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相信什么仙術(shù)仙法的,可自古也有很多能人異士,三國張角就有撒豆成兵呼風(fēng)喚雨的本領(lǐng)。
如此看來,沈新月會個瞬移之術(shù),倒也不是十分難理解。
沈新月自是不知他連借口都給自己想好了。
看著他是不是瞄過來的目光,有些好笑:“不用崇拜我,我就是個傳說。”
當(dāng)蕭荀聽見屬下來報得知沈新月在徐縣,立馬帶著大隊人馬殺氣騰騰的殺了過來。
心中帶著怒氣,這次一定要給那個女人一個教訓(xùn)!
天漸漸黑了下來,正如沈新月預(yù)料的那般東風(fēng)逐漸轉(zhuǎn)成了南風(fēng)。
蕭荀一路疾馳,當(dāng)他看到站在城墻上的女人時,臉上終于露出得意的表情。
“這次看你還能往哪里逃!”
“想不到這次蕭將軍的速度終于提高了一點點?!鄙蛐略抡f著,奪過旁邊士兵手中的弓箭,拉弓,瞄準(zhǔn),射擊。
一連三箭,都被蕭荀成功避了過去。
“就你這力道,恐怕還要再練習(xí)個十年八年了。也是,一個女人就該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何必來趟這渾水?!?br/>
沒能射中,沈新月也不惱:“蕭將軍,我沒瞧不起你這個手下敗將,你倒是拿我的性別說事。那你這個輸給女人的男人又算什么?”
蕭荀頜邊的肌肉猛動,輸給沈新月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任你再是巧舌如簧,今天也定叫你逃不脫我的手掌心!”
說著打馬率先沖了過來。
他身后的士兵見狀也紛紛跟上。
沈新月帶著人象征性的應(yīng)付一陣,然后便開始快速撤退。
等到蕭荀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很快街道兩側(cè)燃起熊熊大火,士兵困在其中,別說戰(zhàn)斗力了,能保命就不錯了。
“蕭將軍,咱們后會無期了!”沈新月騎在馬上,隔著熊熊烈火朝他擺了擺手。
“沈新月,我不會放過你的!”蕭荀面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帶人跑走了。
從徐縣離開之后,一行人化整為零,扮成商隊,陸續(xù)從不同路線前往豐京,最后在赤月國和漠北相交的一個小鎮(zhèn)匯合。
因為手中有各地縣令的落印,所以模仿起來還算容易。各地關(guān)卡也都沒有為難人。
而蕭荀還在前往大元的邊境上設(shè)了重兵埋伏,目的就是要把他們攔截。
然而,讓他想破腦袋,也絕對不會想到沈新月的目標(biāo)根本不是回大元,而是繞路去漠北的鷹城。
等一行人在邊陲小鎮(zhèn)匯合之后,一起出發(fā)前往鷹城。
等到蕭荀和陸重分別收到消息的時候,沈新月已經(jīng)帶著大部隊順利到達(dá)了鷹城。
并且?guī)チ耸囏浳铩?br/>
有糧食,有草藥,甚至還有美酒。
格爾扎用北狄最高的禮節(jié)接待了她。
欣賞完草原女子特有的舞蹈,又啃過羊肉喝過美酒,兩人也開始說起了正事。
“沈姑娘你這些東西對我們現(xiàn)在來說實在是雪中送炭。我那位王兄怕我有謀反之心,竟然對我的妻兒動手腳。我已經(jīng)查明真相,說什么要幫助王妃保胎派了使女和巫醫(yī)過來,實則在飲食上動手腳,不但把王妃掏空了身體,還因為胎兒太大難產(chǎn)。”
“若是沒有沈姑娘,我格爾扎恐怕還蒙在鼓里呢?!?br/>
因為身份的原因,沈新月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多說什么,不然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格爾扎反與不反只有他自己能做決定。她能做的就是給他提供糧食和草藥。
“實不相瞞,我手上的馬匹要有大用,姑娘若是還要兌換馬匹,我實在有些勉強?!?br/>
格爾扎有些為難的說:“不過其它條件隨姑娘你開,只要我格爾扎能出的起。”
“我一直敬佩王爺為人,您是草原上鐵骨錚錚的漢子,我這區(qū)區(qū)十車貨物,也不急于這一時。等王爺事成之后,再折價付給我銀錢就成?!?br/>
格爾扎沒想到她竟能幫自己至此,心里感激,但他向來不善言辭,便只好拿起面前的酒碗,與沈新月遙敬之后,一口喝了。
“從今兒個起,你就是我格爾扎的妹子,只要我是這漠北一天的王,你就可以橫著走!”
有了沈新月的資助,格爾扎第二天便悄悄召集了漠北各部,集合軍隊之后,宣布自立為王,同時帶兵攻向鄴城。
北狄的大軍此刻正在同大元的軍隊打的難舍難分,格爾扎突然造反實在打了個北狄王措手不及。
再想調(diào)兵回轉(zhuǎn)已經(jīng)無力回天。
國內(nèi)大亂,哪里還有經(jīng)歷去跟外敵打仗。
沒了北狄的威脅,大元壓力驟輕。
加上陸重那頭也是捷報頻傳,連下赤月兩城,將赤月國的國主蕭臣煜成功圍困在城中。
最重要的是,陸重竟然拿到了赤月國的地形圖,李元晟龍顏大悅,決定同意赤月的停戰(zhàn)談和請求。
鎮(zhèn)西軍的一處營帳里,隱約能聽見里面不時傳來的求饒聲。
聲音嬌軟,聽得一眾士兵臉紅心跳。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br/>
陸重完全不為所動,繼續(xù)加重手上的力道:“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知不知道放我得知你膽大包天只帶了五百人就敢闖敵國,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沈新月疼的哼哼一聲,不禁也皺起眉頭,神情不悅的說:“好歹我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也算是個女將軍了,你當(dāng)我不要面子?”
陸重捏著她白嫩如元寶的腳丫,對著上面一個穴道用力點了下去。
“打你我又舍不得,只好跟著大師兄學(xué)了這一招?,F(xiàn)在知道要面子了,還女將軍。我看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再不治一治你,何止是上房揭瓦,我看你什么事情都敢干的出來。”
沈新月知道他是為自己擔(dān)憂,這次確實是她考慮不周任性妄為了。
也不敢再頂罪,只能雙眼含淚,委委屈屈的說:“你手勁兒太大了,我這胳膊上的傷口現(xiàn)在還疼著呢,你只知道埋怨我,都不知道關(guān)心我?!?br/>
聽見她如此說,陸重果然緊張起來。
“你還受傷了?快讓我看看,怎么不早說呢?”
看他那緊張的神態(tài),沈新月突然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