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小挪移術(shù)
王越和康同之間的戰(zhàn)斗讓眾弟子看的心神搖動,不能自持,但比試還要繼續(xù),他們也都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繼續(xù)觀看王云和李道宗的比試。 ~
李道宗據(jù)說是大康國皇室子弟,已是練氣七重的修為,雖然比王云的修為要差一點,但他手上卻有著中品法器護身,也足以彌補和王云之間的差距了。
“王云和李道宗對上了,也不知道誰能獲勝,”
“李道宗獲勝的可能更大一點,中品法器可以讓他越級挑戰(zhàn),王云的修為雖強,但到現(xiàn)在也沒有露出什么威力強大的法器,只憑著法術(shù)走到這一步,遇到李道宗,王云的法術(shù)就不起作用了!”
“他們兩個上去了!”
在臺下弟子的議論聲中,王云和李道宗上了擂臺。
“王師弟,你還是自己認輸吧,要不然等我出手,不小心傷了你,可就不好看了!”李道宗仰頭笑道。說話間,他的身上嗖的一聲冒出了一個半月形的利刃,散發(fā)著森森寒光,光芒刺目。
看著對面的王云,李道宗心中暗喜,七個對手之間,他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趙風(fēng),康同,和王越,其他的四個和他都在伯仲之間,遇到誰都得一番苦戰(zhàn),不過,王云手中沒有拿的出手的法器,只能用法術(shù)對敵,是八個人之間最弱的一個,遇到王云,李道宗絕對有信心戰(zhàn)勝他,進入四強。
“李師兄,話說的太滿了吧,你以為憑著寒月刃就能打敗我么?法器的威力再大,也是靠人來御使的,今天獲勝的人,一定是我!”王云毫不退縮,直接將李道宗的話堵了回去。
“那就讓我看看你怎么贏我!”李道宗話音剛落,身體周圍驟然間寒氣四射,半月形的寒月刃在李道宗的身邊繞了兩圈,然后突然加速,灑出道道月形光暈,朝王云斬殺過來,空氣中,被寒月刃撕割出一道道裂紋,擂臺上堅硬無比附加了許多符咒的石磚,也經(jīng)不起寒月刃的鋒利,紛紛破裂?!救~*子】【悠*悠】
和王越手中的青萍劍,憨厚青年手中的地皇錘一樣,寒月刃也是一件中品法器,青萍劍的劍光宛若矯龍,靈動迅速,地皇錘全憑重力壓制,凝重如山,寒月刃也有著自己的獨特屬性,一經(jīng)催動,陰冷霸道,鋒利無邊,論起殺傷力,更在青萍劍之上,
王云的臉色卻并沒有因此而變化,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冷哼了一聲,身形一閃,身體頓時消失在原地,擂臺上,頓時出現(xiàn)了王云的道道幻影,一下就躲過了寒月刃的鎖定斬殺。
“我苦練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在門派大比上一鳴驚人,區(qū)區(qū)一件中品法器,又怎能傷我!”王云長嘯一聲,身體一動,就好像破開了無數(shù)空間一樣,出現(xiàn)在李道宗的身后,寒光一閃,數(shù)十道劍氣斬瞬間斬出。李道宗大驚失色,身體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色氣盾,然后又施展金甲術(shù),撐起了金色的氣罩。
“這是!”
“這是空間法術(shù),小挪移術(shù)!”
“王云竟然連這種奇術(shù)都能練成,太厲害了!”
在王云躲開寒月刃斬殺的時候,擂臺下的眾弟子就炸開了鍋,修煉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法術(shù),尤其是這種神奇的法術(shù)還出現(xiàn)在一個外門弟子身上,更是讓他們嫉妒無比。
而此時,高臺上的大長老身體明顯一震,身為金丹期的高手,能控制住自己情緒不受泄露,而現(xiàn)在大長老明顯是震驚無比,不能自持了。
“此子,以后定然是我玉皇宗振興的希望??!”
不單是大長老,其他六位長老和掌教也露出欣喜的神色。點com
在修仙界之中,除了最普遍的五行法術(shù)之外,還有其他屬性的法術(shù),各有著神妙,像是王越練成的戮魂指,就屬于靈魂類法術(shù),而王云施展的小挪移術(shù),就是所有法術(shù)中號稱最難修煉,也是最為玄妙的空間法術(shù)。
雖然小挪移術(shù)只是一種初級法術(shù),但也讓王云的實力大增,死死的壓制住李道宗,論起實用效果,這小挪移術(shù)比十件中品法器加起來都要大。
“小挪移術(shù),我在藏經(jīng)閣中也看到過,不過上面的修煉限制實在是太大,并且價格也太貴了,所以才放棄修煉,想不到王云竟然這么有毅力,敢修煉這種不成功就成仁的法術(shù)。”
搖搖頭,王越也想起了小挪移術(shù)的來歷,微微一嘆,“練成了小挪移術(shù),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王云必勝,不知道我要是碰到了王云,又該用什么方法來對付他呢?”
不出王越所料,在王云神出鬼沒的小挪移術(shù)下,李道宗憋屈無比,手中的寒月刃威力雖大,但打不中王云也起不了作用,而王云的劍氣斬更是如潮水般涌來,直接將他的護身氣盾斬破,又將金甲術(shù)的金色氣罩淹沒。
“我認輸!”眼見自己要受傷,李道宗急忙大叫,在他認輸?shù)乃查g,在一旁守護的筑基期裁判就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手一揮,一道青光撒過,頓時泯滅了幾十道劍光,將李道宗救了下來。
“王云獲勝!”
接下來,是趙風(fēng)和另外一個弟子的戰(zhàn)斗。
不過兩人戰(zhàn)斗的場面乏味可陳,趙風(fēng)連法器都沒有使用,在另外一個弟子上場不久,就用漫天的法術(shù)將對手淹沒,硬是憑著磅礴的真元,將對手壓制的死死的,沒過多久,就打破了對手的防御法器,將他轟下擂臺。
四強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個,就剩下李荒和另外一個弟子了。
“李荒,公孫儀”長老宣布了第五輪最后一場比試的雙方。
“你要小心一點,上場之后,就和那個公孫儀拼消耗,他的真元沒有你強,只要你們相持下去,獲勝的一定是你!”王越緩緩的道。
“你放心,這個公孫儀的底細我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場比試,我肯定能贏!”李荒自信滿滿,很顯然,他對公孫儀了解頗深,有很大的把握獲得勝利。
擂臺上,公孫儀已經(jīng)上去了,他的臉龐好似刀削,鷹目冰冷,渾身顯出冰冷的氣質(zhì)。
“李荒,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又對上了,這次,你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公孫儀雖然只有練氣七重的實力,但論起氣勢,竟然還隱隱壓制著李荒,令人忌憚無比。
“哈哈哈哈,我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第二次,一個月前你才敗在我的手里,難不成這一個月的時間,你的修為又有進步?竟然如此說話!”李荒曬然一笑,對公孫儀的話不屑至極。
“要不是我和黑云豹戰(zhàn)斗消耗了不少真元,又豈會讓你撿了便宜,”公孫儀有些羞怒,直接祭出一件血紅色圓盾,圓盾的四周,八個鋒銳的刀輪猙獰探出,一種血腥的氣息頓時彌漫開來。這件法器,赫然又是一件中品法器。
“不和你多說廢話,這次比斗,正好了結(jié)一下我們的恩怨!”
血紅色的圓盾滴溜溜的旋轉(zhuǎn),發(fā)出詭異的聲音,八個刀輪嗖的一聲飛出,在空中發(fā)出嗚嗚的怪嘯,朝李荒絞殺過去。
李荒對公孫儀的手段早就熟悉了,在公孫儀拿出血色圓盾的時候,就直接在身上套了一個金甲術(shù),然后指揮著自己的淡藍色飛輪朝刀輪迎了上去。
淡藍色飛輪和刀輪之間相互碰撞,頓時激起一連串的金屬炸裂聲,李荒嘿嘿一笑,口中念念有詞,右手一指,淡藍色的飛輪立即噴出大片的藍色凍氣,將八個飛輪凍在空中,然后飛輪嗖的一聲,就飛到了公孫儀的身邊,圍著公孫儀快速的切割起來。
公孫儀急忙用手中的血色圓盾守護住身體,那八個刀輪論材質(zhì)只是下品法器,不過仗著數(shù)量多,尋常的弟子被八個刀輪一圍,就心驚膽戰(zhàn),手忙腳亂起來,但李荒卻對他的手段了如指掌,一看見八個刀輪,就用手段將之困住,然后直接朝公孫儀攻擊過來。
血色圓盾卻是貨真價實的中品法器,防御力極其強大,任由淡藍色飛輪不斷切割,也絲毫無損。
“沒有攻擊的手段,光憑著防御,我看你的真元能支持你使用中品法器多久!”李荒哈哈大笑,也不胡亂消耗真元施展法術(shù)進攻,只用藍色飛輪不斷攻擊,并時不時的噴出藍色凍氣,將八個刀輪死死困住,和公孫儀拼起真元來。
練氣期的修煉者,使用中品法器,過不了多久,真元就會消耗一空,越是強力的法器,消耗的真元也就越大,例如趙風(fēng),他手中的上品法器固然威力強悍,但以他練氣九重的真元,施展不了幾下就會真元耗盡,他之所以在比試之中不用法器,一方面是想隱藏手段,另一方面也是怕使用上品法器所要消耗的真元太大,有所顧忌。
果不其然,就如王越所說的一樣,公孫儀對李荒無可奈何,八個刀輪被凍住,他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要是使用法術(shù),效果不大不說,還會將自己的真元消耗更大,
過了許久,公孫儀終于堅持不住,手上一抖,藍色飛輪頓時將手上的血色圓盾打落。
“敗了!”公孫儀臉色灰白,眼神黯淡,心中極為不甘。
不過主持比試的長老可不會顧及到他的情緒,直接上臺宣布李荒獲勝,至此,門派大比的四強就此誕生,接下來,就是四個弟子爭奪門派第一的決賽階段了!好看的小說盡在,告訴您的朋友