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ncess.14 金碧輝煌的宮殿
女暗衛(wèi)瞇著眼走了過去,上下打量了張藝興一番,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滿是情、欲,最后笑瞇瞇地說:“不錯呀!好姿色!”
張藝興猛地一甩下巴,偏過頭,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顧涼蕁。
假寐中的顧涼蕁猛然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對上張藝興的視線。
她緩緩開口道:“你們打擾到我休息了。”
女暗衛(wèi)立馬恭敬地說:“是!我馬上帶他們走,快!把他押下去!”
卻不曾想顧涼蕁輕輕地勾唇一笑,“他,一定要入獄是么?”
“是?!迸敌l(wèi)掩去眼中的情、欲,如實回答道。
“那好……”顧涼蕁輕笑一聲。
……
女暗衛(wèi)一臉焦急地看著牢房中的二人,著急地走來走去。
怎么辦呀,三公主要是再不出來的話,等會女皇來了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遠處就傳來某太監(jiān)那河?xùn)|獅吼。
“女——皇——駕——到——”
一聽這話的女暗衛(wèi)一個腿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牢房內(nèi)的顧涼蕁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仿佛這發(fā)生的一切都不關(guān)她的事似的。而旁邊的張藝興可就要夸張一些了,看到幾只老鼠小強就立馬縮在顧涼蕁懷里。
顧涼蕁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以示安慰。
剛進來的女皇首先看到了硅藻地上手足無措的女暗衛(wèi),再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顧涼蕁。
“你怎么可以讓涼蕁來這種地方???”女皇嚴肅地看著女暗衛(wèi),低聲問道。
“我……我……”女暗衛(wèi)被嚇得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地說。
“不關(guān)她的事,我自己要進來的?!鳖櫅鍪n卻在這時開口了。
女暗衛(wèi)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女皇看向顧涼蕁,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懷里躺著一名瑟瑟發(fā)抖的男子。
好吧,其實那是害怕+冷的。
“等著什么呢!趕緊放他們出來!”看到顧涼蕁懷里的張藝興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展開笑臉,大吼道。
“是是是……”一旁的女暗衛(wèi)連忙點頭哈腰,將牢門打開。
看到張藝興顫抖地走了出來,女皇就笑瞇瞇地走過去,拉著他坐在椅子上問這問那。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女皇,我叫張藝興……”
“你多少歲了呀?”
“回女皇,我今年二十歲……”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吶?”
張藝興下意識看了一眼顧涼蕁,發(fā)現(xiàn)她正漫不經(jīng)心地觀察牢房,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嗯,有。”
聽到這,女皇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輕聲問:“那你覺得涼蕁怎么樣啊?”
張藝興有些愣愣的,半晌才回過神來,靦腆地一笑,雙頰泛上了紅暈,“嗯……?。亢芎媚?!”
“那真是太棒了!”女皇興奮地笑眼彎彎。
正當女皇還想再問的時候,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然后前面的張藝興就沒了蹤影。
張藝興低著頭看著自己被牽著的那只手,臉不禁變得燙燙的。
“喂!”顧涼蕁拉著張藝興走了一會兒,轉(zhuǎn)過身叫道。
可是某人還在jpging……
“喂!”顧涼蕁生氣地在他眼前揮揮手。
“哦……啊???怎么了!?”張藝興看著手上消失的溫度,有些失落。
顧涼蕁也看出了他的異常,湊上前去,俏皮地眨眨眼:“怎么?難道喜歡上本宮啦?”
“我……”張藝興一聽這話,俏臉一紅,更是不知所措。
“放心,本宮不會看上你的?!鳖櫅鍪n卻慢悠悠地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腦袋“轟”地一聲,張藝興就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
“喂!你怎么啦?。俊鳖櫅鍪n不耐煩地向張藝興揮揮手,見后者仍然無動于衷,撂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我走咯!”
張藝興也反應(yīng)過來,伸手想抓住她的衣袖,卻只抓住一團空氣,只好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顧涼蕁愈來愈遠的背影。
次日,清晨。
“公主!不好啦不好啦!”清香毛毛躁躁地推門進屋。
“說!”顧涼蕁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興側(cè)……興公子昨晚淋了一夜的雨,現(xiàn)在正在發(fā)高燒呢!”清香著急地說。
“是嗎?。俊鳖櫅鍪n也發(fā)現(xiàn)了清香的不對勁兒,輕皺眉頭,但還是將這件事拋之腦后。畢竟,人的身體最重要嘛!
“備馬!”顧涼蕁大喊一聲。
一匹高大威猛的馬被清香牽了出來,顧涼蕁不語,直接一個橫跨,就騎在了馬上,“駕!”
馬兒受到疼痛痛苦地喊了一聲,然后狂奔。
它奔跑的速度很快,幾乎1秒10米(瞎編),堪稱傳說中的“千里馬”。
沒過多久,顧涼蕁就來到了張藝興所休息的地方。
顧涼蕁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皺了皺眉:母皇這是……
走進宮殿,就見張藝興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眉頭緊皺。
顧涼蕁將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后,連忙走過去,讓下人都下去后,才輕輕地撫平了他的眉頭。
小笙:
祝綿羊興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