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艘木筏已經(jīng)做好,所有的龍虎衛(wèi)士兵也都是登上了木筏,穩(wěn)穩(wěn)當當,沒有任何問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制作出沒有任何問題的木筏,可見龍虎衛(wèi)的能力之強。
但是龍虎衛(wèi)并沒有什么動作,而是等,等到深夜的時候,就是他們的進軍的時候了。
凌宇那邊已經(jīng)接到了婁師德傳來的消息。凌宇閉著眼睛,良久沒有話,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張賓就站在他旁邊,道:“龍虎衛(wèi)素來精銳,又有衛(wèi)旬這樣文武雙,冷靜的統(tǒng)領(lǐng),更何況還是大冬天的,想來不會有太大的危險?!?br/>
“他們面對的是袁崇煥?!绷栌畹牡?,看似平淡無奇的話語,其實里面暗藏著擔憂。
“袁崇煥就真的這么厲害?”張賓覺得凌宇太過害怕袁崇煥了,每次一談到袁紹或者兗州就都會深深的地忌憚袁崇煥這個人。一直以來,張賓都認為凌宇是個天不怕地不怕,自信的人。即便是面對西涼鐵騎也是面不改色的。
“因為。。。他差點要了我的命?!本瓦@么一句話,已經(jīng)彰顯出袁崇煥的實力。
“不,主公,當初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相比那是天壤之別,若是現(xiàn)在我等攻打兗州,那么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摧拉枯朽的攻破兗州的防御。”張賓道,他也知道,一個人差點要了你的命,即便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心中恐怕也會有所擔心,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個還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我一直都渴望能徹底滅了袁紹啊。”凌宇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無奈。
“會有這么一天的。”張賓道,頓一下接著道:“或許這次龍虎衛(wèi)會給主公你一份大禮啊。”
“希望如此吧,告訴婁師德,隨時關(guān)注兗州的動靜,一有不對勁立刻向我稟報,并且前往支援龍虎衛(wèi)?!绷栌畹溃麄冏龅闹挥羞@些,他在青州坐鎮(zhèn),一來是促進整個青州的安定,讓一些宵之輩不敢太過放死,二來是告訴劉辰,自己還在青州,只要自己還在,劉辰就不會輕易的前來進攻。而且冀州有些管仲,韓信,岳飛等人他心里還是很放心的。
“喏。”張賓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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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夜深了。冬天的夜晚外出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因為那狂風和恐怖的溫度會讓你不敢再邁出一步。在這個還沒有被污染,溫室氣體還不知道是什么的時代,此時的冬天可謂是異常的寒冷。
但是濟水旁,衛(wèi)旬等八百龍虎衛(wèi)一個個咬著牙,將木筏放到水上,然后一個個上了去。
“各位弟兄,明早便能到達,今晚各位都挨到緊湊一點,互相取暖,江上風大,露水重,千萬別生病了?!毙l(wèi)旬大聲道。
“各位兄弟,我李湛對不起你們,認識你們是我一生的榮幸,但也謝謝你們,愿意為我分擔,為我同甘共苦。若是此次不死,我李湛愿為你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湛哽咽了,如此惡劣的天氣,如果沒有這個事情的話,這些兄弟恐怕都已經(jīng)是抱著自己的老婆在睡覺,而不是現(xiàn)在在外面跟著自己受凍,甚至有著威脅生命的可能。
“統(tǒng)領(lǐng)你別這么,這都是應該的,我們龍虎衛(wèi),本就是上下一心,何來虧欠之啊。”丁亮這時候到。
“沒錯,大丈夫就是應該和兄弟打天下,在溫柔鄉(xiāng)里,算什么英雄?!?br/>
“哈哈,好像每次都是你最想你老婆吧?”
“哈哈?!敝車D時哄笑了起來,一時間讓大家感覺到好溫暖,即便江上的寒氣,都無法侵襲。
就這樣,有的還在聊天,有點已經(jīng)困的睡不著,就有士兵脫下自己的衣服,為睡著的士兵取暖。自己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不冷,身體強壯的很,李湛看到這一幕幕,也是淚眼婆娑,心中感激,歉意,愧疚一直揮之不去。
衛(wèi)旬和孫平不知道何時站在李湛的身后,拍了拍李湛,孫平道:“李湛,像個娘們一樣干嘛?我們應該好好計劃計劃了?!?br/>
“計劃什么?”李湛疑惑的問道。回應的他的則是衛(wèi)旬的一個巴掌,正好拍他腦上了。
“你父親叛變,自然不是你把他給綁回去就能夠讓主公泄心頭之恨的,你知道,主公對所有人都不錯,在這種情況下,還叛變主公,你讓主公如何是好?所以,我們可以為你增加功績,讓你有足夠的功績,讓主公平息這次怒火。”衛(wèi)旬鄭重的道,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那該怎么做?”李湛問道。
“袁紹一直都是主公的大敵,自從龍虎衛(wèi)成立以來,我們已經(jīng)多次和袁紹交過手,勝負都有。所以,此次我們途經(jīng)兗州,袁崇煥想剿滅我等,我們又何嘗不是想將兗州鬧個天翻地覆?更何況,兗州也有影衛(wèi)的根據(jù)地,想必有他們的幫助,我們能夠更好的行動?!毙l(wèi)旬不愧是凌宇一直看好的人,有勇有謀,處事冷靜,待人真誠,可謂是一難尋的良將。這也正是每一位掌權(quán)者所喜愛的。正如當初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將,每一個都是品行良好,有勇有謀,張遼更是威震八方。
“衛(wèi)旬,你。。。”李湛這幾天真的是快把這幾年的眼淚給流完了,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兄弟情,共患難,什么叫做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我有兄弟千千萬的感覺了。每個人都為他著想,每個人都想幫助他,這些人都是和他朝夕相處了很久的人了,而且還會接著相處下去。不管是低于他的龍虎衛(wèi)普通士兵,還是和他平等的孫平,衛(wèi)旬兩人。他們沒有拉幫結(jié)派,沒有勾心斗角,反而是很好的凝聚在一起,起到了很好的反應效果。
“我李湛,你哭夠了沒啊,這幾天看到你不是愁眉苦臉,就是哭的稀里嘩啦的。龍虎衛(wèi)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忘記主公的流血流汗不流淚了嗎?男兒有淚不輕彈!”孫平很是不給面子的道,但是李湛知道,孫平只是想讓自己開心一點罷了。
李湛擦了一下眼睛,很是霸氣的罵到:“老子要你管?”
“此次我們一到岸邊,立刻隱藏起來,濟水河岸恐怕已經(jīng)是布防了,我們的蹤跡也許很快就會被傳到袁崇煥那里去,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所有兄弟們盡量保持體力,不要再嬉鬧,我們擺脫了袁軍后就是我們真正反擊的時候了。”李湛道。
“沒錯,這次一定得讓袁紹傷筋動骨,看他會不會從洛陽趕回來。哈哈?!睂O平大笑到。
“好!”李湛沒有太多,此時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混亂了,再讓他參與什么計劃,恐怕只會起到副作用,不如直接就聽衛(wèi)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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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雖然漫長,但總有盡頭的時候,衛(wèi)旬三人也熬不住,蜷縮著身子憩了一會。
“江面上起霧了?!币粋€聲音將衛(wèi)旬三人都給驚醒。
“三位統(tǒng)領(lǐng),江面上起霧了?!币皇勘⒖虂砀嬖V衛(wèi)旬三人。
“哈哈,天助我也,這樣大霧降低了可見度,讓我們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就大大的下降了?!毙l(wèi)旬興奮的道。
“沒錯,這樣我們就能更容易的潛伏進兗州了?!睂O平道。一旁的李湛滿是期待的,同時也是戰(zhàn)意凜然的盯著即將靠岸的一方。
“衛(wèi)旬,這些木筏怎么辦?”孫平問道。
“直接拆了吧,讓他們順流而下。吳三桂是向著豫州去的,所以我們到時候從豫州直接回青州。”衛(wèi)旬思考了一下道。所有士兵三除兩下的就將百艘木筏給大卸八塊的,任由它自己流去。
“扈義!”衛(wèi)旬叫到。
一個身材比較精壯,黝黑的皮膚的人走了出來,看著衛(wèi)旬,目光詢問著。
“帶你們那隊的五人,前去偵查,這么大的霧要散去應該還要一兩個時辰,我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偵查完畢后回到這里?!毙l(wèi)旬鄭重的道,從他們踏上兗州的土地起,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增援,有限的資源,前方的路也是坎坷無比。所以每一步都是何其的重要。
“喏?!膘枇x這一隊的人被凌宇稱贊為有著偵查的天賦的,所以在訓練的時候,凌宇也會將他們的天賦給盡可能的開發(fā)出來。
“等等。”衛(wèi)旬叫到。
扈義五人轉(zhuǎn)身看著衛(wèi)旬。
“注意安?!毙l(wèi)旬鄭重的出這四個字。讓扈義五人眼神一凝,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這樣,剩下的龍虎衛(wèi)士兵,包括衛(wèi)旬三人,都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等待著扈義五人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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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起了好大的霧啊,看來今天可以給士兵們放放假了,這陣子確實苦了他們?!备哂[看見江面上起了大霧,心中大喜,道。
“不,起了大霧不就正好可以趁機渡過濟水了嗎?”袁崇煥道。
“可是,龍虎衛(wèi)中沒有人還能將有大霧算了準確無比吧?有肯定有這種人,但那都是一些算策無遺,會夜觀星象的頂級軍師,若是龍虎衛(wèi)帶了個這樣的軍師,行動起來豈不是不方便,我可不忍心龍虎衛(wèi)有預測天氣的能力?!鳖伭疾恍嫉牡?,這種事情太過玄乎,像他這種靠實力話的人,自然是不太相信這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傳令下去,讓士兵們都打起精神來?!痹鐭ㄐ闹幸彩窍氲搅耍詻]有讓所以的士兵動起來。而且袁崇煥不知道的是,龍虎衛(wèi)就在濟水的上游,離他們也不是特別遠,只是大霧的存在,讓他們很難看清。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衛(wèi)旬本來閉著眼睛的此時突然睜開,因為太久沒話,突然話覺得有點怪異:“一個時辰了?!?br/>
正當他完,旁邊就有著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統(tǒng)領(lǐng),該死的,我們離袁崇煥的大本營不愿,那廝竟然綿延了幾十里的營寨,為的就是堵我們。而且所有的袁軍士兵現(xiàn)在也都動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扈義大大咧咧的聲音立刻就傳了過來。
“現(xiàn)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怎樣,你們找到了離開的路線沒?”衛(wèi)旬問道。
“那是自然?!膘枇x驕傲的道,偵查能力他很強,所以偵查出敵軍的動向再規(guī)劃出行動計劃這也是他很突出的能力。
“所有人,跟著扈義五人走!”衛(wèi)旬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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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半個時辰以前,袁崇煥等人正在飲酒取暖,一袁軍的士兵跑來走急事稟報。
“何事?”袁崇煥見士兵進來問道。
“報告將軍,濟水上游漂下來很多木頭,看那樣子很有可能是敵軍的木筏啊?!笔勘⒖痰馈?br/>
“什么?”營帳內(nèi)的人都大驚。
顏良,文丑等武將是真的不敢相信,竟然龍虎衛(wèi)真的在這個時候來了,這選的時機也太好了吧,而且就好像老天都在幫他們一樣。這讓他們很驚訝,無法置信。
袁崇煥是驚訝于龍虎衛(wèi)竟然就來了,而不是趁著大霧出發(fā),所以很有可能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在江上。但也因為龍虎衛(wèi)太過粗心,竟然任由木筏流下,若是能夠搬上岸,固定住,或許袁崇煥發(fā)現(xiàn)的會更晚,而那時候恐怕龍虎衛(wèi)早就繞過了防線了。
想到了這里,袁崇煥就立刻傳令,讓所有士兵以百人為一組,細致的搜捕每一個地方,大霧確實幫了衛(wèi)旬等人一個大忙。袁崇煥怎么也不會想到,龍虎衛(wèi)中會有偵查能力那么強的人,讓他們的防守出現(xiàn)了缺,而這個缺也正在被衛(wèi)旬等人無限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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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沖破了這個防守,后面應該就是一馬平川,任袁崇煥如何厲害,也很難再到一州之內(nèi)阻擊八百人!”衛(wèi)旬想到,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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