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蘊立刻答應(yīng),“奶奶您放心,以前的事情,我肯定會解釋清楚的?!?br/>
“嗯,就這么說定了。”張佩瑢笑著,“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br/>
有了張佩瑢的承諾,姜蘊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姜蘊沒有想過,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和沈墨結(jié)婚,會帶來什么后果,她現(xiàn)在只需要錢。
張佩瑢與她聊了許多關(guān)于孩子的事,臉上的笑容從未,張佩瑢是真的很喜歡孩子。
許久過后,姜蘊便離開了。
如她所料,在當(dāng)天晚上,沈墨便找上了門。
他的身上被一層陰霾籠罩,臉上的表情格外冷漠無情。
“姜蘊,誰允許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奶奶?”
沈墨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酒氣,直接就來到姜蘊的病房質(zhì)問。
“我懷了沈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告訴她?”
姜蘊淺笑,靜靜的看著他,抿嘴緩解內(nèi)心的緊張。
忽然沈墨猛地掐住了姜蘊的脖子。
“你給我奶奶灌了什么迷魂湯?逼我娶你?”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姜蘊感到窒息,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拼命掙扎著。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不成我還怕你不娶我嗎?”
沈墨越發(fā)用力,在姜蘊近乎暈過去的那一刻,他狠狠的甩開了手。
“咳咳——”
姜蘊大口喘氣,臉上毫不畏懼的盯著他。
如果救不了風(fēng)嵐,還不如去死。
姜蘊平靜的看著他,從唇齒間艱難擠出話來,“我,只要一百萬。”
沈墨的眸光冷冽,不由得冷笑,輕嗤,“好,把你肚子里的孩子處理干凈,記住,告訴我奶奶,你是意外墮胎?!?br/>
“否則,饒不了你?!?br/>
姜蘊垂下頭,淡淡瞥了自己小腹一眼,心中絞痛,緩緩應(yīng)答。
“好。”
沈墨頭也不回的離開,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被他丟在地上,緩緩飄落,姜蘊連忙彎下腰撿起,緊緊握在手中。
姜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忍住所有委屈,顫抖著聲音道。
“奶奶,我借到錢了。”
醫(yī)院病房內(nèi),姜蘊的奶奶風(fēng)雅芝喜極而泣,“太好了,嵐兒有救了?!?br/>
“奶奶,等會兒我就把錢給醫(yī)院匯過去,風(fēng)嵐的手術(shù)拖不得。”
風(fēng)雅芝忽而又想起來什么,“你又去找他了?”。
她忽然沉默,最終還是承認,“奶奶,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嵐兒的病更重要?!?br/>
“好,好,不說這個,奶奶等會兒就去買點菜,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
他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姜蘊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疲憊的靠在了墻上,慢慢滑下。
手術(shù)的第三天。
沈默來了出租屋。
“你來做什么?”姜蘊有些詫異,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說呢?”沈墨的語氣充斥著冷漠,“如約領(lǐng)證?!?br/>
沈默扼制住她的皓腕,姜蘊掙脫了一下,“不是說,只要流掉孩子么?”
“我什么時候說過只流掉孩子了?孩子不能留,婚也要結(jié),姜蘊,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就這么放過你?”
她被帶到了民政局,兩個人沉默地完成了所有流程。
結(jié)婚證上,兩個人都板著臉,姜蘊的眼睛有些紅腫,沒有絲毫的喜悅。
看著結(jié)婚證上的相片,姜蘊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領(lǐng)完證,沈默直接將姜蘊拖上了車,“明天,我奶奶生日,這便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