐在那里,黃兒開始布菜,四人將東方離歌愛吃的東西移到東方離歌面前,看著這滿桌佳肴,東方離歌第一次沒了胃口,胃里面還有點翻騰的感覺。
“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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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一
“他就是個流氓混蛋無賴····隨時隨地都在發(fā)情?!彼滨邏ο蚝糜颜f著她的遭遇,自從遇上他以后,她的日子天天處于水深火熱中。
好友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找了個借口閃人,因為她嘴里的那個隨地發(fā)情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背后。
“隨時隨地,這個主意不錯?!蹦腥宿哿艘话丫萍t色的短發(fā)邪魅勾唇,在女人剛回過頭的時候,不顧她的驚聲尖叫將她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