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紀可欣想跳起來,離開這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柏浚旭。
可是沒等她站起來,柏浚旭就火了:“紀可欣,你就是故意的!什么不能喝酒都是你的借口吧?我可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就是喝得醉醺醺的!怎么?和老情人就能去酒吧!陪我喝杯酒就那么難?”
“不是??!是因為……因為……”
紀可欣口吃了,就是無法說出自己懷孕的話,這樣盛怒之下的柏浚旭聽了,會怎么想??!
柏浚旭又開了一瓶酒,直接連酒瓶塞到她手中,冷笑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一瓶你一瓶,我喝完了不見你喝,后果自負!”
他說完拿起自己的酒,對著酒瓶就猛喝起來,紀可欣愕然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瓶,又看看他喝酒的狠勁,再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來了,今晚看來很難過這一關!
柏浚旭襯衫領口半敞,只見俊秀的喉結不斷涌動,灑出的酒液從瓶口順著唇邊流到脖頸,很粗獷很性感的畫面紀可欣卻沒心情欣賞,緊張地想著怎么過這一關。
柏浚旭喝了三分之二,停下來喘一口氣,眼冷冷地掃過紀可欣,不發(fā)一語地又接著喝。
眼看他快喝完,紀可欣條件反射地將手中的酒瓶往桌上一放,跳起來就往門外跑,想半天發(fā)現最聰明的辦法還是走為上計!
可是沒等她跑出去,就被柏浚旭抓住頭發(fā)揪了回來:“紀可欣,玩這招你不覺得太幼稚嗎?跑得了和尚你還能跑得了廟?”
“浚……浚旭……”紀可欣抓住他的手,帶了哭音:“我真不能喝!”
“你今晚真要和我扛上了?”
柏浚旭的眼睛因為喝急了酒有些發(fā)紅,扯著紀可欣的頭發(fā)拉過她,有些蠻不講理地哼道:“不就是一瓶酒嗎?喝不死你!給我喝!”
他拿過酒瓶,蠻橫地塞到紀可欣嘴邊,冷笑道:“紀可欣,你不會是自持我對你太好了吧?剛還說你懂事,就自傲起來了!你要知道,我柏浚旭不是找不到人陪喝酒!你信不信,只要我打開門,想陪我喝酒的人多得是!”
紀可欣被他的酒瓶磕到嘴唇牙齒,痛得眼淚在眼眶中轉,又被他抓得頭發(fā)生疼,委屈的感覺就在心里成倍地蔓延,不管不顧地叫起來:“那你找別人喝……啊……咳咳……”
她一張嘴叫,就被柏浚旭灌進了幾口酒,就嗆咳起來,柏浚旭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繼續(xù)倒。
紀可欣又喝進了幾口,掙扎中酒大部分都倒臉上了,她也生氣了,一手抓住酒瓶,一邊用腳去踢柏浚旭,就是抗拒著不喝酒。
兩人似乎較上了勁,一個要讓喝,一個不喝,扭打著,正逐漸發(fā)展到要翻臉時,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柏浚旭怒喝道:“什么事?”
門外響起一聲低低的笑聲,一個沉厚的聲音說:“三少要是不方便,我們等下來吧!”
柏浚旭愣了愣,隨即放開了紀可欣,叫道:“姐夫回來了?進來吧,沒什么不方便!”
他狠狠瞪了一眼紀可欣,將潑了大半的酒瓶砸在了垃圾桶里,整了整衣服懶懶地坐下。
那個姐夫很識趣,呆了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推門進來,這點時間只夠紀可欣整理好被柏浚旭弄亂的衣服,還不夠她擦去流得滿臉滿脖頸都是的酒漬,所以也無法掩飾濕了大半胸襟的濕印。
進來了兩個男人,當先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大男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衫,一條白色的休閑長褲,敞開的襯衫領口里吊了一條長長的銀鏈,上面有兩顆一大一小的戒指。
這也是個很酷帥的男人!這是紀可欣第一次見到齊穆得出的印象。
他的帥比柏浚旭更有力度,曬得黝黑的肌膚被黑襯衫襯得更黑,給人的感覺就更強壯。挺直的鼻梁下略有點厚實的嘴唇邊有一道疤痕,有點深,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讓他有種好萊塢硬漢的剛強。
他眼一掃,看了兩人一眼,就笑道:“小旭你怎么來也不先通知一下,還好我回來了,要不你姐又要怪我不好好招呼你了!哎,進來時剛好遇到榮叔,他聽說你在,就說要進來打聲招呼,我們不妨礙你們吧!”
柏浚旭早在看見他后面的人時就站了起來,迎上去叫道:“榮叔,怎么你也在這里??!”
紀可欣已經認出了后面的人是榮立的老爸榮建新,她也不自覺地跟著柏浚旭站了起來,有些拘謹狼狽地被眾人無視著……
這樣的場合,女人都是沒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